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诛心

南栖:你,你不能这样

南栖:爸爸,你看清楚我是栖栖啊

疼痛袭来的那一刻,一切都晚了,真的好痛,痛到栖栖以为下一刻她就会死在那里。

边伯贤:栖栖,你刚刚叫我什么?再叫一遍

…………

边伯贤:栖栖,吻我

可无论边伯贤说什么,栖栖都听不到了,只有眼角那滴滚烫的泪水,还告诉她活着。

就像一具行尸走肉般,她感觉不到一切了,直到她昏了过去。

不知什么时候,边伯贤终于停了下来,他小心翼翼抱着栖栖,替她洗澡。

不像是以前,不知道有多少次,边伯贤还没来得及开始就已经叫了顾妈。

他自持绝对是一个能把持的住的男人,可在眼前的女人面前,边伯贤甚至是一次,都没有把持住过。

也怪不得,他的未婚妻会那样说他

朴智妍:真心?

朴智妍:我可听说,边大司法的真心,上城区的姑娘人手一份呢

边伯贤:那你是要,还是不要

朴智妍:要,这送上门的肥肉,怎么还能下不去口?

上城区的所有人都明白,边大司法有一个禁忌,那就是绝对不会亲吻任何一个女人。

聪明的女人总是明白,那是因为没有人能走进他的心里罢了。

可偏偏南栖成了他边伯贤唯一的一个打破禁忌的存在,而这个女人却不自知!

从那天起,南栖怕极了每一个夜晚的来临。

无论边伯贤说什么,做什么,南栖再也没有开口说过一句话。

直到这天,别墅外的闪光灯,仿佛黑暗中的灯塔,照亮了南栖唯一的希望。

他是政界的最高官,最怕的应该就是流言上身。

南栖:救救我!

记者-“你是?”

南栖:我叫南栖,我是边伯贤的养女,我被他,强暴了

以前她有多爱这个“爸爸”,如今就有多恨,只多不减!

在身心的剧痛下,南栖告诉了记者一切的经过。

她把所有的希望放在了一个曾今最为讨厌的狗仔身上。

当各大媒体,新闻出现大标题的时候,南栖以为她做到了,她终于可以离开这个不耻的地方。

可一连三天,他都没有给出任何的解释

南栖哪里会知道,这些趋炎附势的小人,哪个又不是人精呢?

早在记者离开的一刻,他已经把所有的消息传递给了边大司法。

边伯贤:唉,还是看不清眼前的局势啊,我的小姑娘

所有的一切报道,都是在边大司法点头下,才得意推上各大标题。

消息愈演愈烈,可当事人完全不受影响,依旧在每个夜里找到躲在无论哪个角落的可怜小姑娘。

南栖的最后一丝希望,也在这样的无声中泯灭!

顾妈-“小姐,您好歹吃点东西吧,过几日就要上课了,您这样,先生怎么会放心您去呢”

南栖:上课?

顾妈-“是啊,您忘记了吗?”

是啊,那是为了讨边伯贤欢心,南栖付诸全部努力考上的城大。

现在她是那么的庆幸,自己当时的决定。

这天下午边伯贤回来的很早,南栖有些谨惕的靠在床头。

边伯贤:栖栖,等下会有人来问你问题

边伯贤:问你,有没有被性侵

南栖手中的被子,被自己死死攥住,仿佛一松手,下一刻就会窒息。

边伯贤:你可以回答没有,或是有

边伯贤:当然了,你一旦说有,所有人只会说是你勾引我

边伯贤:你是条喂不熟的白眼狼。害怕我有了未婚妻,会分走你的宠爱,所以蓄意勾引啊~哈~

边伯贤:你觉得这样怎么样?栖栖

一切的一切,在边伯贤面前都是徒劳,都是毫无用处的无用功。

只见一队记者模样的人走了进来。

记者-“南栖小姐,对于之前说边大司法涉嫌性侵一事,您这位当事人有什么想说的吗?”

足足三分钟的等待,边伯贤起身整理好自己的着装,准备离开。

南栖:没有,爸爸没有做这样的事

边伯贤得意的来到栖栖床前,温柔的亲吻了她的额头,刻意忽视了她的畏惧。

她就用一个姿势,一直坐到了月上半空。

边伯贤真是诛心帝王啊,就连栖栖最后的大学逃离梦,也在那天下午被完全诛杀在了摇篮里。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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