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遭遇
清清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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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浅陌:“云安……这是……”
宫浅陌不知道是震惊还是悲痛,看着云安胸前那些痕迹愣愣地说不出话来,只有眼泪止不住地往下落。
云安公主:“我脏了……”
云安苍白的嘴唇动了动,眼泪从眼角滑落。
她头发凌乱,发尖滴着水,一身华服被水打湿了紧紧地裹在身前,一派狼狈。
宫浅陌:“是谁?”
宫浅陌握住她的手,这手冷得刺骨。
宫浅陌:“你告诉我,我去杀了他。”
宫浅陌擦了擦眼泪,浑身散发出一股狠厉的气息。
她揭开皇帝去世的消息本就是为了云安,甚至不惜晚三年拿到舍利子。
云安别开脸不去看宫浅陌,她轻微地摇了摇头。
相对无言,过了许久,宫浅陌才听见她说:
云安公主:“我想去和亲。”
语气平淡至极,似乎方才的奔溃和绝望都不存在。
宫浅陌:“你说什么!”
宫浅陌:“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面对宫浅陌的质问,云安闭上眼,像一朵枯萎的花一样蜷缩在墙角,黯淡无光。
云安公主:“我自然知道。”
她苦笑一下。
云安公主:“我如今这残败的身子,又有谁要呢?”
宫浅陌被云安气笑了,她眼角还挂着未干的泪珠,说出来的话却毫不退让。
宫浅陌:“云安,你读了那么多书都白读了?”
宫浅陌:“做错事的人是那个欺辱你的禽兽,而不是你!”
这便是宫浅陌讨厌古代的原因。
受害者受到的舆论攻击永远比施害者多。
云安公主:“话虽如此,可那家公子愿意取一个被糟蹋过了的人?”
宫浅陌:“云安!”
宫浅陌恨铁不成钢地抓住她的肩膀,想说什么话来把她骂醒,可看她那个样子,走不忍心说重话。
宫浅陌:“你听我说。”
她把云安搂进怀里。
宫浅陌:“你只是遭受到了一场伤害,伤口会愈合的。你的容貌,才华,道德并不会因此而缺失。”
宫浅陌:“你依旧美好,勇敢又自由。”
宫浅陌感受到了肩膀一片湿润,她忍住抽噎的冲动,继续沙哑地说:
宫浅陌:“这是一场伤害,该受到惩罚和诅咒的永远不会是你。你是被害者,你没有错。”
……
宫浅陌一番话说出来后,云安平静了不少,没有再闹着要自杀了。
可宫浅陌看着那双平静的双眼,总觉得什么变了。
她问那个人是谁,云安不说。
宫浅陌:“如今皇帝去世,还有三年守丧时间。你若是实在走不出来,便去四处游玩散散心。”
云安点了点头,看着窗外的蝴蝶兰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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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浅陌回了东宫,身心俱疲。
这一切好像越来越复杂了。
吃晚饭时也闷闷不乐的。
马嘉祺:“怎么了?”
宫浅陌:“没什么。”
宫浅陌:“对了,刘文呢,好久没看见他了。”
宫浅陌看了一圈,刘耀文又没在。
张真源回忆了一下,也有些奇怪。
张真源:“他这几天好像是没怎么出现。”
丁程鑫也在皇后宫中,吃个饭两个人不在,宫浅陌也没了胃口。
吃完饭后宫浅陌回了房间,随口喊了一句“汀雨”,许久没人应,她又叫了几声,这才出来一个宫女。
宫浅陌这才想起自己让汀雨不用跟着侍奉了。
这一个又一个的谜团,似乎在把她身边的人一个一个地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