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言茶语
有了江氏一行人的加入,路程就欢快多了,只是阿纯怕人看出端倪,不敢露出本性,一直与蓝忘机站在一处,也成了魏无羡骚扰的对象。
魏无羡:阿淳!不如我们来比试,看谁飞得快!谁先到前面那颗树,谁就赢!
魏无羡拍了一下阿纯的肩膀,阿纯后退了一步,闻言握紧了双手,他没了金丹,原本御剑就不胜稳当了,现下只怕是飞不久就要灵力枯竭从空中摔落了。
索性楚凡做蓝三公子时便是修炼不久,并未结丹,以此缘由推脱罢了。
金子纯魏公子,淳修为不济不擅御剑。
哪知魏无羡这厮一副好哥哥给你传授经验的模样,同他勾肩搭背。
魏无羡:嗳,谁天生就会御剑呢,不会才要多学多练嘛,要不,魏哥哥教你御剑呀!
阿纯恨不得把他揪起来一顿打,突然感受到了楚凡平日里的憋屈。
金子纯还是不必劳烦魏公子了。
江澄:魏无羡!人家不乐意,你非要凑上去干什么!
江澄适时站出来将魏无羡拉开,哪知他还不依不饶地劝说。
魏无羡:我这不是为了他好嘛,阿淳,你不知道御剑有多快活,比骑马舒服多了!
哦,可惜“蓝淳”是不会骑马的,所以他都是坐马车,而蓝忘机则为他开道。
金子纯谢过魏公子美意。
魏无羡嘿嘿一笑,蹦上马车,拉住阿纯的手将人往外带。
魏无羡:走!魏哥哥带你御剑玩儿去!
阿纯一惊没挣脱开,就被他带上了随便,魏无羡揽住自己的腰,御得又稳又慢。
蓝忘机骑着马看着魏无羡的手,心中不愉。
阿纯瞧见了打了一下魏无羡的手,你手放哪里呢,没见我二哥不高兴吃醋啊。
于是他开口道:
金子纯魏公子,不如你放开我,我自己御剑试试。
魏无羡:哦,好啊,放心,有你魏哥哥接着你,绝对不让你摔了!
他不提摔还好,一提阿纯就头疼了,等一下要是真摔了,众目睽睽,也太丢脸了吧!
阿纯拔出腰间的仙剑,小心翼翼地催动灵力,看剑平稳了,才跳到自己剑上去。
谁知那剑徒然受到一个人的重量,往下一沉,开始左摇右晃了起来,魏无羡看着倒比阿纯还紧张,对着剑的晃动,诶诶个不停,手成虚浮状态候在半空,生怕摔了蓝三公子。
蓝忘机也向上看来,见阿纯御不好剑一点儿都不怀疑,毕竟碧灵湖上他就已经见识过少年的御剑水平了,后来放天灯那次,少年更是从剑上跌落,所以阿纯晃成这样他一点都不稀奇。
只是他不知道的是,自从昆仑断剑后,阿纯的御剑术已经有了质的进步,要说多灵巧倒没有,但御剑平稳已经是可以做到了,现在晃成这样不过是灵力不稳罢了,这是把普通仙剑,上面既没有刻录平稳的符文也没有灵剑那般用得顺手。
其他人也不觉得奇怪,蓝三公子才寻回来不久,御剑不佳不是很正常吗?
蓝忘机还是不放心,怕阿纯又摔了,便一直跟着阿纯的底下走。
在灵力突然断流的前一秒,阿纯暗道一句“糟糕”,那剑突然往前冲了一下,又直直地跌落,好歹这么多人看着呢,倒没有真让他摔了。
一道紫衣恰在附近,手一捞就将少年捞在了怀里,让他与自己同坐在一匹马上,而原本要去接阿纯的魏无羡和蓝忘机则是撞到了一起,结果谁都没接着,他俩反而抱在了一起。
阿纯扶额,他怎么能指望这一对儿呢,魏无羡和蓝忘机凑在一起,哪还有什么蓝三公子存在的必要!
江澄接住了人将他圈在自己胸前,望向魏无羡:
江澄:魏无羡!还说要接着人家!结果呢!叫你不要你偏要,要不是我……
金子纯要不是江公子,我可就破相啦!
江澄:咳咳,倒也不会这么惨。
阿纯抬头看他,小心机上头,假装自己不会骑马,被马颠得抱住了江澄的脖子。
江澄面色微红,有些不自在,刚想拉开他,又听怀里的人仰慕地说:
金子纯江公子真厉害,不像我,什么也不会,不会骑马也不会御剑。
茶言茶语!
江澄这个大直男压根听不出来啥,问道:
江澄:要不我还是放你下来去坐马车吧。
阿纯一哽,又道:
金子纯唉,淳一直想学骑马,但是都没有人教我,真羡慕大家,可以潇洒地骑马,一边看风景一边赶路,不像我,只能坐在闷热的马车里颠簸。
好了,别说了,大家都懂了。
但江澄说:
江澄:骑马有什么好的,风吹日晒的,你要实在喜欢的话,我的马让给你学习,我骑魏无羡的。
阿纯捏紧了拳头,一腔热情哽在胸口,闷得肿胀。
魏无羡:江澄!你个不解风情的榆木脑袋,阿淳!魏哥哥马术可比他好多了,我来教你骑马呀。
金子纯不用了,淳还是坐马车吧。
江澄还在迷茫,甚至觉得这个蓝三公子有几分莫名其妙,一会儿说要骑马,一会儿又说要坐马车了。
江澄:要不,我带你骑着玩玩儿?
江澄试探地问道。
阿纯憋了两分喜,压着雀跃道:
金子纯有劳江公子了。
魏无羡见江澄开了窍,“啧”了一声,遗憾地用手肘怼了怼蓝忘机:
魏无羡:诶,蓝湛,你说阿淳怎么就这么喜欢江澄啊,我魏无羡难道不比那个木头疙瘩讨人喜欢吗?
蓝忘机回了两个字:
蓝忘机:无聊。
魏无羡:诶,怎么又是这两个字,你就不能换句话说吗?算了,你还是别说了,我猜你要说无聊至极!
蓝忘机一哽,他还真想这么说来着。
寺外听雨:一开始设定阿纯不擅御剑,就是因为他后来会失了金丹,这个时候,灵力不稳,阿纯御不好剑的话就不会有人怀疑他是没有金丹了,只觉得少年一直如此,本来就御不好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