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疼

金子纯真的不饿?

阿纯明明知道对方在嘴硬,可就是坏心思地想要逗他。

蓝淳:不饿。

肚子又叫了一声,一应一和,蓝淳从脸到脖子都是红的,咽了咽口水,还是咬死不放松。

阿纯假装没有听到他肚子在叫,继续说道:

金子纯这清河的烤全羊啊最富盛名,远近闻名,吃过的人无一不夸的,嫩滑,焦酥,鲜咸,一瞬间都在口中翻腾起来,那滋味儿,啧啧。

果然,蓝淳的肚子叫得更欢了,口水止不住地分泌。

他咬牙切齿道:

蓝淳:你是故意的!

金子纯诶?被你发现了?我就是故意的,饿了就吃嘛,这些是为特意带给你的!

蓝淳被他说得心动,可还是没动。

金子纯我知道,蓝氏家规,过时不食,这家规摆在明面上做好就行了,咱私下里只要不被人发现……

这句话刚落下,外面就传来了敲门声。

蓝曦臣:阿淳?

是蓝曦臣。

阿纯和蓝淳都是一惊。

要么说阿纯倒霉呢,做坏事必然被发现,他赶紧将烤肉收到储物袋里。

蓝淳:请进。

蓝曦臣推开门,就看到蓝淳和金子纯两人端坐着在桌案两侧,正在对弈,两人面色都不佳,似是在棋场上厮杀得激烈,正在绞尽脑汁地想下一手该落在何处,他进来时,阿纯手中还夹着一枚白子,似要落在棋盘上。

蓝曦臣:阿纯也在这里。

这句阿纯听得两人有些别扭。

金子纯曦臣哥哥,我与无忧下棋呢。

阿纯起身行礼,蓝曦臣微笑着颔首,这屋里的烤肉味儿太大了,但他并没有深究的意思。阿纯自己倒解释了起来。

金子纯我晚间吃了烤羊肉,那味儿沾在我衣服上,又把无忧的春室熏入味了,他刚刚还向我抱怨呢。

蓝曦臣笑着看向蓝淳,蓝淳这个天生演员立刻调整好面部表情,装作恼怒状,

蓝淳:金子纯,你就不能换身衣服在来吗?

金子纯我这不是着急来寻你玩儿吗,下次一定,下次一定。

蓝曦臣自然是能猜出有猫腻的,但他假装看不见就好了,转头对阿纯说:

蓝曦臣:你的伤可好些了?怎么吃这样油腻之物?

阿纯一僵,然后故意蹦了蹦。

金子纯好些了,好些了,你看我能蹦能跳的,谢谢曦臣哥哥关心。

蓝曦臣点点头,又言:

蓝曦臣:因着你食量与常人有异,我才同意了金公子设私厨一事,只是凡事例外,不可多宣。

若是别的世家要效仿金氏,蓝曦臣就难做了。要是所有世家都如金氏一般,开个小厨房,带一批厨子上山,那他这家规就没了威严。要是不同意,少不得被人说是徇私偏袒的。

金子纯嗯嗯,我定然紧记,不与外人说,曦臣哥哥不是外人,我才当面说的。

嗯,蓝氏默许这事儿,不是外人,云梦江氏是亲家也不是外人,合情合理。

蓝曦臣听到“不是外人”之时,笑意更甚,一点都不嫌弃阿纯身上一股烤肉味儿,摸了摸他的头,又温和地问了问蓝淳的日常可好,蓝淳一一作答。

蓝曦臣:那我便不打扰你们对弈了。

蓝曦臣走远,两个少年才松懈下来,摊在椅上。

蓝淳:方才大哥肯定猜到了。

阿纯自以为自己演得天一无缝啊,疑惑地抬头看向蓝淳。

金子纯为什么?

蓝淳:因为我根本不会下棋。

两人同时望向了桌上的棋盘,一片静默,阿纯讪讪一笑

金子纯失策失策,不过泽芜君看起来并不追究,他可真是偏疼你。

偏疼我?

蓝淳一愣,喜欢被人偏爱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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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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