仗势欺人
温晁怒火冲天,大声喝道:
温晁:反了,都反了!杀!
他狠厉的声音在空荡荡的洞穴里回响,阿纯看见那平静的黑潭上的水波纹动了动,还未细看,斜刺中便冲出数道明晃晃的剑光。
“锵~”数名温氏门生抽出长剑,朝蓝忘机与金子轩杀去。那名“化丹手”温逐流面色不变,负手站在温晁身后呈保护状,并不出手。
不过几名手无寸铁的少年人,这几日又奔波劳累,吃,吃不好,睡,睡不好的。那么多温氏弟子,还持有配剑,想必撑不了多长时间。
江澄一脚将一个温氏弟子踹飞出去,将阿纯护在身后。
阿纯笑得像朵太阳花,卖力夸道:
金子纯晚吟真帅!
金子纯晚吟真好!
金子纯晚吟最厉害了!
他这时候倒不加什么雅词雅句了,只是用最直接最简单的“帅”“好”“厉害”,说来说去其实没什么特别的,但从少年嘴巴里吐出来就是滚着一股子热气,蒸得江澄大脑晕乎乎的。
可是他转头一看,那个像小白兔一样的清秀少女绵绵还躲在阿纯背后,甚至还扯着他的衣袖!
哼!
江澄气都要气死了,觉得自己好像一个在外辛苦打拼的丈夫,累死累活回家却看见自己的妻子花着他赚的钱养小三!
江澄一掌劈在一个温氏门生的肩颈,右腿一个用力上抬撞在他的小腹,掌力一推,那个门生便向后倒去,差点撞到魏无羡身上。
魏无羡一脚将那人踹开,看见江澄那副来一个丟一个,来一双扔一双的样子,喊道:
魏无羡:江澄,你吃错药了!
江澄瞪了他一眼,没说话,又去撕人了。
温晁看着弟子们与这几人打斗,啐道:
温晁:不听话的人,真是该杀!
一旁传来一个笑嘻嘻的声音:
魏无羡:是啊,这种仗家势欺人,为非作歹之徒,通通该杀,不光要杀,还要斩其头颅,使之遭万人唾骂,警醒后世。
听到这句话,温晁猛然回头,面目狰狞之色若出圈饿狼。
温晁:你说什么?
魏无羡讶然,歪了歪头:
魏无羡:你需要我再重复一遍吗?好的。仗家势欺人,为非作歹之徒,通通该杀,不光要杀,还要斩其头颅,使之遭万人唾骂,警醒后世。
魏无羡:这次你听清楚了吗?
温晁暴跳如雷:
温晁:你竟敢说这种狗屁不通,大逆不道的狂言妄语!
阿纯的头从江澄背后探出来,一脸正经地说:
金子纯温公子这么激动做什么?魏无羡又不是说你。
他这话就是挑明了温晁是承认自己是个仗家势欺人,为非作歹之徒,才会这么着急忙慌地跳出来呵斥。
在温晁骇人的眼神扎过来之前,江澄面无表情的将阿纯的头按了回去,下一秒,江澄立刻沉下了眼,用更凶狠的眼神怼了过去,一股难以言喻的强大气势在空气中爆炸开来。
紫衣少年虽然生着细眉杏目,可是那深邃的骨相和凌厉的唇型又让他在不笑的时候看上去一股子凶相,再加上江澄肩宽腿长的体格儿,温晁在他面前一下子矮了一截儿。
蓝青云上前抓着自家连金丹都没有的废物点心三公子往一边去,看到江澄怒目温晁这一幕,他心中一动,觉得该脑动给他配上这么一句台词:“就你也敢动我的人,滚!”
“噗”一声打断了蓝青云的幻想,他顺声望过去。
只见魏无羡站在高处,一脚不羁地踩在一块石头上,开始放肆得大笑。黑色的影子放大在墙壁上,飘扬的碎发和笑得发颤的身体在一众惊愕的视线下,如风般穿透所有人的心脏,不知为何,好像看见了长夜里启明星在闪烁。
寺外听雨:断更的原因,其实好简单,就是作业,一学期一次的期末大作业来了!我是真的没时间呀,一沾枕头就像睡。
寺外听雨:而且我同时有三本小说在连载,《综影视》暂且不提它,《HP》和《陈情令》我之前都是保持日更一章的,要是有存稿还好说,哭泣的是存稿莫得了。
寺外听雨:所以我最多只能顾及到一边,我没有时间的时候就两天一更了哈,《HP》和《陈情令》交错着来,昨天更了《HP》,所以今天来更《陈情令》,没时间,真没时间,睡前踩点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