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羞耻
薛洋说了违心话
薛洋:自然是那花旦更胜一筹。
阿纯觉得自己是在浪费表情,嘟囔道:
金子纯明明我更好看。
薛洋:不是说请小爷吃饭,你不会是要赖账吧。
薛洋轻松自在地往下一滚,从二楼跳下落到一楼去了,衣衫随风浮动,看着便觉得潇洒,阿纯一笑,跟着他翻身一跃,不走楼梯,直接飞身而下。
薛洋已经捉住了一个看上去瑟瑟发抖的小厮。
薛洋:要最好的厢间,最好的酒菜。
小厮:是是是,小的这就安排这就安排
那小厮忙不迭点头带他们去位置最好的雅间。
金子纯别忘了那把扇子替我包起来。
小厮:是。
两人移步雅间,薛洋转挑贵的点,听说澈云堂的主厨一日只做一盘菜还得提前预订才能吃到。
薛洋这小霸王一听就不愿意了,竟然直接揪住了小厮的衣领。他向来以自己喜好为主,想要的就一定要得到,惹得他不爽了便只接杀了了事。
薛洋:小爷可不管,今天要是吃不到王大厨的菜我就连你们的老巢都一起端了!
那小厮抖如筛糠,连忙要说去和掌柜商量商量来稳住他。
阿纯也拉住他的衣服劝道:
金子纯薛兄,本就是我们没有预约,不可如此坏了人家规矩。你若想吃,我下次再请你如何?
薛洋懒懒地睨了他一眼,嘲讽道:
薛洋:规矩?小爷我就是规矩。
金子纯你这样做是不对的。
薛洋:少拿你那套来说教,否则我连你一块揍!
阿纯冷了脸,此人做事全凭自己喜好,不分善恶。
金子纯倒要领教一二了。
薛洋蹭地站起身,厉眸射向阿纯。
薛洋:你因为这事儿顶撞我!
薛洋又突兀地笑了出来,然后一道剑气劈毁了整张桌子,那桌子上还未动过的佳肴便都倾倒在地上。
阿纯很生气,周身灵气暴涨。
薛洋笑着说:
薛洋:小爷我就是不高兴,要砸了这店你待如何?
阿纯冷笑,这人欠打得很,恐怕方才帮我也是一时不高兴了便出手了吧。
金子纯如何?你金爷爷教教你怎么做人!
这时的阿纯看上去可比薛洋还要流氓,一只脚重重地踏在椅子上,身体前倾,浑身充满了压迫感,薛洋惊讶地重新审视了他,眼中的趣味愈发浓烈。
阿纯直接甩出一张缚仙网将他锁住,在他冲开之前又给他贴了一张听话符。原本张牙舞爪的薛霸王一下子安静了下来。
金子纯去和小厮道歉。
薛洋就着这么一副被捆着的模样向小厮道了歉,阿纯又揪着他去赔钱,那桌子是上好的紫檀木,一寸紫檀一寸金,还有那桌子的菜,可让阿纯花了血本,阿纯身边有金子轩,掏钱的活向来是他来干,故身上虽然说也是富贵,但这可是澈云堂,凡物必精,最后赔了个“倾家荡产。”
金子纯薛公子,桌子是你打碎的,钱是我替你付的,这下我可算是你的债主了,在钱没还清之前,你只好卖身还债了。
薛洋的灵力深厚,早就挣脱了听话符,但他却没有挣破缚仙网逃走,而是不怀好意地凑向阿纯,嬉皮笑脸道:
薛洋:卖身?怎么,看上小爷了?看上了你早说呀,早知道你暗恋爷,你说出来,我兴许还会,从了你哦~
他的目光充满戏谑和野性。
阿纯不为所动,学着薛洋之前的动作,勾住了他的下巴,阿纯明显感觉到对方的肌肉一瞬间紧绷了起来。
阿纯故意凑近他的脸左看右看,然后嫌弃地后退。
金子纯啧啧,就你?还没我好看。
薛洋:诶,我床上功夫可好了,真的不要试试?
薛洋继续展现自己流氓的一面,说着那些恩客的荤话,还吹了个口哨。
阿纯立刻反应过来他说的是什么,睁大了眼睛,对他的大胆红了脸,你,你了个半天,最后骂出一句:
金子纯不知羞耻!
薛洋见逗人成功,哈哈大笑。
阿纯又是一张听话符贴上来,他立刻木讷乖巧起来,让干什么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