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六 月容

南怡红走在地道里,不知是第n次问汶焮月“到底,快到了没有?”

汶焮月也是被他问急了,回头瞪了他一眼说“你急什么急嘛?让你走大道你偏不走,非要来挤这地道,这地方下面就是地下河,给你说了不好走不好走,还绕的不行,你非要来。”

南怡红听见这话,不吭声了,乖乖缩着脖子跟在后面。

前面有一些坚实的树根扎下来,汶焮月长叹一口气“行了,到了。”两人揭开头顶上的板子爬出去。

出去后,又把这里掩盖好,南怡红打眼一看,这不是哪个茶楼的包厢嘛。

南怡红手指了出去,想说什么,又不说。

汶焮月在旁边柜子里,重新拿出一双鞋,换掉自己沾满泥巴的布鞋,说“这,进财茶楼。”

南怡红点点头,看着她换好鞋后,静静的看着自己鞋面上的泥巴发呆。

汶焮月也注意到了,她咳了一声“这里没有你能穿的码数。”

南怡红不知道从哪里扯过来一块布,擦着自己鞋上的稀泥。

此时,包厢门打开了,进来的事进财茶楼的掌柜的。

他看着南怡红拿自己的桌布擦鞋,眼角抽了抽,说“这桌布,贵,3001大洋。”

南怡红手上一顿,他难以置信的抬头,盯着手里那块本来就破破烂烂,现在还沾满泥巴的布,“这,多少?”

掌柜的不亢不卑,一脸谦和“3001”

汶焮月面无表情“你那什么表情?比你那便宜多好嘛?”

南怡红半天说不出话来,最后蹩的老脸通红,才说“这什么和什么?我那好说歹说也是好东西啊。”

掌柜的不乐了,“唉,先生你这是什么意思?我这就不是什么好东西了嘛?”南怡红看看手里的东西,眼神里明明白白写着,难道这是好东西嘛?

无奈之下,他还是在欠条上签了字。

掌柜的笑呵呵的收起欠条,走了。

南怡红恨恨的跟在汶焮月后面,走出了进财茶楼的大门。

汶焮月斟酌了一下,为了近还是选择从贫民窟哪条路走一走。

汶焮月在一个地方看见一个物件,和一个人。

还是那个老地方。墙角旮瘩,前面摆着一个凳子,凳子上架着一把琵琶,墙角处靠着一个人。

汶焮月看着,那脸,是黄鸿泽,可他和记忆深处的东西重合了。

汶焮月觉得有些慌,那些毫无逻辑的事情,突然变得有规律可循起来。

如今一想,他黄泽鸿就是那个买琵琶的少年,不就全都通了嘛?

汶焮月想,是不是该叫月容出来了。她是真的参不透了。

说起月容,那就不得不提起梅姨。

当初三人,算上汶焮月母亲。

三位女子,都是梅家人,不过一双是儿子的,一个是女儿的。

月容比汶焮月大不了多少。

但是梅姨说,要是论聪明劲,汶焮月还差很多。

只可惜,后面,汶焮月母亲走后,这段上海滩老一辈的佳话断了,只留一些只言片语,也淹没在新的四大美女中。

汶焮月有幸为其中之一,也算继承母亲衣钵。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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