歃血为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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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烂出租屋里,血腥味浓厚。
宋亚轩提着一袋苹果进来,先把东西放到桌上,又去到窗边,拉开一条小缝。
宋亚轩:“大佬,今天身体有没有好些?”
宋亚轩在一切妥善处理完毕后,这才把目光转向了床上那个被绷带紧紧包裹着的男人。
大嫂探出半个身子,从厨房里走出来,手里稳稳地端着刚沏好的热茶,落落大方地把它放在了桌上。
阿珠:“亚轩”
阿珠:“茶在这里,你来喝,我再去洗几个苹果”
宋亚轩走上去,帮她拿走几个苹果放在果盘上,十分客气。
宋亚轩:“大嫂歇着吧,这点小事我来做”
阿珠:“这些天你为大佬忙前忙后,还没好好休息过,”
阿珠:“就让我有点事情做吧”
两人互相推诿,你一句我一句地来回推托,最后是那个躺在床上、紧闭双眼的男人大声插话,中断了这场推辞。
严耀祖:“亚轩啊”
严耀祖:“你大嫂为了照顾我,这些天一直在这小破屋里闷着”
严耀祖:“你不给她些事情做,她自己还不高兴”
宋亚轩:“既然这样”
宋亚轩松开手,绅士的腾出位置让女人先走。
宋亚轩:“我就不给大嫂添麻烦了.”
阿珠:“你们先聊着.”
大嫂风情万种,轻轻将零碎的发丝撩至耳后,端着果盘,款款地走向厨房。
听着里面的水流声,外面的气氛倒是安静。
严耀祖:“查出动手脚的人了吗?”
严先生问的是码头狸猫换太子那一出戏。
宋亚轩:“是新星的人”
严先生并不意外。
这些年新星势头趋长,颇有要压“老字号”洪兴一头。
严耀祖:“我们的损失很惨重啊,阿轩”
宋亚轩站在严先生面前,就像在他手下的人一般,毕恭毕敬。
宋亚轩:“是”
宋亚轩:“大哥,这口气我会为洪兴争回的”
严先生没有表露太多想法,表情实在难以捉摸。
宋亚轩压下心里疑惑,转身把沏好的茶端到严先生眼前。
严耀祖:“阿轩,好好做.”
宋亚轩点了下头,他才接过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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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耀文:“大哥又派什么任务给你了?”
洪兴帮派日常打卡,散会之后刘耀文与宋亚轩肩搭肩,随意唠嗑。
宋亚轩没有出声,只是从他手里的烟盒里抽走一根烟,噙住。
多年交情,刘耀文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
刘耀文:“吊老母啊”
他咒骂。
刘耀文:“去荷兰买珠宝就知道带那笑面虎,现在给帮派争回脸面的事情,又想起你来了?!”
如果不是宋亚轩用眼神拦着点,阿虎保不准会说些更难听的话。
他向来只对宋亚轩中忠心,也正是宋亚轩在洪兴,才有阿虎在洪兴。
阿虎一直不服严先生,宋亚轩是心里门清的。
宋亚轩:“阿虎”
宋亚轩:“我知道你为我不公,可那毕竟是严先生”
刘耀文哑然。
一脸憋屈的看着宋亚轩,半天无法把堵在嗓子眼的骂话发泄出来。
烟雾模糊脸庞,宋亚轩神色晦暗。
宋亚轩:“我们洪兴的人,”
宋亚轩:“深知洪兴规矩”
说罢,他揽住刘耀文肩膀,面对摆堂关二爷坐像。
说来时间过得很快,八年前站在关二爷面前的兄弟二人,已经可以与关二爷平视了。
当时,他们要加入洪兴,并排站在关二爷面前,手握红香,三次弯腰,信誓旦旦的赌出自己的命。
“黄天在上,厚土在下,我宋亚轩和刘耀文今天在此义结金兰,歃血为盟。以后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如有违背,当街暴毙,不得好死”
“生是洪兴人,死是洪兴魂,背叛大哥,不得好死.”
刘耀文:“......”
刘耀文明亮的眼眸恍惚了一下,他垂眸,把烟从嘴里拿出来。
刘耀文:“我知了轩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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