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大一个英武不凡的美男子
一行人领头,先先后后进了洞里。
但留在甬道里的可不止阿纯一个。
有些弟子看见连蓝氏的三公子都留在了这里,那他们不回去又有什么关系,反正蓝忘机又不会抛下他亲弟弟自己跑。
清河聂氏的聂怀桑向来胆小怕事,也没有去。
阿纯扫视一圈,见苏涉也没去,捂着胸口靠在墙壁上,眼神里满是怨毒。
阿纯皱眉,心中不大舒服,此人心性实在称不上蓝氏的君子之风。
他走过去,在那名弟子身边蹲下,准备开导几句。
苏涉一见阿纯走过来,脸色胀得通红,勉强地说了一声:
苏涉:三公子。
阿纯颔首,见他一直捂着胸口,总归是自家弟子,罚是要罚的,教导也是要教导的,却不能伤无医药,罔顾人身。
苏涉低垂着脸,颜面扫地让他倍感耻辱,捂住胸口的手揪紧衣襟,心中暗自揣度:这些高人一等的贵公子怕又是来说教的。
一只宛如工笔画一般精致漂亮的手蓦然出现在苏涉的眼前,苏涉一愣,那手里放着一瓶圆润青白的玉瓶。
阿纯见他不接,又扬了扬手里的瓶子,开口道:
金子纯疗伤药,活血化瘀,内服。
苏涉抬头看向阿纯,原以为会看见一张冰冷的,施舍怜悯的脸,但少年眼里什么都有,疑惑,担心,催促,却没有不屑。
苏涉眸光一闪,接下那只瓶子。
苏涉:多谢三公子。
亲眼见着他服了药,阿纯才淡淡开口:
金子纯人不能没有原则,也不能没有底线的活着。
苏涉一听,面色发白,眼神闪躲:
苏涉:我,若是牺牲她一人便可救了所有人。
苏涉心里清楚,这不过是假装大义的说辞,他想救的,不过是他自己罢了。
阿纯在他身边盘腿坐下,认真地看着他:
金子纯倘若温晁指定要抓你放血呢,你希望周围的人团结起来保护你,还是被人捆上绳子送到温晁眼前放血。
苏涉这回说不出话来了,他当然希望是前者。他不敢看阿纯,在其他人的善良高洁之下,自卑作祟,总让他觉得自己低人一等,而又不甘,这种不甘便成为了怨恨,怨恨他人的冠冕堂皇,将他衬托得犹如蝼蚁一般丑陋且渺小。
阿纯又加了一句:
金子纯如果今日是你遇此险,二哥他们也会站出来保你。
苏涉一怔,心里的种种不堪顿时如消散。
这时,聂怀桑凑上来说:
聂怀桑:蓝,蓝三公子,你说他们万一找不到出口怎么办?
聂怀桑缩着脖子,看起来胆怯不已。
像一只把自己缩起来的大兔子一样,乖乖巧巧地蹲在阿纯的身边,眼神亮晶晶地看着他。
阿纯有些好笑,手一痒忍不住摸了摸他的头,两人俱是一愣,阿纯觉得不妥,对方好歹是清河聂氏的二公子,自己这般摸人家的头,的确冒犯。
金子纯不好意思啊聂兄,你太可爱了我没忍住。
聂怀桑皱着鼻子不满道:
聂怀桑:蓝三公子,我一个大男人,你怎么能说,说我可爱呢。那是形容女人的。
阿纯眨了眨眼睛:
金子纯男人怎么就不能可爱了。
聂怀桑咽了咽口水,看见阿纯那双如蝶翼般翻飞的眼睛,行叭,我瞅你确实比女人还可爱一些。
聂怀桑:我还是喜欢你说我英武不凡
阿纯眼中笑意流淌而过,用夸张的语气捧场道:
金子纯哇,好大一个英武不凡的美男子呀!
聂怀桑有些羞赧,连忙伸手捂住阿纯的嘴,凉凉的,又软又滑的唇瓣抵在手心,聂怀桑浑身一颤,连忙撒开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