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沐安画死死地盯着心虚的陌庭轩与南音竹二人,只见鸢儿领着一位身穿官服的老者急匆匆地背着一个医药箱进来了,看见了太后连忙行了个礼“微臣见过太后”太后着急地说“宋太医不必多礼,快帮画儿把把脉,快看看她的身体还有没有什么问题了?”。
宋正棋闻讯忙将医药箱放在一旁,垫了个手帕在沐安画手腕上把起了脉,把完后宋正棋对太后道“中的是绝命草,幸好还未伤及六腑,微臣开些药给沐小姐调理调理,过几日便好,不过最近几日切记不要吃凉性的东西”太后点了点头“麻烦你了宋太医”宋正棋笑了笑“这是臣分内的事”便去一旁笔墨伺候了。
太后关切地问“怎么样画儿,身体有没有不舒服啊?头还疼不疼了?乖我们吃了药就没事了”。
虽然沐安画是收养的太后却一直拿真心待她,视如己出。就算是一个外人也会感动,更何况是将来都有可能要当沐安画的她,说不感动是假的,前世的她虽然也是被组织收养,但组织仅仅只是将她培养成杀人工具,随意的利用而已。
沐安画看着眼前这个用生命在爱真正的沐安画的太后,她居然产生了也想对太后好的意念。她试着对太后微微笑了笑“奶奶不用担心,画儿没事的”。
“小姐?”这时候三花听到屋里的动静进来了,看见安然无恙的沐安画飞快的跑了过来“小姐,呜呜呜……小姐你吓死奴婢了,奴婢以为再也见不到小姐了”。
沐安画看着三花搜索着记忆,轻轻地问“三花?”三花开心的说“是,小姐,奴婢是三花”沐安画摸了摸她的头“行了,擦干你的小眼泪,去帮奶奶和轩哥哥,南姐姐泡壶茶吧”三花闪烁着单纯的眸子,拿着茶和茶壶去泡茶了。
沐安画对太后道“奶奶你先回去吧”太后慈爱的看着她“不,奶奶哪里也不去,奶奶要陪在画儿身边”。
沐安画无奈只好想想别人撒娇的模样然后自己模仿着她轻轻的摇了摇太后的衣袖“奶奶,画儿想一个人休息一会嘛”。
太后只好妥协“好吧,那画儿好好休息”陌庭轩与南音竹道“奶奶那孙儿也先告退了”“民女告退”那二人离开后,太后也紧跟着离开了。
“小姐,茶泡好了,咦?人都去哪了?”这时三花泡完茶进来了。沐安画走下床来,往三花走去“奶奶和南家大小姐还有轩王走了,这茶我们自己喝”。
说着沐安画坐在了椅子上,三花倒了杯茶“小姐,你以前好像不是这么称呼轩王的吧”。
沐安画扬起了微笑“那你想让我怎么称呼,轩哥哥?咦,恶心,他下毒害我,我还得那么亲热的叫他,本小姐恐怕还没有那么大的气量”。
三花有些惊讶
却早已料到,她拍了下桌子“我就说轩王三更半夜的叫小姐出去干什么,果然有诈,不过小姐你也真是的,为什么不告诉太后呢?”
端起了一杯茶,沐安画先是闻了闻,后喝上一小口细细品味,三花着急地直跺脚“小姐你怎么还有心情喝茶呀?”
沐安画好笑的看着自家小丫鬟“怎么就没心情了?”三花把沐安画的茶杯夺了下来,放在石桌上“小姐那个轩王都来害你了,小姐应该告诉太后,让太后的人保护你”。
沐安画笑了笑“杀人可是要偿命的,就是告诉奶奶,这件事也可能落到皇上手里,然后就随便安一个罪名,我的事也就不了了之了,只要一日我不与他解除婚约,他每一天都有杀我的可能,必须找出一个致命的证据将他置于死地,我们如果告诉奶奶很有可能打草惊蛇”。
其实沐安画可以主动解除婚约后再报仇,可她偏偏不要,她就是要以往日沐安画的头衔的身份让他付出代价。
三花崇拜的看着自家小姐“小姐你什么时候这么聪明了,连这么复杂的是能弄懂”沐安画揉了揉三花的脸“三花你是什么意思,是说我以前不聪明吗?嗯?”三花叫着“哎呀,三花错了,小姐快放开啦”其实沐安画并没有揉疼三花,三花只是觉得沐安画轻轻的揉自己的脸真的好痒啊。
放开了三花,沐安画摸了摸三花的头,摸头杀果然管用,三花一下子就安分的低着头羞红着脸,沐安画道“以后我再也不会傻傻的接受别人的攻击了,然后受委屈了”三花虽然不知道沐安画在说什么,但是粗略的听出了一点意思,虽然她不知道沐安画受什么委屈了,但是知道自家小姐终于不再被人欺负了,她是真的很高兴三花。
竹院-----一片的绿意盎然,风微微的吹过犹如绿色的波浪,小亭之中一绿色的背影吹着笛子,曲声如天籁之音般,让人迷醉向往,忽然而止让人久久还未反应过来。
将笛子递给身后的人,那人接住后将笛子放在了手中的盒子当中。绿色背影的人问身后的人“最近长安可发生什么有趣的事情?”
那人拱了拱手道“回公子,听说长安第一丑女今天早上明明被人毒死,之后又活过来了,太医署初步判定是假死”。
那一身绿色装服的男子微微勾起了一丝微笑“哦?假死?那就有意思了”他身后的问道“公子准备什么时候出去?”那人转身过去“不急,我会出去的”。
墨兰宫------房间中飘出阵阵药香的味道,房内桌子上摆满了琳琅满目的瓶子,而瓶子之中盛装的是各种各样的药物。
三花看了看药,再看了看在一旁悠然自得喝茶的自家小姐疑惑地问“小姐这是?”沐安画
歪着脑袋道“自然是药喽”三花随意拿了起来闻了闻。
“小姐,三花当然知道是药,但是小姐要这些药做什么?”沐安画轻声小声的说“秘密”三花失望地说“什么秘密,小姐连三花都不能告诉?”
沐安画神秘的说“到时候你就知道了”之后沐安画将她家小三花请了出去,一个人在房间里,制药。
事先沐安画看过她现在的脸了,一般人根本就看不出其实她脸上有伤的一面根本不是天生的而是后生的,而且她观察到她现在的脸很不对劲,用利器划了个伤才发现真正的沐安画之前被人在身上种了假皮,在沐安画身上并非一朝一夕了应该是小时候就被种上的。若想褪去身上这不属于自己的皮囊必须要像自然界的一种爬行动物学习----蛇,它们就是蜕皮动物。而要像它们蜕皮一样把皮腿去,沐安画必须要为自己制作一种使皮肤受刺激的药物,使皮肤先松起来接着再磨去这层不属于她和真正的沐安画的东西。
作为一个好的合格杀手,琴棋书画十八般武艺都要会,所以沐安画制药不是什么问题,把药涂在脸上,接下来的才是问题,沐安画要在树背上尽全力去蹭掉这层皮。
又到晚上了,一切都静悄悄的,只有一颗梧桐树后有奇怪的声音传出,沐安画真的在蹭树皮,过来半个时辰了都没有任何进展,看样子她要蹭在天亮之前才能去皮,只是她这夜甭想睡了。
终于在累的她体力不支的时候终于把那难缠的东西蹭下来了,她立刻用火烧掉了,她摇摇晃晃地往墨兰宫走去,也许是天色较暗再加上体力不支的身体,前面有一个人都没有发觉,直直地撞了上去,二人摔倒在地,只是对方好像比沐安画还没有力气,往沐安画的身上倒了去。
沐安画用尽她平生全部的力气,才把身上的那个人推开,借着月光沐安画看见了那个人的脸,他昏过去了,似乎受了重伤,不过长得倒也不错,没有因为昏迷而掩盖了他帅的一发不可收拾的模样,沐安画决定看在他长得这么帅的份上决定帮一下这个陌生人。
将那男人拖到那颗梧桐树下,沐安画也累的倒下了,再看了看那个男子,梧桐树漏下的月光照在他脸上,沐安画终于仔细看清了那个男子的脸,觉得更帅了,没力气站起来沐安画只好爬向那个男子的旁边,掏出她制松皮肤时顺便制的疗伤的药,往男子的嘴里塞了一颗,恋恋不舍的看了一会便虚弱的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