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伤

魏无羡:阿淳!阿淳!你们放开我!
魏无羡的心脏仿若油煎火燎,看见阿纯无力的倒下 ,他发狠地挣扎想要走到他身边去,却被温氏子弟死死钳制。
许是他挣扎得太过用力,一个温氏弟子不耐烦地一脚踹在他的腿弯,魏无羡被踢得跪倒在地上,眼睛通红入魔一般盯着阿纯。
漆黑的地面上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血腥气,仿佛曾经有过无数亡魂也如现在的他们这般以囚徒的姿态受尽苦楚。

以跪姿的角度,魏无羡能更加清楚地看见阿纯身上的伤口,少年微弱的气息犹如轻飘飘的柳絮被扬入一片风雨飘摇。
魏无羡的眼睛里冒出泪花,一瞬间夺眶而出,模糊了视线。
那个温氏弟子粗鲁地将魏无羡拉起来推着向前走,而魏无羡一直回过头去看阿纯的情况。
他看见少年原本白净的衣衫破烂不堪,露出狰狞的血肉,甚至隐约可见森森白骨,而一个温氏弟子见人已经站不起来了,直接拽着阿纯的一只胳膊让他在地面上拖行,娇嫩的皮肤摩擦在粗粝的地面上,留下一道道长长的血痕。
魏无羡怒不可遏地咬进牙关,拼命挣扎,许是此时爆发出来的愤恨过于浓烈,竟然真的让他从两个膀大腰粗的温氏弟子手上挣脱了出来。
他如一只钟锤狠狠地撞开了拖行阿纯的温氏弟子,发了疯般的将阿纯抱在怀里,给他输送灵力,声音发颤道:
魏无羡:阿淳,你别睡,会没事儿的,会没事儿的。
阿纯张了张嘴,但是喉咙紧涩,说话十分艰难。
金子纯别……怕……我…
被推开的温氏弟子生气得抽了魏无羡一鞭。
温氏弟子:在我这演什么兄弟情深呢,赶紧走!
魏无羡推开过来拉扯他的手,大喊道:
魏无羡:我自己会走!
他坚定地抱起阿纯一步一步踏在地板上,冰冷的视线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犹如一个走向刑场的异教徒。
他的眼神太过骇人,触及他目光的温氏弟子先是下意识避闪,而后又恼羞成怒,拎起鞭子准备抽过去挽回自己的面子。
另一个温氏弟子拦住他:
温氏弟子:诶,算了,反正他们也活不过今晚了。
那个执鞭的弟子才放下了手,却又推了魏无羡一把。
魏无羡也受了伤,被他这么一推,险些带着阿纯一起摔在地上,他愤怒地回首瞪视那个温氏弟子,血液从他的脸颊滑落,犹如十八层地狱的恶鬼。
温氏弟子被他吓得后退一步,不敢再找晦气。
就这般,魏无羡抱着奄奄一息的阿纯,走在幽深的地牢之中 ,脚下淌出的血路如黄泉路上的曼珠沙华。
一只无力的小臂垂下,血液顺着阿纯的手指滴落在地上,血液的流失让阿纯觉得好冷好冷,仿佛身处无边的冰河之下。
笨重的锁链在地上拖行,枷锁与鲜血,黑暗与痛苦,影与影之间都能诉说一段哀事。
他们被粗暴地推入一间黑洞洞的牢房。
魏无羡将阿淳放下来靠着墙面,手上不停地为他输送灵力。
阿纯努力忍受浑身的剧痛,运转着体内暴涨的灵力,它们桀骜不驯,在体内横冲直撞,像一群奔腾的惊马。
魏无羡:阿淳,你怎么样,都怪我,是我连累了你。
魏无羡的声音里已经带上了哭腔。
阿纯想张开手抱住他,但他没有力气。阿纯想开口安慰他,但是喉管里灌进血液,惹得他一阵咳嗽,又吐出一滩鲜血。
魏无羡惊慌失措地为他擦拭,沾上了满手的鲜红。
阿纯觉得浑身都痛,锁骨被贯穿留下的两个血洞潺潺地淌着鲜红,他的身体在逐渐变得冰冷……
头脑昏沉,魏无羡的脸在阿纯的眼前时隐时现。
魏无羡:你别睡,你醒醒。
魏无羡捧着阿纯的脸,轻轻摇晃,他害怕少年一旦睡过去,就再也醒不来了。

他就快死了。
我寻思着咋把他救回来,可是左想右想,身受重伤,血流而亡,真是完美的归宿。
夜猎受重伤濒死,被路过的蓝氏救了。天罚雷劫重伤濒死,被天道灵雨救了。
现在他身处幽暗的地牢,没有药,没有援兵,我实在想不出来谁能救他,所以就让他死掉吧。
嘿嘿,逐渐偏离大纲,战损太香!
感谢“又文荒了”的会员和众位小可爱们的支持,mu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