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负
阿纯吹了吹薛洋的断指处,抬头看他:
金子纯乖,吹一吹就不疼了。
薛洋:笨蛋,早就不疼了!快放手!
怎么可能不疼呢,薛洋一看见那只手就想起那个绝望的时候,他像一条死狗一样拖着断指在肮脏的地上爬行,粗粝的地面磨得他痛苦不已,周围人来人往,指指点点,无一人救他。
金子纯别怕……
金子纯阿纯保护你。
薛洋嗤笑,抽回了手。
薛洋:保护我?我断指的时候你在哪里?为什么没有出现保护我!
薛洋:你们这些人表面说得好听,什么仙门正道,什么除奸扶弱,但是那么多人,怎么就没有人扶我!怎么就没有人除了常慈安!你告诉我啊!
薛洋癫狂地揪住阿纯,发泄着自己对世界的厌恶。
阿纯被他揪得一痛,有了几分清醒。见薛洋疯狂的模样,只当他是个闹脾气的小孩儿,伸手将他拥到怀中,轻轻拍打着他的背,轻轻哼着小调哄他。
薛洋一开始挣扎得厉害,后来慢慢平静下来,抱着阿纯一动不动,阿纯继续哄他,感觉自己肩部的衣裳被泪水透湿了
金子纯乖,不怕。
薛洋:小爷才不怕。
阿纯轻笑,应是:
金子纯嗯,洋洋最勇敢了。
薛洋:别用这副口吻,小爷又不是小孩子。
金子纯是我的弟弟。
薛洋:才不是,哪有你这样的哥哥!
阿纯疑惑地眨眨眼,似乎不太明白。
薛洋:哼,天天欺负小爷,拿绳子捆我,还让我洗衣服端茶倒水,还亲我,哪有你这样的哥哥!
他说得又快又急,好像在发泄一般,将阿纯砸得晕乎乎的,无法理解句子的意思了。
金子纯谁欺负你?我帮你打他。
薛洋哽住,突然试探般说道:
薛洋:常慈安欺负了小爷。
金子纯他怎么欺负你了?
薛洋:他骗我送信说给我一盘桂花糕,信我送了但他不讲信用,还用马车碾断了我的手。
阿纯反应迟钝,过来许久才拉起薛洋的左手。
金子纯原来是这样。
他突然爬起来,踉跄了几步。
金子纯我们走!
薛洋:去哪?
金子纯打常慈安。
薛洋笑了,但阿纯眼前晃悠得很,路都走不稳他连忙扶住他。
薛洋:把他打死吗?
阿纯摇了摇头。
薛洋有些失望。
金子纯砍了他的手!
薛洋“嘶”地吸了一口气, 虽然阿纯没说杀了常慈安,但他如此恶狠狠地说要砍别人一只手,这是第一次,薛洋第一次听到少年的狠厉。
薛洋:不用你,小爷的仇小爷自己报。
金子纯不行,他欺负我弟弟,我要打他!
阿纯倔犟地说。
薛洋知道这还是醉得不轻呀,可是他不想让阿纯卷入阴铁之争,面对嚷嚷着要砍了常慈安的手的少年,他只好一掌将他劈晕。
薛洋刚将阿纯放在床上,准备离去,就见少年醒了,拉住了他的衣服。
他怎么这么快就醒了!
薛洋决定再给他来一下,但阿纯一下子将他压在身下,眼神迷离。
金子纯咦,哪里来的小郎君?
靠,又来了。
阿纯哼哼唧唧地轻薄着身下的薛洋,可叫薛洋打开了眼界,平日里正正经经,他说句荤话都会面红耳赤骂“不知羞耻”的单纯少年阿纯,喝醉了酒,竟是这么个模样,比薛洋这个真流氓还要流氓。
后来,阿纯压在他身上睡着了,薛洋松了口气,推开了阿纯,从床上爬起来,跃出窗去。
金子轩见阿纯好好地躺在房间里,没看见其他野男人也松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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