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九章
“带路。”林思问态度很冷淡,并没有多看自己脚边虫一眼,自然也没有注意到这位亚雌的长相。
但谢南看着这只跪着的亚雌眼中的光却暗了暗,这只亚雌和自己长相有六分的相似,眼睛和头发颜色却是红色,眉眼间的媚气让谢南不自觉握紧了拳头。
这只亚雌的长相让谢南本能的不舒服,很不舒服,但他却只能跟在雄主身后,什么都不能说。
谢南看着带路的亚雌快要扭断的腰肢,再看着雄主好像粘在这只虫身上的视线,刚才还暖暖的心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凉了下来。
林思问没有注意到跟在自己身后南南的表情,如果注意到,林思问一定会大呼冤枉,自己明明只是在出神,梳理自己有没有漏掉什么细节,让自己暴露,完全没有在意自己眼前是个什么东西。
等回过神来,还有点疑惑,亚雌这个摆动幅度,真的不会扭到吗?还是说,这只虫的腰有什么毛病?
可疑惑也没有持续多久,很快自己就被带到了战舰的指挥室。
可是刚一抬头,林思问就觉得自己的眼睛被辣到了,画面太具有冲击力,多只虫运动的春宫图,让林思问很想直接甩上门走虫。
但一直带路的亚雌却停下了步伐,做出了请的手势,是一个很明显让自己进去的意思,直接甩脸色走虫不是不可以,但没有什么理由,毕竟这种场景在虫族很是常见。
于是林思问只能装出一副见过大场面的样子,稳步踏进指挥室,找了一个没有被污染的座椅坐下,天知道林思问在心里的脏话已经可以和臭水沟比拟了。
顺手将自家南南拉到自己腿上,将虫脑袋按在自己怀里,尽量让虫不要看到眼前这副场景,林思问也不想看,所以就垂下眸子数自家南南的头发。
但是在自己对面的雄虫完全没有要停下的意思。反而声音越来越大,林思问在心里告诉自己,要习惯,要习惯,虫族世界就是这样,但——靠,他雌的,习惯不了啊,林思问真的没什么兴趣听活春宫,也不想看这位胖到快三百斤的雄虫继续颤自己一身的肥肉。
抬起黑眸,冰冷的眼神扫向了雄虫,存心要将这位陛下晾在一边的雄虫对上那双泛着冷的眼眸,脊背泛起凉意,瞬间就萎了,就算他想动,也没有了子弹。
无趣的推开自己身上还在娇哼的雌虫,随意披上了一件衣服。
做了一个不太标准的雄虫礼节,笨重的身体都没有离开椅子,故作爽朗的开口,“哈哈哈,思问陛下,我在为虫族繁衍做贡献,你应该不会介意吧,毕竟繁衍可是虫族第一要事。”
方夜在林思问失忆后,给过林思问一张虫族的关系网,这只雄虫叫做丹尔,是自己那个舅舅的狗腿,一个地位不高不低的小贵族,但因为抱上了自己舅舅的大腿,多少被自己那个舅舅纵的有点狂。
眯了眯眼,摸着南南的后背,房间里混乱的激素,让林思问有点想弄死面前的虫。
慌乱的激素虽然让林思问不喜欢,但也没有太大的影响,但对孕期雌虫可不是那么友好,很容易造成孕雌恶心。
用自己精神力安抚,感觉怀中虫放松,才无所谓的笑了笑,“狗这种贱东西,总是不知什么是羞耻,一见到粪便就摇尾巴,忠诚的很,我有什么可介意的?”
丹尔脸上的肉抖了抖,小眼睛里燃着愤怒,冷笑一声,“思问陛下,别太狂,晨熙陛下受了伤,你却完好无损,说这事和你没关系有虫信吗?”
林思问就知道这帮虫会给自己扣锅,虽然说自己有放纵的成分在,但自己好歹把林晨熙那家伙活着带回来了。
打了个哈欠,“你觉得,如果是我做的,我那个好表弟还能活着回来吗?”
“还是说你就凭你这么两句话,就能帮你家那个狗主子定我的罪?太天真了。”
丹尔咬了咬牙,他知道仅凭自己不可能将这盆脏水泼到林思问身上,也没有任何证据,但黑料这种东西,不一定要发生过,眼前这位陛下就是活生生的例子。
“思问陛下有没有罪,可不是你上嘴皮碰下嘴皮就能说说的,拿出证据才能说明一切。”丹尔的小眼睛里好像在算计什么,让躲在林思问怀里的谢南不怎么舒服。
“这次任务,除了简讯什么都没有办法传出,谁知道你们做了什么,更何况谢上将是思问陛下的雌君,你怎么证明你没有做?”
林思问将要从自己怀里挣扎出的虫重新按了回去,正眼都不看眼前虫,“如果没有谢上将,你们家那位晨熙陛下的尸体应该已经凉透了,你们这么做,真的很蠢。”
丹尔看着一帮跪在地上不敢抬头的虫,他们一定在看自己的笑话,有点想要动手打虫,发泄自己的怒火,林思问一句一句的话激的他眼圈发红,因为自己的身份,以前那些亲王虽然看不起自己,却没像林思问这样直接嘲讽,林思问是第一个。
“思问陛下,这件事你觉得放出去,那些底层的蠢虫子们是会相信你,还是相信我们?一只一晚上就可以杀三十多只雌虫的残暴雄虫,杀害晨熙陛下不是不可能。”丹尔的粗喘声很重,不知道是因为兴奋还是愤怒。
林思问觉得这只虫真的很搞笑,他是把所有虫当傻子耍吗?就算再怎么听风就是雨,也要有点证据,这种诬陷和这些狗屁不通的说辞要是真的能让大部分虫信服,虫族早让别的虫族给占领了。
不想听这位没什么脑子的狗在这里叫,“那又怎么样呢?你也说了,我杀了三十多只雌虫都没有获罪去监狱里义务劳动,就凭你们的诬陷,都动不了我的一根头发丝,而且——”
林思问眼神突然变得讥嘲和不在意,让丹尔觉得自己在对方眼里是一只死虫,“你说我有能力杀三十多只雌虫不获罪,那么杀一只雄虫不获罪也是有很大可能的,对不对?”
说完露出了一个温柔的笑,抱着谢南就打算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