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贰)、

“王上,牢里的死了。”

"知道了。

阿离..动手了么...

近春了,向煦台的花也有了要开的苗头,只是寒气尚未去的清了所以冬装还是要老老实实的穿着。

厚重的衣物走起路来不爽利,做遮掩却是最好不过了。

“王上,果然被您猜对了,王上身边果然有内应。”方夜单手握着剑半跪在地上尽职的汇报着情况。

"嗯,让萧夜去一趟瑶光吧,我的药用完了。”

慕容黎摸了摸羽琼花的花骨朵,好似它已经开了般散着香气。

"是。’

望着方夜离去慕容黎闭上了眼睛,到底是属下忠心,心上人不知会何时捅自己一刀可心腹之人却不会啊。

有时候,贪心不足可不是个好兆头。

“执明,我累啊。”

偌大的向煦台一下子只剩下慕容黎一人了,不是牢笼却更胜牢笼。

"小家伙,似乎把你忘了呢,呵呵..”阿离笑了笑。

回应他的则是一记重重一脚!

“唔..小混蛋!”

——

在看执明,坐在书案上静静披着奏折享受着一个人批奏折的乐趣。

"阿离,你看这些个老头子又念叨本王了.."

朝身旁一看空空如也,少了个人到底是少了些什么。

"本王的阿离不在了呢。”

一声巨响书案被掀翻在地上,奏折乱了一地。

“走吧!都走吧!子煜没了阿离也没了!本王谁也不要了!”

骆珉一进门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幕。

“王上!”

骆珉快速奔向前察看着执明的情况。

“还好王上没事,王上这是怎么了?”

“无事,你下去吧。”执明抬了抬手显然不愿多说,此时他的心情并不喜有旁人打扰。

骆珉心内藏着疑虑却没说出口,如今正是计划最重要的时候他怎能轻易暴露呢?

听着骆珉脚步逐渐远去执明一下失去了所有气力瘫坐在王位上,执明摸了摸这把令多少人痴迷的椅子心里一时起了万般滋味。

“阿离,如果本王不是王阿离也不是王,那该多好。”

弱弱一声叹息无人听见,许久也不见有人进来,唯恐打扰到这位君王。

夜色笼罩之下向煦台的寂静更显得阴森森的,本就宫人不多故少了不少的人气。

雕花木窗上有一人躺着,许是做了一场美梦唇角留着一丝笑意,衬着本就俊逸的脸更多了一抹惑人的意味~

‘父王!!快来追我呀!!!’

‘不去!还是抱着阿离舒服~’

额角的一缕紫发随着微风动了动,双手紧搂着怀里这个穿着红衣服的人儿不舍得放手。

山坡的草正逢复苏之季尚且软得很,即便跌倒也不会痛,穿着贵气又不失俏皮的奶娃娃正踏着草儿在坡上跑,笑声绵绵软软的。

‘你陪着瑞儿玩一会,我困了,睡一会。’

怀里的人当真睡了起来,搂着的双手轻轻让怀里的人躺在自己腿上,招了招手将奶娃娃叫了过来。

三个人在小土坡上一时间摈弃一切尘世糟粕享受着最清闲的时光。

“执明...”

原来是场梦啊。

小家伙,等着,很快那些害的我们不得团圆之人都要付出应有的代价!

“阿嚏!咳!谁又念叨我了不成?”

算了,继续睡吧。

一直信雀从某一座山寨飞向远处,渐渐消失在夜幕之间。

此夜有人酣睡正甜,有人一夜未眠。

——第二章•终——

小剧场:

宝宝:终于有台词了!宝宝好开森(。ò∀ó。)

执明:做梦还那么乐呵,这么傻肯定不是我的娃!

阿离:宝宝,咱回瑶光吧...(冷脸)

执明:(ノ○Д○)ノ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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