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刑

马嘉祺:我们都要平安回血月

马嘉祺看向大家,他们几个人朝夕相处了半年,早就把彼此当成了家人和战友

每个人都不能受伤

江辞:我们一起回家

江辞:离开血月好久了,我好想那里

江辞趴在桌子上,精致小巧的下巴放在纤细的双臂上,一双杏眼如同眺望远方的小鹿,带着生机与希望

宋亚轩:血月对你来说,是家吗

宋亚轩歪头看她

对于很多人来说,血月是让人望而生畏的地方

一提到这两个字,大家就会想到血腥,想到暴力,想到疯狂

可江辞却说这里是家

江辞:当然了

江辞:那里有谢允,还有很多对我很好的魍级杀手

贺峻霖:辞姐,我一直很好奇

贺峻霖:都说你们血月最可怕的,不是魅魍,而是那些魑级杀手

贺峻霖:说他们都跟野兽一样

马嘉祺:差不多

马嘉祺是从魑级一步一步升到魉级的,可以说血月杀手的每一个阶段他都成为过

他太知道,那些魑每一个人都是不要命的疯子,没有人不想往上爬

哪怕踩着别人的尸骨

也要不择手段

所以,血月的鼎鼎大名都是那些魑打下的

江辞:魑是没有选择任务的权利的

江辞:而且任务完不成,会受刑

江辞:有的很多人在刑库直接就死了

江辞皱眉头,似乎在回忆那些不好的往事

虽然她只当过一年的魑,可那一年却如同幼年时在斗兽场一般黑暗

每天数不尽的厮杀,提心吊胆的日子她真的是过够了

江辞实在是无法想象,马嘉祺那么多年是如何过下去的

刘耀文:啊?那么可怕

刘耀文:那我们去了血月以后,不会从魑做起吧

丁程鑫:应该不会吧

丁程鑫:我去的时候,执事就直接给我安排任务了

严浩翔:我们也不能一来就是魉吧,那样血月的其他杀手也不会信服

张真源:或许他也会让我们给其他杀手一样去挑战

江辞摩挲这下巴,似乎在考虑他们说的话

江辞:等回去了再说吧

刘耀文:江江,你们血月的刑法那么可怕那你受过吗

刘耀文瞪着那双狗狗眼,他好像意识到了自己的话说的不太恰当,突然神色变的慌张

刘耀文:我不是这个意思…

江辞:当然受过了

江辞满不在乎的说

宋亚轩:宣姬大人百战百胜还会有失败的时候

江辞:不是失败,是犯了盟规

贺峻霖:你杀了无辜?

江辞:

江辞点头

那时的她被仇恨蒙蔽,再加上迫切的想证明自己

只知道一味的杀人却忘了自己的初心

她痛恨弱者,她认为弱者本就该死

就因为当年自己太过于弱小所以才会沦落到成为斗兽场的阶下囚

她讨厌那个自己

讨厌那个连自己的生命都不能左右的自己

当然,现在的她

也一样讨厌

宋亚轩:谢允竟敢对你用刑!

宋亚轩拍桌而起,俨然一副现在要去打谢允的架势

他最爱的姑娘,为谢允卖命,他就是那么对她的!

宋亚轩:等我回了血月我就把他…

江辞:好了

江辞:按理来说,犯了血月的盟规怕是要脱层皮

江辞:可是我只受了最轻的拶刑

拶刑是指用竹夹板夹手指

这种刑法伤骨不伤皮,手指只会红肿不能完全,可筋脉确实完全断裂的状态

虽然是最轻的刑法,却也十指连心手筋寸断

不绝的痛苦如同蝼蚁一般腐蚀着自己的双手,从手指到心脏

现在回想起来

江辞都感觉一阵心悸

回忆

阴仄黑暗的牢房,地上遍布着血迹,空气中弥漫着血肉的腥气,令人作呕

那些刑具劣迹斑斑,布满青苔的墙上全是血手印

这就是血月的牢房

让所有人都为之害怕的地方

听说进去的人,都得脱层皮,原来有杀手因为害怕甚至当场尿了裤子

血月在江辞的记忆中确实是乌托邦,可却不代表它美好

牢房里,江辞的四肢被绑着,头发凌乱散落在脸颊上,刚刚受过拶刑,十肢肿胀发紫,双手不停的在颤抖着,嘴唇也毫无血色

看起来狼狈极了,丝毫没有平时威风凛凛的样子

可是她这副样子,却比其他的人好了太多了

江辞垂着脑袋,视线中闯入了一双鞋子,耳边回荡着熟悉的声音

谢允:知道自己错了吗

江辞没有抬头看他,能听出来他的声音很冷

她慢慢抬头,直视那深邃的眼睛

她想看看那双眼睛除了嬉闹和平静还有什么多余的情绪没有

江辞:我有什么错

江辞的眼神倔强,即使是钻心的疼也没发出任何声音

谢允:你触犯了规矩!

江辞:可我完成了任务!

谢允:任务…

谢允:你用毒气杀人,死了多少无辜的人你知道吗!

谢允抓住江辞的脖子,眼睛里愤怒夹杂着不易察觉的心疼

江辞:那又怎么样!

江辞:谁叫他们那么弱,连自保的能力都没有!

江辞:不过是弱肉强食罢了

江辞不甘示弱

身处乱世之中,人人自危,每天死的人数不胜数,又什么好七怪的

没有本事自保的人就算是死了也不能赖别人

要怪就怪自己为什么那么废物

江辞讨厌废物

就像讨厌当初废物的自己一样讨厌

她也从不怜悯

世界本就是成王败寇

谢允:江辞!

谢允:你这样做,对得起你自己吗

谢允没有叫她宣姬,也没有叫她水草精,而是直呼大名

江辞突然触动了一下,但只是转瞬即逝

谢允: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和那群白道的疯狗有什么区别

谢允:你可知道那些人是多少个家庭

谢允:江辞,你这样做和当时他们屠杀江家行为有什么不一样

谢允:你这么多年刀尖舔血不就是为了有朝一日能让亡魂安息吗?

谢允:你现在活得像个杀人工具

谢允:你对得起当年的自己吗

—————————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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