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藏破千番外(成年组)下

作者:哇……终于要写完了!

作者:我今天仔细算了算

作者:番外每章如果平均3600个字

作者:以我平时一天一章多一章一千多个字的进程

作者:这章三千多的放出去

作者:就相当于我一个星期六天都在更新了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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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程鑫似乎不太喜欢这种沉默,于是主动打破。

丁程鑫:我妈也在我爸牺牲后没多久病逝了,我从十五岁开始就是由马叔叔,也就是马嘉祺的父亲带在身边养大的。

丁程鑫:马叔叔很好,应该说他们一家都很好。

丁程鑫:马叔叔把我从初中供读到大学,我很感激他的恩情。

丁程鑫:但……我还是想继承我爸的职业。

丁程鑫:我想完成他没完成的梦想。

丁程鑫平时成熟冷硬,还总带着些戾气的脸上此时绽放出小孩子般的笑容。

像是一个憋了很久的心事,终于有机会向大人倾述的孩子。

张真源:看你这么坚决的样子,我决定以后少抢你一块肉。

张真源:够义气吧!

听到张真源欠扁的话,丁程鑫表示不想理睬并附赠了一个丁氏独门白眼。

不过他心里却是被安慰了一样暖暖的。

蒲司梵那小张张呢?

蒲司梵选择医学专业是打算以后继承家业吗?

蒲司梵毕竟张家不管是主家还是旁支,祖上都是学医的。

蒲司梵以为自己这个理由挺充分的,却见张真源笑着摇了摇头。

张真源:虽然也有这么一部分原因,不过……

张真源:我学医更多是为了让身边的人减少痛苦,不管是身体上还是心里上的。

张真源:从某方面看,我和马嘉祺选择的理由是有相似之处的。

张真源:不过我没有那么远大的志向。

张真源:所包括的范围只限身边人。

说完后张真源看了一眼若有所思地点着头的蒲司梵,然后继续低头吃饭。

马嘉祺和丁程鑫自然是看到了他最后的那一眼,两个人表面毫无异样,可心里想的什么也只有他们自己知道。

是夜,夏天在向秋天过度,晚上也有些微凉了,外面再也听不见蝉的叫声。

只有叶子上的露水在无声向四周倾述着什么。

半夜被渴醒的马嘉祺披了件外套,打算出去喝口水,动作很小心,怕吵醒在这里留宿的其他三个人。

喝完水正打算上楼,就听到门口响起一道很轻的叫唤声。

???:马嘉祺?

???:马嘉祺是你吗?

马嘉祺背一僵,打算装作没听见的样子回房间。

蒲司梵马嘉祺,是我,蒲司梵呐。

直到蒲司梵走到跟前让马嘉祺看清了他的样子并确认了是真人后他才吐了口气。

马嘉祺:梵哥,你大半夜不睡觉干嘛呢?

听出马嘉祺语气里的埋怨,蒲司梵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后脑勺。

蒲司梵我睡不着嘛……

蒲司梵哦,对了,你现在困不困?我带你去个地方。

蒲司梵保证你会喜欢那里的。

马嘉祺面无表情地看着眼前的人,但眼里满满的都是包容。

马嘉祺:不困,要去哪儿?

困也跟你去。

得到少年的回答,蒲司梵兴奋地搓了搓苍蝇腿(划去)。

蒲司梵走走走,穿好衣服我们出门。

两人跟做贼一样穿过客厅,慢慢关上门。

一呼吸到外面的空气,蒲司梵就跟一匹脱缰的野马似的拉着马嘉祺狂奔。

马嘉祺愣愣地看着前面那个他幻想过无数次的男人,现在他拉着他的手,他手上的温度他都能感受到,凉凉的,但很舒服。

这是蒲司梵第一次牵他的手。

马嘉祺心里那头刚平稳不少的小鹿又开始乱撞,即使撞得头破血流也没有要停下的意思。

不知道跑了多久,等马嘉祺反应过来的时候,蒲司梵已经拉着他跑到了一片空旷的草地上。

四周有很多长得茂盛的杂草,但并不扎人,像是在给来人挠痒痒,来满足它们的恶作剧心理。

马嘉祺:这里……有什么特别的吗?

蒲司梵转过头朝他灿烂地笑着。

那个被迫承受了“致命一击”的少年被惊艳地差点没站稳。

蒲司梵看好喽!

说完蒲司梵就张开手臂,肆意地在那些茂盛的草丛里穿梭。

下一秒马嘉祺就知道他到底要干什么了。

一只只尾部闪着荧光的萤火虫从草丛里飞了出来,随着蒲司梵爽朗的笑声和快意的奔跑,萤火虫越来越多,慢慢织就起少年最美好的梦境。

蒲司梵马嘉祺,好不好看!

离马嘉祺已经有些距离的蒲司梵双手做喇叭状朝他喊着。

马嘉祺:好看……

马嘉祺眼里闪着光,定定地看着远处几乎和萤火虫融为一幅画的男人。

真好看,好看到……他想时间永远停留在这一刻。

专属于他们两个。

跑累了的蒲司梵嘴里叼着根草,悠闲地和马嘉祺躺在一块野草不是很茂盛,但躺着很舒服的草地上,哼着不知名的小调。

马嘉祺有洁癖,以前这种躺在地上的行为他是绝对做不来的,没想到今天却破了例。

两人就静静地躺着,默契地谁也没有开口打破这份难得的安静。

马嘉祺:我从小就被其他孩子隔离在外。

马嘉祺:因为……我不理解他们的乐趣,做不出那么多彩的表情,和他们很不合群。

马嘉祺:我就像天生就没有感情,没有表情,不理解人类的悲欢喜乐。

马嘉祺:那个时候的我好像和整个世界都隔绝了。

马嘉祺:我没有感情,但我知道孤独,知道无助。

马嘉祺:我也曾尝试着对着镜子做出其他丰富的表情来。

马嘉祺:可这对我来说太难了。

马嘉祺:医生说这不是病,只是一种心理障碍,需要我自己去克服。

马嘉祺:以前的我克服不了,所有人都帮不了我,连我自己都有想过放弃自己。

马嘉祺:可是当我每次看到妈妈的眼泪,看到爸爸和哥哥紧锁的眉头和担心的眼神,这种想法又神奇地消失了。

马嘉祺:就这样过吧,其实只有自己一个人的世界,其实也不错。

少年用最平静的语气说出自己痛苦的过往,蒲司梵心疼地偏过头去看他。

少年的侧脸清冷中又伴着柔和,像是刚刚说那些话的不是他一样。

蒲司梵怎么会呢。

蒲司梵一个人的世界怎么可能只有他一个人。

蒲司梵家人,朋友,陌生人,花花草草,微风暖阳,这些都是一个人的世界本就该有的东西。

蒲司梵也许以前的马嘉祺封闭了自己的心门,看不到门外的世界,那么我希望现在的马嘉祺,能够勇敢地走出来,去看看那些曾经被他冷落了很久的人和物。

蒲司梵我想说,马嘉祺啊,值得这世间所有的美好。

蒲司梵所以……

蒲司梵从地上坐了起来,对着广袤的草地开嗓。

蒲司梵马嘉祺!你是值得的!你听得到吗?!

马嘉祺愣了半天才轻笑出声,嘴角的笑容越来越大,最后明媚了整张脸。

他学着蒲司梵的样子,人生第一次放纵了自己的内心。

马嘉祺:我听到了!以前的马嘉祺!现在的马嘉祺!都听到了——

————————

半夜不睡觉,临近中午了才带着一身狼狈回来的两个人成功张真源和逮个正着,被罚站墙角。

蒲司梵嘿嘿嘿,小张张就是这样,以前都不让我一个人出门的,我带你去的那个地方都是我悄悄找的。

张真源坐在沙发上无语地看着站墙角都不忘咬耳根的两个人,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

蒲司梵也不看看我都多少岁了,怎么可能有……

蒲司梵突然觉得眼前一片模糊。

随即就是眼前一黑,再也没有了知觉。

事发突然,把马嘉祺和时刻关注着他们的张真源吓了一跳。

马嘉祺:梵哥!

张真源:小蒲哥!

今天丁程鑫还有课,他想起早上张真源看到马嘉祺和蒲司梵不在房间后那种气急败坏的表情,忍不住笑了一声。

刚拿起手机准备给张真源打个电话问问两人回来没,张真源已经先他一步打了过来。

丁程鑫:“喂,张真源你……”

张真源:“快来人民医院!小蒲哥出事了!!!!”

说完就急匆匆地挂了。

丁程鑫在听到蒲司梵出事后脑子里一片空白。

他依稀想起当年自己的父亲出事的时候,马叔叔就是这么跟他说的。

“小丁,你爸出事了!快过来!”

快去,快去!

丁程鑫由疾步走转为小跑,最后迈开腿像疯了一样往医院狂奔,都忘了自己的学校离医院并不近。

“让开一下!让一下谢谢!”

躺在担架床上的蒲司梵打着点滴,双眼紧闭,一动也不动,就像是没了呼吸一样。

帮着护士推着他的马嘉祺双眼紧紧地盯着床上的男人,双唇紧抿,说不出一句话来。

张真源在前面疏离人群,以最快速度把蒲司梵送进了手术室。

红灯亮起,手术室外的两个人像是丢了翅膀的鹰,无助,迷茫,恐惧,在这一刻围绕在他们身边。

果然没过多长时间,医生推开门一脸严肃地看着两个第一时间围上来的年轻人。

配角:谁是里面那位病人的家属?

张真源:我是!医生我哥他怎么样啊?

配角:唉

配角:你哥哥脑子里长了颗肿瘤若是早期发现了早点治疗还不会有多大风险。

配角:可是现在肿瘤变大,压迫着不少神经。

配角:若是强行去除,最好的结果……也会变成一个植物人。

张真源整个人呆在了原地。

张真源:怎么会……

张真源:小蒲哥不是只是间歇性失忆症吗?

张真源:怎么会是肿瘤……

“真源,你把电话给医生。”

张潇痕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勉强拽回张真源的意识。

医生接过电话,和张潇痕说了几句后,面色为难了一瞬,随后无奈地叹了口气。

配角:行吧,既然你有把握,我们争取多拖延几个小时。

医生把张真源的手机还给他,上下打量了他一下,颇有些感叹道。

配角:没想到张潇痕教授是你的哥哥。

配角:如果他能赶来,病人至少能有意识。

说完他就转身回到了手术室,并关上了门。

张真源听到医生这么说也微微松了口气。

马嘉祺脸色还是有些不好,他看着张真源,一字一句地说。

马嘉祺:梵哥有脑瘤这件事,

马嘉祺:你以前不知道吗?

张真源也很是头疼地摇了摇头,刚想开口说话,就被一个人打断。

丁程鑫:张真源!

丁程鑫扶着墙勉强站住,大口大口地喘气。

一身的白衣早已不在白净,整个人看起来狼狈极了。

张真源:丁程鑫?

张真源:你……

张真源:这是怎么了?

张真源惊讶地看着狼狈的丁程鑫。

这家伙虽然没有马嘉祺这么重的洁癖但平时还是很爱干净的。

看看现在的他,头发凌乱不堪,衬衫白一块脏一块,裤子上也有泥渍。

倒是马嘉祺先看出了端倪。

马嘉祺:你跑过来的?

马嘉祺自己说出这句话都不太相信。

医院离丁程鑫的大学足足有几十公里远,这才过了多长时间?三十分钟有吗?

丁程鑫:不是……

丁程鑫:先不说这个,梵哥怎么样了?

他当然不是全程跑过来的。

只是他跑到中途跌了个跟头,一位刚好路过的快递小哥看不过去,便载了他一程。

不过只停在了医院门口。

他一路气都没喘,问了他们的地方就急匆匆赶过来了。

他害怕他再慢一步,就像以前一样,连最后一面都见不到了……

张真源:暂时没事。

张真源:我哥之前是小蒲哥的主治医生,他还在北京,现在在赶来的路上。

听完丁程鑫也呼了口气

丁程鑫:到底怎么了?

马嘉祺:今天……

马嘉祺将事情的经过复述给他听,丁程鑫听完皱着眉头,静默着和他们两个一起站到了一起。

三人在手术室外等了几个小时,终于等到了带着几个人匆匆赶来的张潇痕。

男人看起来也是很着急,穿着北京医院的白大褂就来了。

他看了张真源一眼,然后便和听到动静出来的医生交流了两句,随后以最快速度换了消过毒的大褂,带着他带来的几个人进去了手术室。

再出来时已经是第二天凌晨两点了。

张潇痕满脸疲惫地走出来。

张真源:哥,小蒲哥怎么样了?

配角:啧,你这小子就知道你那小蒲哥。

配角:怎么就不关心关心我?

张真源:好好好,你累不累?喝口水吧。

他们三个中途出去买了些东西充饥,这会儿张潇痕一出来就能喝到张真源事先热好的水。

张真源:水也喝了,小蒲哥到底怎么样了?

配角:唉……

张潇痕叹了口气,瞬间揪起了在场三个少年的心。

配角:我也不是大罗神仙,只能尽力而为。

配角:大梵子醒肯定是能醒过来了。

配角:不过……

张潇痕指了指自己的脑袋。

配角:可能这里会有点问题。

配角:这已经是不能再好的结果啦。

配角:谁叫这小子病情恶化了又死活不肯治疗?

张真源:那……那以后会恢复吗?

配角:唔……可能会,也可能不会

张潇痕看起来倒是没有那么紧张。

他看着神情纠结的堂弟,忍不住笑出声。

配角:源儿啊,所以说你还是不了解他啊。

配角:他这么骄傲的一个人,怎么可能允许自己被束缚在病魔的手中呢?

配角:当初发现他反常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一直拖到现在,你以为他很愿意吗?

配角:再说了他强迫症那么厉害,可能在知道结果的那一刻他就想着变成傻子了。

配角:这对他来说也许也是一种解脱吧……

最后张潇痕拍了拍张真源的肩,留下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后便离开了。

三个少年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显得有些不知所措。

马嘉祺:既然已经这样了,为什么不欣然接受呢?

马嘉祺:不管他变成什么样,他都是蒲司梵不是吗?

马嘉祺的话点醒了其他两个人。

丁程鑫:如果他忘掉了一切,那我们就带着他慢慢回忆。

丁程鑫:毕竟又不是一定不能恢复的。

张真源:呼……

张真源:你们说的对,我要提前做好准备了。

我曾经说过,我会一直保护你。

不管什么时候,什么地方,也不管你变成了什么样子。

——

蒲司梵呜~小鸟叫!

院子里,一个二十几岁的男人像个孩子一样,手举得高高地,像是要抓在天上飞的麻雀。

蒲司梵小鸟小鸟飞飞~

男人在原地跳了跳,然后跟着天上的麻雀在院子里到处乱跑,脸上满是天真的笑容。

马嘉祺:阿梵,慢点跑,别摔了。

坐在不远处的石凳上看书的马嘉祺听到动静抬起头来,脸上不自觉地显现出温柔的笑容。

马嘉祺的情感障碍症已经完全好了,相应的,他的脸上也恢复了平常人该有的表情。

这让他的家人很是欣喜,对蒲司梵他们几个感谢不已。

丁程鑫:我回来啦!

丁程鑫的声音从大门口传来。

蒲司梵跟麻雀跑到大门口,和刚进来的丁程鑫来了个熊抱。

蒲司梵抱抱鑫鑫!

丁程鑫:阿梵乖!

丁程鑫宠溺地摸了摸他的脑袋,随即便听到一声冷笑。

他不用抬头就知道是喜欢吃陈年老醋的张真源。

张真源:大白天的搂搂抱抱算什么样子!

张真源手里还拿着锅铲,看着眼前的两个人眼里都要喷火了。

降智了的蒲司梵对人的情感还是很敏感的,闻言立马挣开丁程鑫的手,像只小鸟一样扑进张真源的怀里。

蒲司梵抱抱源源!

张真源:好,阿梵真乖。

张真源:小心点啊,我手里还拿着锅铲,别伤到你。

抱着怀里香喷喷的人儿,张真源表演起京剧变脸,驰名双标一百年。

还把手里原来打算拍丁程鑫的锅铲给收了起来。

丁程鑫:切,两面派。

张真源:切,老流氓。

丁程鑫:……

马嘉祺:……

马嘉祺:噗嗤!

果然,谁的嘴都没有张真源的毒。

丁程鑫今天是去烈士墓园“看”他父亲去的,今天是他父亲的祭日。

在哪里他遇到了好几个已经退休了却是还惦记着父亲的几个父亲的生前的好友。

几个人聊了好一会儿才分开。

蒲司梵的这种降智状态已经有一年多了。

和当初张潇痕判断的没有多大差错——蒲司梵现在只有三四岁的小孩那样的心态,还忘掉了以前的所有。

但智商并没有受到多少影响。

还和以前一样喜欢吃和玩。

一样喜欢拉着别人去陪他看萤火虫。

一样喜欢记日记。

直到后来他们帮蒲司梵收拾东西时才知道,他以前一直带在身边的日记本里记着的都是重要的人和事。

是早已就料到自己终有一天会忘掉所有吧。

首都蒲家本家的人也来过这里,想把他们家二少爷带回去照顾,却被张真源他们三个坚决拒绝了。

不过好在蒲家还是很宽容的,不管是对以前的那个天才蒲司梵,还是现在的降智蒲司梵。

又是一年夏天,暖阳照在了大地上,树上的蝉鸣又彼此想起,花草上的露珠也被早已蒸发掉。

有一家麻雀在院子里的大玉兰树上筑了巢安了家,带了不少热闹。

张真源:阿梵,吃饭了,都喊你几声了怎么不答应呢?

张真源看到院子里背对着他们呆坐的蒲司梵,无奈地叹了口气,踱步走了过去。

却见男人先一步转过身,脸上不再是天真过头的笑容,而是温柔的,他们熟悉的,属于蒲司梵的笑容。

蒲司梵呀,小张张,饭做好了啊……

蒲司梵我都要饿死了。

男人与三个少年在蝉鸣声声的夏日相视而笑。

一切自夏而起。

也一切自夏而重起。

番外篇,完结。

——

作者:撒花撒花🌸

作者:终于结束了呜呜呜

作者:5828

作者:够诚意吧!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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