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作剧
当温氏弟子走到金子轩面前时,如阿纯所想,金子轩一把避开了对方伸来夺剑的手。
扬起下巴高傲地说:
金子轩:我们金氏子弟剑在人在!
金子轩:要收就把我们都带走。
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阿纯觉得他说这话是看了自己一眼。
温晁:你敢挑战仙督的权威。
金子轩:温公子,我们是来听训的,你不要欺人太甚!
温晁听了这话只是无所谓地冷笑一声,走下台来。
阿纯敛下眸子,一道小小的符箓从袖中滑出,以人眼不能捕捉的速度蹿到了旁边的温氏弟子身后,一路跳跃攀爬,最后滑入跟在温晁身后的侍从身上。
阿纯微微眯了眯眼睛,闪过一丝狡黠,就在温晁再次抬起脚步准备落下之际,那张符纸突然滑出粘在他的鞋底,温晁的衣袍本就繁复,这么一小张符纸,还是从后面钻出来的,完全在他的视线盲区。
高台楼梯上,温晁的黑靴缓缓落在下一石阶上,在接触到地面的一瞬间,符箓微弱地闪动了一下。
温晁如踩中了香蕉皮一般向后倒去,面上露出不受控的狰狞,“轰”,他面朝下,摔了一个大马趴。
刚才还得意洋洋的温晁立刻在仙门百家面前丢尽了脸面,众人哄声一笑,此起彼伏,连成一片。
温晁气急败坏地大喊,一把推开了诚惶诚恐来扶他的侍从。
温晁:笑什么笑!
他刚起来,又摔了一跤,两次过后,符箓自己化成了飞灰。
阿纯也微微勾起唇角,那张符箓不过是个恶作剧的道具,倒是不怎么耗费灵力。
蓝忘机侧头看了阿纯一眼,他离阿纯最近,感知到了那一缕细微的灵力。
阿纯调皮地冲他眨了眨眼睛。
蓝忘机眼底淌过一丝笑意,小声道:
蓝忘机:雅正。
阿纯立刻收起笑脸,目视前方,与周遭特别是笑抽了的魏无羡形成鲜明对比,以至于温晁气急败坏地被侍从扶起来,恼羞成怒地大喊“谁干的!”的时候,扫见蓝氏众人皆不苟言笑,一派端方地站在众人中间仿佛与世隔绝的仙人一般时,一点儿也没怀疑到他们身上。
温晁:是谁!到底是谁!
魏无羡:温公子,众目睽睽,我们可是一根手指头都没碰到你呀!
不知名人士:就是,就是,明明是他自己摔下来的。
魏无羡又嗤笑一声偏过头去和江澄说悄悄话:
魏无羡:这是给大伙拜早年呢,温公子可真客气。
江澄:别说了。
江澄也心中暗爽,但还是提醒魏无羡少说话。
温晁怒极将剑抵在了魏无羡脖子上。
温晁:是不是你!
魏无羡:不是。
魏无羡举起双手,微微后仰,老实道。
江澄见此,生气了,一把握住温晁的手腕。
江澄:温晁!
阿纯看了一急,出言道:
金子纯温公子,凡事都要讲证据,魏无羡站在这里一动不动我们可都是看见了的,他怎么可能害你。
魏无羡见阿纯竟然敢在这个时候站出来为他说好话,心中淌过一道暖流。
温晁的眼神立刻转移到了阿纯身上,手臂用力一挣,将手从江澄的钳制中解脱了出来,他缓步走向阿纯。
温晁:你……
他好像突然看到了什么笑话一般。
温晁:你就是蓝氏丢了八年的三公子?
金子纯正是。
温晁突然短促地笑了一声,审视的目光如同刀锋一般落在阿纯的脸上。
阿纯面无表情,不动如山,连目光都不曾有任何波动。
蓝忘机站出来护在阿纯身前,挡住了他的目光。伟岸的身姿比泰山还稳妥。
温晁突然转头看向蓝忘机。
温晁:可别是找了个冒牌货回来。
温晁把“冒牌货”三个字咬得格外清晰。
蓝忘机罕见地怒上眉梢,握紧了拳头,厉声道:
蓝忘机:温公子慎言!
温晁:切。
温晁不屑地冷哼,他是觉得蓝氏家规森严,又最重礼数,是绝对干不出这种事情的,故目光又开始在其他弟子的脸上逡巡,试图找出一个心虚的,可惜,没有。
他只好放下狠话:
温晁:要是让我抓到是谁?那就别想走出岐山了!
他一甩袖,走向金子轩。
温晁:剑,你缴是不缴?
金子轩:不缴。
温晁:来人,把他给我带下去!
这时,金子轩身后的绵绵站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