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8章:就这?
“喝了”阮小七拿出一个小瓷瓶,也不等他拒绝,直接塞在他手里。随后自顾自的,去准备她做手术需要的东西。
当那一把把锋利的手术刀出现在白扎木眼眸里时,他明显身体僵硬,紧握瓷瓶的手,差点没把瓷瓶捏爆了。
阿达更是急的团团转,还时不时的看着他家公子,仿佛只要他家公子一声令下,他就能辣手催花的把阮小七丢出君临楼。
倒不是他不在乎他家公子的病,而是阮小七选择的治疗方法,太骇人听闻了。他一想到他家公子的肚子要被切开,他就感觉自己腹中一阵绞痛。
“不必害怕,在我老家那里这只是个小手术,也从未出现过因做这个小手术而出现的医疗事故。” 阮小七也看出白扎木的紧张,若不是她昨日已退为进,说不定他会拒绝这种治疗方法。
在现代是很平常的小手术,而在这里有可能会死人,可他的病唯有开腹才有活路,她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安抚他。
“谁害怕啦?你不要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哼……”他感觉被她鄙视了,尽管从她脸上和语气中都没有表现出鄙视的意思,但是他还是感觉到了。
他一个堂堂七尺男儿,怎能被一个蠢女人给鄙视了,所以他一副壮士断腕的狠绝,一口闷了小瓷瓶里的液体。
若是阮小七知道他是这么想的,肯定会认为他是一个阴谋论的人。
白扎下想要努力保持清醒,尽管他让人查了她的底,可是他还是不信她,他又怎会把自己的命交在她的手里。结果不到一盏茶时间,他还是失去了意识。
“阮大夫,我家公子的命就交给你了。”阿达语气深沉的对着阮小七说道,他的双目更是死死的盯着她手中的刀。
“我入师门的那日曾发过誓,无论至于何处,遇男或女,贵人或奴隶,我之唯一目的,为病家谋幸福,并检点吾身,不作各种害人及恶劣行为。”她没让这个碍事的人出去,就是担心他们不信任她。
别以为她听不出他的暗示,他的意思不就是说她的命与他家公子的相连嘛。她就不明白了,想威胁就直接威胁好了,自信点难道不好吗?
干啥威胁人还要拐弯抹角的,他不累,她听着都累。
阿达微愣,现在做大夫的门槛都这么高了吗?
学医前还要发誓?
不过发誓好呀!
发越毒的誓越好,说明他家公子的命越安全。
人他倒杀过不少,但他从来没有划拉过人家的肚子。而她看着娇娇弱弱,没想到还是个狠角色,果然,人不可貌相啊!
就在他紧张的快要窒息时,只见阮小七在他家公子的腹部划开了一个寸长的小口子。
阿达:……
就这?
不是开肠破肚吗?
怎么就划开这么点小口子?
不对……
他怎么能有遗憾的心理呢?
一开始他还紧张的要死,然后变成了观摩,最后无聊的他都打起了瞌睡。这几日他日夜守着他家公子,哪里敢好好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