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歌行42(周末加更)

作为筹码的阿娜被他带走,难保大可汗不会突然发难。于是在夏挽澜伤情稳定后,阿诗勒隼就即刻带着兄弟,回到了鹰师。
将阿娜交给穆金安置,阿诗勒隼一直守在爱人身边。
一夜过去,床上的小人儿终于睁开了双眼。
夏挽澜(凜)阿隼?
虽是一夜滴水未进,但这身体毕竟不是人类,不会有人类基本的需求。是以,嗓子十分正常。
反观阿诗勒隼,倒更像受伤的那个,一开口便是干涸的沙哑。
阿诗勒隼:澜儿,你醒了。
表情呆滞,目光涣散。仔细看竟是陷入了梦魇!
夏挽澜暗叫不好,急忙直起了身。却不想动作太大牵动了伤口,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
夏挽澜(凜)我了个去!
早知道就不在延丽可汗袭击的一瞬间幻化出肉体抵挡!
做戏什么的,也忒受罪了!
阿诗勒隼:澜儿!
夏挽澜的痛呼唤回了阿诗勒隼的意识,他赶忙起身,想要看她的伤口。但急切的他忘了,长时间保持一个姿势人是会麻木的。
于是可想而知,他跌倒了。
眼看即将压到爱人的伤口,阿诗勒隼凭借过人的运动细胞,硬生生在空中变换方向,只轻微的压到了床边。
夏挽澜(凜)阿隼,你没事吧?
阿诗勒隼摇摇头,撑着坐了起来。
见一向坚韧不拔的他露出如此脆弱的样子,夏挽澜不禁有些鼻酸。
夏挽澜(凜)阿隼,对不起…
她知,他懂。
这声对不起不是对她做戏逼迫他做出抉择的抱歉,只是单纯为不顾及他心情而感到愧疚。
不过,她并不后悔…
阿诗勒隼:澜儿,你知道吗,当你浑身鲜血的模样映入眼帘,那曾经的记忆就如同黑暗瞬间把我侵蚀。
眸子的血红,脖子上暴露的青筋,都在诉说着男人的压抑。
他的怒火以及绝望已经到达顶峰,但依然靠着意志力,活生生的压制着情绪,不让自己伤害到心爱的姑娘。
阿诗勒隼:我无法对你生气,可我却放不过自己。
梦中她躺在自己怀里失去呼吸的样子如此真实,真实到他连呼吸吐出来的气都带着撕心裂肺。
几十年来,梦中的他死死不掉,活活不了,每日在鲜血中麻痹自己。可身上的伤可以痊愈,心里的空洞却无法填补,只会日复一日的更加巨大。
他不想也不愿再体会那种绝望。
阿诗勒隼:澜儿,我懂你的良苦用心,可是我不接受你的自作主张。
如果自由的代价是用她的伤痛换来的,那他自愿将自己捆绑,画地为牢痛苦一生!
夏挽澜(凜)……
夏挽澜默默环住男人。
夏挽澜(凜)不会了,我答应你。
爱情是相互的,他为她受尽折磨。她又怎么能看着他委屈,而无动于衷。
阿诗勒隼:澜儿…
憋了一晚上的情绪化作泪水从阿诗勒隼的眼眶释放。
他紧紧抱着爱人,哭的像一个孩子。
阿诗勒隼知道,他心中有一个囚笼。
梦中的他,将自己化作野兽,每日困在鲜血中以求解脱。
现在的他,看似十分正常,实际却压抑着自己的恐惧。
直到看到她浑身鲜血,紧闭双眼倒在自己怀里时,他才惊觉,这个名为“夏挽澜”的囚笼,似乎永远也没有打开的一天。
因为,是他自己心甘情愿的啊…
…
憨憨作者:害怕失去的囚笼,怎么有种又感动又有点捆绑普雷的feel?(完了,我不纯洁了。)
憨憨作者:圣母系统那篇估计会重新开坑,主要是剧看着看着没动力了,但是女主人设我设计好了不想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