特番:碧罗裙(四十七)
颜晚的话被颜昭直接截断。
目光扫过颜晚还没有恢复元气的面色,颜昭语气放软了些。
颜昭(字令秋):但凡还有些蓝安风骨的,都随那对兄弟走得差不多了。剩下的修士,要么不问世事,要么蓝启仁自己都未必多愿意看一眼。
颜昭(字令秋):因着他母亲,从没有人真的与他为敌,就算是温暝那样的人,都从不对他严酷。
颜昭(字令秋):可他的天真也该有个限度,不是所有人都会顾惜他!
……
稍息的默然过后,慕容寒俯身致礼,一声不吭就要往外走。
颜晚:寒儿!

颜晚就要去追,却被颜昭径直喝住。
颜昭(字令秋):让他去!让他问清楚!
颜晚:兄长!你何苦?
颜晚急得口舌打结,是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颜晚:未来的时日还长,兄长慢慢教导就是了。寒儿比同龄人已是足够,不过缺些时日。
面上不见半点适才的激动,颜昭施施然坐回了座位,捡起了自己新获的扇面欣赏。
他的答不应题,但又处处都在题上。
颜昭(字令秋):这面,是蓁蓁审新发现的那批清河细作时做的。
颜昭(字令秋):她父亲输在有情,她倒也许会赢在多情亦无情。
颜昭轻嗤。
颜昭(字令秋):如果不在金凌和蓝愈之间制造些无法弥平的芥蒂,我们蓁蓁或有一日真能借他们,还有温苑和聂纯,与寒儿分庭抗礼。
心中长久藏着的石头落地,颜晚木然地坐下。
颜晚:兄长原来都知道。
少有地失了恭谨,颜晚直言顶撞回去。
颜晚:那又为什么一直放任寒儿与蓁蓁相处?
颜晚:既然注定要舍弃,不如从未真心以待!
平静地回望过去,颜昭至此才有些疏懒地抬起了眉眼。
颜昭(字令秋):我对女子没有偏见,更不会因为阿愫强推寒儿坐上不合适的位置。
颜昭(字令秋):那辜负了追随我之人,更是害了寒儿。
颜昭的眸光熠熠,几乎直接看进了颜晚眸底,试图窥探他的内心。
颜昭(字令秋):只有舍弃珍贵之人,才是决心、狠心,才能没有软肋。
颜昭(字令秋):阿晚,没有阿愫,你和颜旬,真的会轻易输给我吗?
颜晚:长兄……
颜昭(字令秋):不,你不会的。
颜昭无比笃定。
颜昭(字令秋):外人说,没有阿愫,你到不了今时今日的修为地位。但如果不是阿愫对你的好,你自有自己的一条路可走。
颜昭(字令秋):我对你并无恩义。
将头埋进手中,颜晚难以抑制自己的抽泣哽咽。
但颜昭依旧口吻轻松。
颜昭(字令秋): 那日你也在,应该知道,我和玉泽之都没有太长时间了。
颜昭(字令秋):至少,我可以做寒儿的一块踏脚石。
……
那日,慕容寒去了金鳞台所在,找遍了兰陵上下,但还是没有颜妡一丝一毫的讯息,就连主事人都不曾遇到一个。
可很快,玉家影卫紧急送来的消息就将让他当头一棒。
云梦江氏的三毒圣手为了让侄儿金小宗主得偿所愿,居然不管不顾地绑了蓝景仪温苑聂纯等小辈,强压着颜妡和金凌在莲花坞拜了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