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份受疑
哪里也去不了,阿纯只好修炼了,尽可能多存一些灵力,免得连符箓都用不了。
第二日,众人又被赶到教化司,日头依旧大,温晁依旧讨人厌。
温晁:各位背得如何啊?有没有人走上来背诵?
鸦雀无声。
温晁:好,既然没有人愿意上来,那我可就要点名了。
温晁的手指一搭一搭有节奏地落在木扶手上,姿态闲适,而下一秒,那双手已经目标明确地指向了台下的一个人,凌厉的手指如一把尖锐的刺刀。
众人顺他的手望去,白衣胜雪,景行含光。
蓝忘机面上清冷绝绝,一阵清风越过他,将他雪白的衣袍吹得向后延展,抹额翻飞,遗世而独立,像一朵在夜晚竞放的幽昙。
温晁:蓝忘机,你来背。
阿纯看向蓝忘机,见他的下颌微动,冷冷吐出三个字:
蓝忘机:我不会。
温晁好似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笑话,脸上挂着不屑的讽笑,眼睛却危险地眯起。
温晁:你不是号称什么……蓝氏双璧吗?怎么这都背不会吗?
温晁:看来真是不把我温家放在眼里啊。
温晁向后倚,整个人将椅子占满,他的目光又落在蓝忘机身旁的少年身上。
蓝忘机每每都要严严实实地挡在他那个宝贝弟弟前面。
温晁一边唇角冷冷地勾起。
看来他很在乎这个半路捡回来的弟弟呀。
温晁状似无意地开口问身边的侍从:
温晁:我记得,蓝氏有位三公子,听说很是聪慧?他叫,叫什么名儿来着?
他的语气就仿佛在讨论一个阿猫阿狗一般随意,毫无尊重。虽然是在问侍从,眼睛却直勾勾地盯着蓝忘机。
蓝忘机果然动容,猛地抬头看他,又上前站了一步,把阿纯彻底挡住。
阿纯摇了摇他的袖子:
金子纯二哥,别担心,他还能当着仙门百家的面杀了我不成?
蓝忘机:别动。
温晁见此,不屑地轻哼一声。
他仿佛恍然大悟一般,表情夸张得让人恶心。
温晁:哦~想起来了,是叫蓝,无,忧,是吧?
温晁:蓝无忧是哪个?站出来我瞧瞧。
他分明是在装蒜,想趁机打压蓝氏的气焰。
魏无羡江澄金子轩他们都担忧地看过来,阿纯一一回复一个安抚的微笑,金子轩别扭地别过头去。
魏无羡:这个温晁,还不知道怎么刁难阿淳呢。
阿纯依言走上前。
温晁:再走近些。
温晁招招手,像在招逗一只流浪狗。
阿纯看了一眼趾高气扬的温晁,露出一个和善的微笑,他生气的时候常常这么笑。
眼下他是拿温晁没办法,但是温公子走路都是鼻孔朝天,想必并不能时时都看清路面的。
哪天摔跤了被人绑进麻袋里,又与他雅正端方的蓝三公子有什么关系呢?
阿纯忍着怒气再次朝前走。
温晁“啧”了一声,抖了抖袖子,“屈尊降贵”地从那张椅子上爬起来,自以为是摆足了架子,但在阿纯眼里,他更像一头笨拙的黑熊精。
黑熊精摇摇晃晃下了楼梯,下就下呗,还一边口吐芬芳:
温晁:听说蓝三公子被捡,啊不,被找到的时候,浑身衣衫破烂,形似乞丐。
温晁:这穿上了蓝氏的校服倒是有个人样儿了。
温晁是想羞辱他。
温晁:真是可怜你在外流浪了,听说你身边也没个人护持,也不知你是怎么一个人长大的,一定很有趣,不如你说来听听?
阿纯深吸一口气,怒视温晁。
楚凡是如何长大的?偷蒙拐骗,拳打脚踢。
温晁就是要撕开他的伤疤。
虽然阿纯不是楚凡,但也能想象到当着仙门百家的面被重提旧事的绝望。
金子纯温公子说笑了,淳被邪祟伤了脑袋,从前种种通通不记得了。
温晁围着阿纯缓慢转动,阿纯握紧拳头,只怕自己太过冲动,一拳打碎了他的牙齿。
温晁:啊,也是,就那么巧,刚好蓝三公子出现在蓝氏夜猎路上,刚好遇上邪祟慌不择路,又刚好忘记了全部,真是命运弄人啊。
不知名人士:是啊,这也太巧了。
阿淳冷下脸来。
金子纯温公子到底想说什么。
温晁一笑,拍了怕他的肩膀,阿纯想避开,却发现对方是用灵力注于手中,将他钳制住了。
温晁:蓝三公子何必紧张,你们蓝氏的事儿我也就听个热闹。
温晁:说起来蓝夫人生了你两位哥哥,容貌一模一样,怎么到了你这,就差了那么多呢。
虽然阿纯脸上这张面皮与蓝氏双璧像极了五分,但与一种颜色的两位兄长相比,这五分倒显得巧合了。
原本众人只说他们长得像,没想到温晁借题发挥,想要挑拨离间,说蓝三公子并非那么简单,而能预知那些“巧合”的,不可能只是一个单纯的乞丐,“蓝三公子”说不定是某个家族为蓝氏编造的弥天大谎!
如果金子纯真的从未到过姑苏,楚凡的身份从未被揭露,那么本就对楚凡有抵触感的蓝忘机真的不会产生怀疑吗?
而眼下最重要的就是温晁无中生有,在仙门百家面前提起此事,就算蓝氏相信这位“三公子”的身份,外界也会众说纷纭,久而久之,谣言也变成了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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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开新书的目的就是为了练习某种不可明说脖子以下的桥段,希望可以过审,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