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你的骨气呢?

“沉寂在悲伤中的心灵,仿佛被无尽的黑暗所吞噬,找不到出口,无法逃离。”

――――――

台阶上一个人安静的坐着,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单薄的背影被风吹的摇摇欲坠。

张极出来抽烟,刚好瞄到那一抹落寞,夹着烟的手顿住,又把烟塞了回去。

当年那个意气风发的少年人,回来时只剩了一个残破的影儿,熟悉又陌生。

到了嘴边的关心说出来时又变成了毒舌。

张极:这就是你说的出去闯?

张泽禹没有抬头,任凭张极数落。

张极:你的骨气呢?

张极:你当年出去闯的勇气呢?

张极:就这么狼狈的回来了?张泽禹你对得起谁!

耳边的风吹散了张极的声音,他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这并不是自己的本意,想堵住嘴但已经没有用了。

走也不是,留也不是,他只能这么尴尬的站着。

有些凉的风吹进了张极的风衣外套,他的手在衣兜里搓着打火机,微凉的触感让他不自觉的打颤。

他等了很久,久到他以为张泽禹不会再开口。

前脚刚打算回屋,身后就响起了张泽禹的声音。

张泽禹:对不起

张极:什么?

他的声音还是那般温润,即使刚刚哭过还带着鼻音也丝毫不能掩饰他本身的温柔。

张极:你......

...之前从来不说对不起的。

张泽禹:可是她真的对我很重要。

真傻啊,和当年的自己一样。

张极脸上的表情有些绷不住了,那些他自以为忘的干净的回忆再脑海里反复演绎,哪怕他真的一点都不想想起。

张泽禹:你以后就会懂了

张泽禹站起身拍了拍张极的肩膀,进了屋子。

我怎么会不懂呢,我又何尝不是呢?

是了,当年自己跟家里闹的时候张泽禹已经一个人出去闯了,所以不知道也正常。

张极一个人站在风里,手指冻的打颤,可是他依然不肯进屋。

风吹干了眼泪,就好像他从来没哭过。

张峻豪站在窗边看着两人的身影,端起刚煮好的热可可喝了一口,浓郁的可可粉和牛奶碰撞产生出的奇妙味道。

张峻豪:两个傻子

他冷笑一声,殊不知自己在不久的将来也将会是傻子之一。

―――0203牢房――

朱志鑫:喂,懒虫

朱志鑫:你该起床了

朱志鑫:再不起可就有惩罚了哦

朱志鑫带着熟悉的恶心语调调侃到。

可即便如此,贺汐依然把脸埋在被子里,没有要动的迹象。

朱志鑫:

朱志鑫:挑战我底线吗?

他毫不怜香惜玉的把被子掀起来,贺汐彤红的小脸暴露在他眼前。

他愣住,上前用手试探她的温度,超乎寻常的高。

朱志鑫:玛德

朱志鑫一把把她从床上捞起来,她软若无骨的瘫在他怀里,若有若无的香味弥漫在鼻间,柔软的唇无意间蹭到他的皮肤,他的耳朵瞬间红了起来。

但眼下救人要紧,他迈开长腿,皮鞋哒哒的的声音杂乱无章。

朱志鑫:陈天润

陈天润:干嘛?

陈天润从屏风里探出头。

朱志鑫:救人

陈天润:诶呦我的小祖宗,怎么又进医务室了

朱志鑫:嗯?

――――――

左作:来啦来啦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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