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洋

温情立刻发现了不对的地方,阿纯说他的金丹品相不好,可给江澄的那颗分明就是是好得不能再好了。

温情:你给江澄的金丹分明……

温情又停了下来,她也许猜到了什么。

阿纯苦笑。

金子纯这颗金丹是我才结出不久的,此前,因为一些原因,我的金丹也碎了。

温情震惊地看着他,久久说不出话来。

他刚结出来的金丹,就这么白白送给了别人。

阿纯反而乐观说道:

金子纯我已经习惯了没有金丹的日子,况且我在金麟台又没人敢欺负我,有没有金丹都无所谓,只是晚吟不同。

金子纯温姐姐,此事千万不要再告诉其他人了,阿宁也不行,就当什么也没发生过,好不好?

阿纯有几分祈求地拉着温情的衣角,轻轻晃动。苍白如纸的小脸上闪着细碎的琉璃光,如一只小狗。

温情抿了抿唇,点点头。

天快亮的时候,温情走了。

槽妹儿蹬着四只蹄子走了过来,嘴里还叼着一串连枝带叶的果子。

阿纯从前来这里苦修的时候也将槽妹儿带来了,所以他对房子周围的路还算熟悉,哪里有野果,哪里有山泉,它通通都知道。

阿纯眸露感动。

金子纯好草莓,你居然还会摘果子给我吃,我没白疼你……

阿纯的话突然戛然而止。

因为槽妹儿这厮给他翻了一个大白眼,然后当着阿纯的面一口将那果子连着叶子都吃进了它自己嘴里,飞溅出来的汁液还溅在了阿纯脸上。

阿纯握紧拳头,看那头蠢鹿还故意把头凑在他脸上嚼。

槽妹儿的嘴吧唧吧唧。

阿纯的手咯吱咯吱。

呦呦呦哟!!!

一道声嘶力竭地鹿鸣响彻孤鸣山山顶,惊得一群鸟雀慌忙逃离。

槽妹儿跳着脚滚出了木屋,一个站不稳摔了一跤,随后又有一只青红的果子从门里飞出来刚好砸在它脑门上。

槽妹儿生气地吐出了一嘴的泥,指控般对着房门里的阿纯叫唤,又一颗果子扔了出来,槽妹儿激灵一个闪躲,嘴上骂骂咧咧地往山林中去了。

阿纯擦了擦手,拍了拍身上的灰,一手捂着腹部,一手扶着墙壁晃悠悠地盘坐起来,修炼。

一直到大中午,槽妹儿回来了,还带回来了一个人。

阿纯远远就听到鹿蹄踏草的声音,还有另一个频率的脚步声。

“槽妹儿,你把谁带来了。”

阿纯扶着墙倚靠在门边。

远处,草还青,阳光明媚。

一个黑衣男子,走得一股子痞气,槽妹儿讨好地追着他的衣袖咬。

薛洋不耐烦地把衣袖扯回来,不情不愿地抛给了它一颗糖,那头贪吃的鹿和狗一样张开嘴去接。

“肥鹿,你主人在哪儿啊?”

槽妹儿得了糖果,又迈起了优雅的小礼步,高傲地仰着脖子不理会他,兀自走到前面去了。

“阿洋!”

阿纯惊讶地喊了他一声。

薛洋施施然收回想要踹在那头蠢鹿屁股上的长腿。

他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亮光,飞快地跑上前来。薛洋是偶然遇到在山下乱晃悠的槽妹儿的,他认出这头鹿就是阿纯带在身边的,想着,既然槽妹儿在这里,那它的主人肯定也在不远处,所以跟了上来。

阿纯这副虚虚弱弱的模样好像风一吹就倒。

苍白的脸色,被风吹动的衣袂好像要诉说着什么。

薛洋不知为何,心里一痛。

“喂,你怎么搞成这样了?混不下去了?叫一声薛哥哥,我罩你!”

阿纯一口气上来,伸出手压在薛洋的脑袋上,阿纯还是比他高上不少的。

金子纯是你该叫我一声哥哥。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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