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67.发情期
阿西,感觉要被封……
第二回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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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清言真心觉得洗完澡的那个人也许是自己,她开始浑身发热。
陈清言:“唔……”
马嘉祺,他总是会弄得她很舒服,克制不住咬她腺体的时候,会飞快地自我检讨,然后转而含住她的耳垂,用犬齿尖轻轻摩擦。
陈清言感到后颈的腺体微妙地开始肿胀、痒热,被马嘉祺每晚咬过的耳垂有酥麻的感觉爬过,然后疯狂地发起烫来。
陈清言看视频通话中的自己,发觉自己现在正面红耳赤,正有什么浓烈的感情,如春天的水一样,漫灌上来。
她已经成年许久,生理成熟很久,太知道即将发生什么。
发热情动的感觉实在是太痛苦又太磨人了,她回避了半年的发情期,竟然在这样的一个时刻到来了。

第一反应是不能让马嘉祺发觉,于是陈清言又挂掉了电话。
她在床上夹紧被子,发情期生不如死的欲望潮马上袭卷了她的全身。
陈清言:“马嘉祺……”
她情不自禁的唤着他的名字,浑身发热,连腿根都在打颤。
咬着被子忍了一会,跌跌撞撞下床,翻出一件马嘉祺的衬衫,然后回到被子里,把自己裹紧,抱衬衫进怀里的那刻,闭上眼睛的瞬间就落泪了。
没有谁会给一个已婚的Omega准备抑制剂。
陈清言还是第一次度过一个彻底释放的发情期,衣服已经蹭得很皱了*******************************************************
马嘉祺后来打了几个视频电话来,陈清言都没有接到。
************她已经浑身湿透,头发贴在鬓角,急促地呼吸。
面红心跳,疲惫不堪,又双目茫然,不得餍足。
陈清言不敢让马嘉祺看到自己这副样子,便打了语音通话过去。
马嘉祺几乎是立马就接起来,幽幽说:
马嘉祺:“今天第二次挂我电话。”

陈清言没回答,话筒里只能听到些急促的呼吸声,马嘉祺声音有些笑意,立即就问:
马嘉祺:“你是不是在做坏事情?”
陈清言:“……才没有。”
她一手拿着手机,一手去裹被子,很贪婪地闻着被子间马嘉祺的味道。
她后颈上马嘉祺的标记还没有褪掉,对他的渴求如基因和本能,不可抑制。
舍不得挂掉电话。
陈清言伸手把手机放在床单上。
她能听到马嘉祺在那边的呼吸声,他浑然不知,衣冠楚楚。
陈清言拉开睡裤,情不自禁地再次****。
见对方久久不言,马嘉祺叫了一声:
马嘉祺:“清言?”
许久,陈清言才喘着气说:
陈清言:“说些话给我听。”
她说得很急,又有些命令意味,跟平日里很是不同。
马嘉祺那边沉寂了几秒,然后轻笑着问她:
马嘉祺:“说些什么?”
陈清言:“就说你现在脑子里想的。”
马嘉祺心里有些隐隐的猜想,但陈清言不与他说,他便听话的遵循她,说:
马嘉祺:“我在看新闻,前日有一桩吞并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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