协议篇 灰色

“不过是在陈述事实，我可没有别的意思。”

见泽芬尼亚的表情面具几乎在她几句话之下快要完全碎裂，月本静将嗤笑的意思收敛了起来，神色变得认真起来。

“那么，现在的你既然基本算是没有隶属于的组织，我想和你有一笔合作。”

“合作？”泽芬尼亚轻笑着，“我还不知，高高在上俯视众生的堂堂月本集团领导者，还会和我这种已经走到穷途末路的人合作。”

“为什么不会呢？”她对此疑惑的歪头，“因为你对我有价值。”

“有价值，则生，我能够给予你生的机会，一切都在于你愿不愿意接受。”

“虽然合作内容我目前不会告诉你，但只要你愿意接受合作且在此后履行合作内容，我能确保，你不会死。”

“这对于目前立场徘徊不定、形势岌岌可危的你，应该很有诱惑力吧？”

“——我给出的筹码可是不·会·死·哦。”

她笑着，又强调了一遍，丝毫不担心对方会如何选择，因为无论哪一个选择，她都有对应的处理方式。

最差，也就只能把泽芬尼亚杀了而已。

少了一名可在此后利用，且暂时没有找到替代品的家伙，想想也稍有些遗憾呢。

玻璃的另一边，工藤有希子看着二人想要读出些唇语，但可惜，月本静很快便意识到了这一点。

起身再次按下操作屏上的按键，这下，不光是声音被隔绝，就算是视线也被瞬间变为黑色的玻璃阻拦了。

“……新一，”空无一物的房间内，工藤有希子坐在地面上，看向对方的眼中虽是笑着的，但满是疲惫，“你觉得泽芬尼亚先生会如何呢？”

经过这几日每日至少两次的试剂实验，虽然身体暂时还没有什么大问题，但精神上日日夜夜都在遭受着折磨。

工藤新一自然也是能勉强读得懂些许唇语的，但此刻的他也无法确定。

被染灰的白色衣物……灰色，不属于黑色，也不属于白色，介于黑和白之间的颜色，没有色相和纯度，只有明度。

“灰色…或许，他会成为中立者。”

时间流逝，至玻璃恢复透明，房间外已经全没了泽芬尼亚与月本静的身影，是宫野志保按下的按键。

她在桌面上摊开资料，一一比对着上面的数据：“别想了，我不会告诉你们他是否还活着的。”

“我只知道，这是你们在这里的最后一天。”

她看着纸上的数据，笑着，拿起两瓶试剂，打开门朝他们走去。

喂下试剂，看着躺在地面上止不住皱眉的二人，宫野志保挥挥手，便有几个人进入了房间：“送这二位回工藤宅。”

工藤新一被粗暴的从冰冷的地面上拉起，勉强蹒跚的跟在了那些人的身后，走出了关押他们数日的关押室。

离开房间前，他看了一眼正在专心于记录数据的宫野志保。

面无表情的收回目光，他默默咬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