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处理到第三份文件时,门突然被敲响。
“进。”林思问并没有抬头,继续阅览文件,眉头皱了起来,好一会才落笔,修改了一些地方,才签上自己的名字。
感觉身后有熟悉虫的气息,便转头抬手想将虫拉到怀里,却被虫按住手臂,捂住眼睛。
“雄主,有没有想我?”是自家南南的声音,听起来心情不错,让虫不由自主的勾唇。
林思问是很想自家雌君的,但想也知道,这个不可能说出口。
“贱雌,你在想什么?我怎么可能会想你?”语气带着傲慢。
这种话如果放在平时,谢南根本不会当做一回事,只会觉得自家雄主傲娇,不好意思承认。可今天——谢南将脑袋往林思问脖颈处凑了凑确认。
没有闻错,混乱驳杂的雌虫气味让谢南不自觉捏紧了手下那截白到发光却力量感十足的手腕。
林思问感受到手腕上收紧的力度,很是无语,不知道为什么这只雌虫捏自己手腕这么紧,还记不记得自己是一个柔柔弱弱的雄虫?这个力道,换只雄虫手腕早就断了。
突然有点庆幸自己天天锻炼,先天身体素质也不错,不然被自家雌君捏断手腕什么的,说出去会被笑死的。
“雄主今天一直在书房吗?”谢南声音听不出什么变化,林思问被捂着眼睛,而且谢南还站在自己身后,根本就看不到虫的脸,自然也没有发现谢南表情不对。
“对,一直在书房。”林思问说这话时有点心虚,可如果告诉对方自己去了会所,林思问觉得,本来就不太坚固的婚姻将变得摇摇欲坠。
所以善意的隐瞒是有必要的,而且自己去那里也只是为了刷任务,不是去胡搞的,等任务完成了,那种会所自然不会再去。
谢南听到林思问的回答,垂着的蓝眸却划过一道冷光,看着被自己控制在椅子上没有任何挣扎的雄虫。
愤怒和委屈的情绪突然泄露,为什么要骗我?明明和好多只雌虫呆在一起,明明不在书房,为什么骗我?是因为自己有了虫蛋所以才这么说吗?可是谢南宁可对方直白的说出来,一股酸意涌上眼眶。
一只坏虫子,明明可以不对自己那么好,偏偏对方却细致温柔,慢慢骗走傻虫子心后又将傻虫子的心毫不怜惜的丢在地上,怎么能这么坏?
谢南知道自己现在情绪不对,可能是由于怀蛋导致的情绪不稳定,自己应该控制,然后变得平静,可谢南突然就不想这么做了,只想委屈大哭。
模糊的视线里只能看到一片白皙,是林思问露在衣服外的脖颈,因为场面不见日光,所以白的格外晃眼,想也没想就咬了上去。
林思问等了好半天,没等到对方放手,刚开始想要不要自己挣脱时,就感受到了后颈处的疼痛。
“嘶”林思问吸了口冷气,自家这只虫知不知道,有些地方不能随便咬啊?很疼的。
做了几个深呼吸,眼前发白的现象才消失,勉强从疼痛的刺激中回过神,而身后的虫却在自己不知道时,已经松开了口,停止了对原液雄虫素的抽取。
林思问一转头,就看到了蹲在自己椅子旁边的大可怜,眼睛周围被哭的红红的,鼻子也有点红,一双眼睛像是被洗过一样,就那么盯着自己,还一抽一抽的。
林思问“……”我失忆了?被抽原液的不是我吗?被弄到疼得死去活来的不是我吗?我们两角色是不是反了?
当然这个疑惑只是一瞬,很快就被林思问从脑子里踢了出去,“哭什么?今天工作没做好?还是谁欺负你了?”林思问也坐在了地上,第一次见自家南南哭的这么凶,林思问有点不知所措。
抬手轻轻擦了擦对方脸上的泪水,算了算时间,紧绷的神经才微微放松,孕雌情绪敏感期,南南现在已经到了中期,大多数雌虫在这个时候都容易受到自己雄主的影响。
雄主的语气,眼神。动作,都有可能影响孕雌,导致孕雌情绪,抑郁,书上直接从根源解决,让雌虫不见他们的雄主,自然就不会出现这种情况。
林思问看到这个方法时不是很赞成,林思问觉得,这个时候更应该有雄主的陪伴,就像原世界的向导也有类似的情况,而原世界的哨兵们也被教导要尽自己所能满足伴侣。
林思问觉得自己虽然没有上过学,但该学的一样没落,关于怎么照顾孕期情绪敏感的向导也是看过的,所以自信自己可以照顾好对方,可是没想到,自己还是把虫惹哭了。
要是在原世界,一定会被一大帮哨兵唾弃死,连孕期的伴侣都照顾不好,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