涅槃

啊……他两又怎么了?”

花木兰无力的扶着额头感觉自己心好累。

明明昨天还跟连体婴儿一样,今天怎么又变的气氛如此诡异。

明明两人一前一后的要去巡逻却觉得他两中间隔着千万里远。

“臭小子,是不是你又作死了?!”

花木兰拦住玄策揪住他的耳朵表情狰狞的问道。

“我没有,放手放手,耳朵要折断了!哥哥救我!”

守约微微侧身挡在玄策身前,移开眼神看着天小声劝道。

“木兰姐,耳朵……”

“哈?!”

花木兰松开手叉着腰点着玄策的鼻子。

“守约,你就是太宠他了她才会变得无法无天的!”

“我哪有……”

玄策小声抱怨藏在守约身后。

花木兰觉得万分无力,真是天道好轮回苍天饶过谁啊,她小女子一枚就不能让他安安分分的过日子嘛。

“话说你的身体如何了?我见扁鹊这几日都在房中不肯出来,是发现什么了?”

守约点点头,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肩膀。

“这几日是觉着肩膀这儿时常有灼烧的感觉,但只是片刻便好了,食欲也不大好,大约是我的错觉吧。”

“不是你的错觉。”

扁鹊的声音从城墙下传了上来。

众人赶忙朝下看去,见扁鹊灰头土脸的朝上看着,满脸写着不爽。

“快快快!愣着干嘛!快把城门打开请先生进来。”

花木兰挥挥手对身边的士兵喊道。

扁鹊背着一篮子药走了过来,神色显得有些凝重。

“哥哥如何?”

“守约忘记过一些事情否?”

“正是,一年前魔种来犯,守约被掳走作为人质,我们将他救回的时候便失忆了。”

花木兰解释道,守约点了点头。

“最近觉得记性越发不好了,有时精神恍惚的要命,夜里也常常噩梦连连,在下还以为是伤病未愈才这样。”

扁鹊了然,探了探守约的脉,泄了气一般放下药篓坐到地上。

“前日我去寻药,遇见一人,那人同我说守约中了魔种的毒,我才想问他何毒应如何解,那人便消失了。”

扁鹊有些焦躁的挠了挠头发。

“后来我回了趟药庄,询问了一些用毒的好手,可竟然没一人知道守约中的是什么毒。”

“我回来的途中,偶然同一小店的店家谈话,才知道守约大抵是中了‘涅槃’。”

“涅槃?”

众人云云不知所以。

“所谓涅槃,是魔种对还未觉醒的魔种人开发的毒药,服下涅槃后便会忘记自己所有的事情,久而久之毒素侵入心肺魔种之血彻底觉醒,服药之人便不再有自我认知,只要投毒者一声令下,服药之人便成了杀人不眨眼的工具。”

花木兰倒吸一口气,拍了拍守约的肩。

“那……可有解?”

扁鹊叹了口气站起来。

“有。”

花木兰大喜过望。

“那还有什么好担心的,有解就好,无论付出怎样的代价,我们都愿意。”

“需生食至亲之人血肉也愿意?!”

扁鹊毫不留情的打断花木兰,眼睛直直看向守约。

“我本想着世间应无此等戾气之重的毒药,可那些魔种都已经没有人性了,所有的解药都已经被销毁,要解毒便只能用至亲之人的血肉引出你体内的毒,再火烤十日,冰冻十日,况且你中毒一年之久,是否能彻底根除还不好说。”

守约愣愣听完摇摇头。

“我应该……没有别的亲人了。”

“先生,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哥哥虽是魔种但确不是十恶不赦之人,他不该遭此罪孽啊。”

玄策眉头深深皱起,满是期待的看着扁鹊。

扁鹊同样皱着眉,几经思索还是摇了摇头。

守约笑了笑,终于伸手摸了摸玄策的头。

“无妨,虽然不知道还剩多少时间,但是我百里守约不甘为恶,若有朝一日我成为了要伤害长城守卫军的人,就请各位不要手下留情,将我杀了吧。”

“哥哥!”

“守约!”

玄策和花木兰同时惊呼出声。

守约不再说话,摇摇头越过众人开始一天的巡逻工作。

玄策的手抠在城墙上生生将墙砖抠下一块,再一拳砸在墙上,深深呼吸好几口气小跑着跟了上去。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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