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汉灿烂99

毕竟是都城第一倔驴,文帝即便使出浑身解数,还是没拗过凌不疑,不情不愿答应了他的请战。

文帝:朕也不想,只是他说不让他去,他心情就不好。心情不好,他的外孙也就遥遥无期!

凌不疑:

夏挽澜(凜)你要去寿春。

是疑问句,却用的肯定的语气。

仿佛心有灵犀一般,刚回来还没说话呢,夏挽澜就猜到了商议结果。

凌不疑:夫人向来聪慧。

凌不疑:我会尽快解决,不会错过我们的大婚。

没正面回答,但是这句话已经表明了态度。

寿春,他一定要去。

夏挽澜(凜)寿春那里我提前安排了暗部的人,你可以找夏一了解里面的情况。

既然说是会支持他,夏挽澜就从不含糊。

无论是话语,还是行动。

凌不疑:夫人向来懂我。

凌不疑:我一定不辜负夫人的期盼,争取早日归来。

俩人对话简短,爱与信任宛若融入骨血,已不需要用言语表达。

相濡以沫的默契,两人相视而笑。

冬日午间难得有阳光洒下,将二人的身影倒映在地面上,逐渐…合为一体。

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一月初一,大婚前三天,凌不疑大胜归来。

而此时,夏挽澜却已经病的无法下床。

程少商:呜呜……澜…澜…阿姊…

程少商倚在床边,哭的泣不成声。

凌不疑出征的这一个月,程少商在皇后的叹息中得知了夏挽澜病情。

从一开始的震惊,到中间的不愿相信,再到如今的接受。这期间的过程都是泪水堆砌的结果。

夏挽澜(凜)别哭,眼睛哭肿了就不好看了。

夏挽澜艰难的抬起手,拭去了小姑娘的泪水。

夏挽澜(凜)去吧,和夏七一起回去。

纵有万般不舍,程少商也知道凌不疑即将回来,最后这点儿时间,是该留给有情人。

程少商:那…我…我明天再来。

夏挽澜不置可否,只是朝夏七摆了摆手。

路人:(夏七)……主子。

路人:(夏七)……是。

夏七这个少年,在突逢变故时没哭,在身受重伤时没哭,可这会儿也跟着小姑娘泪流满面。

主子是他唯一的信仰,此刻信仰即将崩塌,他…又该何去何从?

可他到底习惯了服从命令,即便不愿,还是拉着程少商离开了。

踏出房门的那一刻,一向只做影子的他,第一次袒露心声。

路人:(夏七)主子…在夏七心中,您…从来都是我的阿姊…

暗部亦是他…唯一的家…

从她卧床的这些时日,夏挽澜说了太多的话。

与文帝越妃说,与兄长太子说,与皇后少商说,也与暗部心腹说。

短短二十几日时间,她说尽了此生所有的话,仿佛将做人的这一生所有的情感宣泄。

以至于到了最该释放的此时,反而失去了言语。

夏挽澜(凜)……

凌不疑:……

俩人相顾无言,一人是世界忽然空白的茫然。一人则是不知如何安慰的复杂。

凌不疑望着一月未见,再见已物是人非的爱人,脑海中一片空白。

他以为,她是病了…

他以为,他拼尽全力去完成责任,余下时间哪怕再短,也够他们相守同死。

他以为…

原来,一切不过是“他以为”…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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