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
我从不深究这片海有多深,笃信着它的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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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下了罕见的大雪,而且就在昨晚,英仙座流星雨也在月亮的陪伴下,洒落银辉划过整片星际。我就在想,今天一定是个好日子,不然怎么万川都在为他齐贺呢?

整个容县都在沸扬着他执政的消息。
谢师宴夜,缀满星烁。
当局者策划了活动,为这位荣光之路平坦的年轻人,卸下了不可傲世的姿态。可宴会上,他们的主人公仅在开场时露了一面,在新上任的监领预备去寻他时,人就消失无踪。
在后来,人们在夸夸而谈此事时,只觉得有些奇妙,一个自称“梵高”的人却出现,缓缓展示了一幅画卷。
"在那一瞬间,我仿佛看到黑色乌鸦的蓬羽,正笼罩在他身上。"
"而他嘴唇发白,不像是活人的征兆。"
原来,只有裤腿沾满泥土的诗人,才能了懂他的内心。他活了三十多年,经历了两场生死,可于性命攸关之际,他的亲属——祖母权衡利弊之后,仍然选择无视掉他向他们发出的呼救。

【Jimin· Cyril】无国界医生
“她就要死在流言蜚语里。”
“但是幸好,我接住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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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西里尔氏族登位的消息传出,是昔日最伟大的制作人失踪的秘闻。
房间里的壁炉开了春就烧着,为的是防止他染上伤寒。我踏进里面时,却反觉有股寒意从内而生,钻进了骨髓。侧身,才看到在窗台支起的一角处,微风正松松垮垮吹进来——如它主人一般倚在窗台边慵懒——交汇到一处后便调转方向,攀上未尽的木段,勾勒出几缕清烟。
起初他是背着身的,听到我的声响后才将身子转过来。
于是我看到了,那双漂亮的眸子,因为再也掩藏不住悲戚往事,初望向我时骨子里的傲屹,曾经他引以为荣的东西,已经倒塌换铸成了别的东西。
不由自主地,我想起那时她不过二十三岁,被他保护得光芒万丈的样子。
菟丝温柔缠附着榆树的臂枝。
榆树柔软树干,他们紧攀。
告诉阴霜寒雪世间坚贞如斯。
他们之间好得就像座璧人③。

【闵玧其】制作人
“我没带疑虑,没带沉重的枪”
“我带心去了。”
“我想,这样去海上就不会迷失。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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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细细端详着我让人送来的画,能看出来是在条框的界定下,一株正探出的三色堇。
于是才开口:“到这里这么久见你还没有几回,最近的一次也只见你在花园里坐了一会儿……”
他这样通身的境界,绪情再也无法交聚,于是流露出的些许半点,都让我犹悦不及。
头顶霓虹的灯光几乎要刺痛我的眼睛。
“他们之间相差的,何止一个春秋。”
【Leah·Cyril】蝴蝶养殖师
“可是闵玧其,没有谁是离开了谁就活不成。”
“所有的所有,”
“到此方休”我的神明最后这样在我耳边说。
怪物坐在满花圃的鼠尾草里,大雪中那阵暗香,从点不灭的火烛里淌出来,淌到地上,映照一片黑雾茫茫。
空中楼阁之上,软绸布装点雪后的孤寂。
于是最终。
赤裸着躺在洁白中,眩着目看头顶的吊灯,渐渐觉得眼前一片迷蒙。
【Star】狂热信徒
“谢谢你,我闻到了杜鹃花香。②”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