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题
骑着自行车,双手脱离车把,冬樾在上学的路上多少有点放飞自我。
悠哉悠哉地推自行车进入校园,将自行车停放在车棚后,全身无力地上了教学楼的最高层,腿都软了。
爬楼梯对现实世界的冬樾来说,仿佛是一个异常艰难的事情。
“就这种身体素质,怎么参加中考体育考试都是问题。”
冬樾最近并没有怎么去读取记录现实世界的记忆,她对于现实世界的生活方面还是显得很疲软,好在还是可以及时想起的。
走廊中并没有什么值得在意的人,老师也没来,基本上都是一些班里最后一排成员在溜达。
“呦,各位同学,你们好!”
隔着很远,贱贱的声音传来,是冬樾所在的班级,冬樾翻找一下记忆,这家伙,似乎是整个学校都出名的贱人,能凑到一起,也算得上缘分。
走进教室,默默走到自己的座位上,摘下背包塞进书桌后,冬樾取出一本近期入手的俄国神话书籍,翻阅起来。
“似乎还有些意思,不过,这些大老粗的俄语,确定不是给小孩看的?”
默默皱眉,冬樾严重怀疑自己是购买到了什么奇奇怪怪的儿童读物。
俄语是在冬樾前往切尔诺贝利进行任务时所附带的任务奖励,奖励内容是俄语的语言文字理解能力,这能力,说是有用也有用,说是没用那也是真没用。
当时冬樾基本上就是,听老毛子叽里呱啦说一大堆,自己点头摇头或者在那一直答应表示自己理解,可惜看着她这副样子,说她会俄语,估摸着99%以上的老毛子都会拿起AK,并表示:你可以侮辱我,但不可以侮辱我的智商。
仅仅能看懂,能听懂,但冬樾根本不会写,不会说,这就很尴尬。
这个时候,坐在冬樾前方的女生转过头来,
“班长,你看的懂?”
冬樾点点头,
“看得懂。”
“你觉得我信吗?”
“不信算了。”
冬樾摇摇头,懒得搭理前面的女生,
“哎,班长这是怎么了?”
“不知道啊,一个暑假回来怎么就这样了,之前的那种精神病的劲呢?”
“对啊对啊,咱们班最大的精神病怎么就突然间沉默下去了?”
听着女生们的议论,冬樾差点没被呛死,看起来自己成为精神病还是有原因的,原因就是:在现实世界自己就是个没进院的精神病。
……
很快,班主任推门而入,班里学生也到了个七七八八,刚刚还在讲桌上坐着嘚瑟的小张同学也非常自觉地回到了自己在讲桌一侧的座位。
这位小张同学的全名为:法外狂徒•张三。
抬手下压表示开始正事,全班安静下来,班主任开始讲八年级最后一节班会,然后是校长广播,冬樾毫不在意,依旧在翻阅着看起来还有点意思的故事书。
各种鸡汤抛了下来,冬樾毫不在意,直到最后班主任念起分班名单,她这才取出一张扑克牌作为书签夹好后,放回书包,背起书包。
“江婉,九(1)班。”
“额。”
冬樾一阵沉默后,站到了最靠门处,她就叫江婉。
作为一名男生,叫女生的名字冬樾搜寻着关于自己这名字的信息。
“算命先生给起的?”
当时的冬樾表示父母不会是遇到江湖骗子了吧,结果现在看来,这算命先生还真就有几分本事。
“喂,喂!婉儿,该走了吧?”
“啊?”
冬樾一阵迷糊,然后看了看拍好了一班的学生,满脸歉意,
“实在抱歉。”
礼貌地道歉,冬樾最先触发,硬着头皮走了几步之后,一把拽过身后的同学,
“喂!”
“我刚才没听着,你带路。”
刚想说上两句的女生听到冬樾的解释也没多说,拉着冬樾的手就走。
“唉唉唉?我好像和你没什么特别关系吧!”
冬樾多少有点不适应,
“闭嘴,别说话。”
“我,”
冬樾决定服从这个看起来与自己关系似乎还可以的女生所说。
人群中,女孩眼中的神彩淡了一份,眼中尽是凉薄之意。
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一跳,冬樾注意到了自己这名现代渣男在初中时代的所作所为,她不得不感慨自己仿佛错过的有那么亿点点多。
“每个国家都有自己独特的文化,因为最开始每个地区所选择出的物竞天择都不尽相同。”——江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