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福不易

夏沐清接过了水

夏沐清:酏,你怎么戴起手表了?

此时,夏沐清才注意到倾酏被衣袖所遮盖的手腕上戴着一块黑色机械表

倾酏(安墨):这是我初中时一直戴着的,把它当护身符一样

夏沐清:是有什么特殊含义在上面?还是什么人送给你的?

倾酏温柔地微笑着欣慰且有些骄傲地说道

倾酏(安墨):是尘送给我的

倾酏(安墨):我14岁生日时,他送给我的礼物,他当时还是个小学生却特地存零花钱把它送给我

夏沐清:真好啊,这块表象征着你们兄弟间的情谊呢!

夏沐清:为什么升高中后就不戴了呢?

倾酏(安墨):因为有点碍事,就不怎么戴了

倾酏(安墨):现在看来,还是戴着吧,毕竟这块表对我而言意义非凡

夏沐清:有这么好的弟弟真令人羡慕

他们就这样一起度过了整个上午和下午,直到天完全暗下来

夏沐清:酏,时间不早了,我们…

倾酏(安墨):一起去坐摩天轮吧

倾酏(安墨):这是你一开始就想坐的吧?

倾酏(安墨):晚上的夜景很美,是坐摩天轮的最佳时间

说着,倾酏就拉着夏沐清上了摩天轮

摩天轮越升越高,夏沐清看得很是入迷

倾酏(安墨):是不是很美?

夏沐清:嗯

倾酏看了眼手表,说道

倾酏(安墨):现在,请闭上眼

夏沐清:诶?!

夏沐清:好吧

夏沐清配合地闭上了双眼

倾酏(安墨):不许偷看哦,我数到三就睁眼

倾酏也用双手遮住了夏沐清的双眼,防止她偷看

倾酏(安墨):一、二、三

夏沐清睁开眼的瞬间,许多颜色的烟花在空中绽放着

夏沐清:哇!

倾酏(安墨):生日快乐,沐清

夏沐清:好美,是你算好时间拉我上来的?

倾酏(安墨):嗯

夏沐清:真是个惊喜,酏,谢谢

倾酏(安墨):你喜欢就好

夏沐清:你果然今天约我出来是为了给我过生日

倾酏(安墨):不好吗?

夏沐清:我很喜欢,酏,今天是我最开心的一次生日

倾酏(安墨):OS:果然,物质上的礼物根本比不过精神上的礼物

夏沐清:OS:酏果真是个浪漫的男孩子,也难怪大多数女生会对他一见钟情了

回到家,江英有些生气地看着倾酏

江英(白乐凯):你今天怎么一天不着家?

江英(白乐凯):你知不知道这么长时间在外面有多危险?

倾酏(安墨):叔叔还没说什么,你这么急干什么?

倾酏(安墨):你知道的,今天沐清生日,身为男朋友陪她一天不是应该的吗?

倾黎:英说得没错

倾黎:你不要以为我不说就没事

倾酏(安墨):叔叔…

江英(白乐凯):你应该多为自己的安全考虑考虑,酏

倾酏(安墨):我知道了,以后我尽量少长时间出门

说完,倾酏就上楼了

江英(白乐凯):OS:这家伙,冬天里跟只熊要冬眠似的,一到春天就三天两头往外跑

倾酏上楼后,并没有立刻回自己房间,而是进了倾尘的房间,此时的倾尘正在桌前写作业

倾尘(姜琦):哥?你来我这干什么?

倾尘放下了笔,看向闯进来的倾酏

倾酏(安墨):来清净清净

他躺上了倾尘的床

倾尘(姜琦):你这是怎么了?和叔叔还是英哥哥闹矛盾了?

倾尘将转椅转向了倾酏的方向

倾酏(安墨):没有

倾尘(姜琦):谁信啊

倾酏(安墨):真没有,不信算了

此时,倾尘突然注意到了倾酏手腕上戴着那快表

倾尘(姜琦):哥,你怎么又戴上那块表了?

倾酏(安墨):已经戴了几天了,现在才发现?

倾尘(姜琦):你是没意识到你一周和我在一起的时间都屈指可数吗?

倾酏听后霎时一愣

倾酏(安墨):OS:原来我对他们仅仅只是偶尔关心一下,日常生活中都没怎么陪伴过他们,这一切,我现在才意识到…

倾酏(安墨):抱歉

倾尘(姜琦):不要道歉,我知道你很忙

倾尘(姜琦):学习、人际关系、爱情这一切你都必须处理好,我能理解

倾酏(安墨):尘,你果然比我要优秀

倾尘(姜琦):哪有,哥哥,你在说什么丧气话,我可是一直在追随你的背影

倾酏(安墨):这不是丧气话,尘,这是事实

倾酏(安墨):我知道你从小就把我当成你想成为的样子,但你现在已经能追得上我了

倾酏(安墨):我像你这么大时,可没那么懂事

倾尘回想起了倾酏14岁时的样子,那是真的很叛逆,当时的倾酏恨不得要离家出走

倾风言:看看你的成绩,倾酏!你的语文怎么会掉成这样?!

倾风言:这样下去,你初三中考能考到什么好的高中?

倾酏(安墨):我学不好它,爸爸,我不是不喜欢语文,我是真的偏科

倾风言:不是你学不好!是你还没有努力!你每次英语能好好背课文,语文怎么就不能?!

倾风言:快给我坐下,把这篇文言文阅读做完!

倾酏(安墨):我不要,我宁可去做数学的几何或是物理的计算…

倾风言:给我认真做!文言文做完了做现代文!我不求你能做得像江英那样出色,我只要你努力

倾酏(安墨):爸…

倾风言:你做不做?

倾酏瞪了倾风言一眼,不情愿地拿起笔不满地瞪着练习题

倾风言:你这是什么态度?倾酏,要是你妈妈在这可就直接动手了

倾风言:尘还在,我给你在弟弟面前留点面子,可别不知好歹

倾酏瞪着练习题,嘴里嘀咕道

倾酏(安墨):要是能离开该多好,有你这么强人所难的家长吗…

倾风言隐隐约约听到了一些,他平静地对倾酏说道

倾风言:好啊,想离家出走可以,你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什么东西都没带来,现在也这么离开吧

倾风言:包括你的书包、衣服、书本

倾酏听后更加愤怒,他恨不得现在就破门而出,但他一想到自己必须光着身子离开,就克服不了羞耻心,他这样能去哪,能做什么,被人看到就全完了,不仅自己会丢脸,或许还会被警察带走

他也只好认命,乖乖地做阅读

回到现实,倾酏在床上坐了起来

倾尘(姜琦):你那个时候在叛逆期嘛,也很正常

倾酏(安墨):你没有叛逆,尘,你在叛逆的年龄比我那时成熟得多

倾尘(姜琦):不,只是经历不同,人会在经历中成长

倾酏(安墨):谢谢你,尘

倾尘懵然地看着倾酏不知道他为什么要感谢自己

倾尘(姜琦):谢什么?

倾酏(安墨):你总是在不时地给我前进的动力,想知道我戴回这块表的原因是什么吗?

倾酏(安墨):因为你是我的骄傲

倾尘听到这句话简直不敢相信,他震惊地看着倾酏

倾尘(姜琦):真的?

倾酏(安墨):我骗你有什么好处吗?

倾酏(安墨):当然,不仅仅是你,还有恒琳,我为拥有你们这样的弟弟和妹妹而感到骄傲

倾尘(姜琦):这些话你告诉过恒琳吗?

倾酏(安墨):在她晕倒前我亲口告诉了她

倾酏穿上拖鞋,下了床,走到了倾尘身边,抱住了他

倾酏(安墨):所以,尘,答应我,不要像恒琳那样离开我了,可以吗?

倾尘(姜琦):我答应你,哥哥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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