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入调查
从倾黎那出来后,倾酏又把江英叫了出来,两人约着一起去吃顿饭
两人面对面坐着
江英(白乐凯):难得的周末,把我叫出来有什么事?
倾酏(安墨):尘被抓了
江英平静地回答道
江英(白乐凯):我知道
倾酏(安墨):但我爸总感觉对尘不是很上心
江英(白乐凯):怎么说?
倾酏(安墨):每次尘出事,他不会立刻采取行动,而是先把一切扔给我
倾酏(安墨):你能看出来吧?
江英(白乐凯):的确有些,但不能贸然下定论
江英(白乐凯):你怎么知道他对尘不上心?你真的看到他所做的了吗?
江英(白乐凯):还是说,你知道他心里是怎么想的?
倾酏(安墨):你见过?还是你知道?
江英(白乐凯):我没见过,也不知道,而你也一样所以,我才告诉你,不能贸然下定论
倾酏(安墨):昨天晚上,我问了我爸关于我爷爷奶奶的事,他没回答我
倾酏(安墨):反而像是在刻意瞒着我什么
倾酏(安墨):今天我又去问了叔叔,他也不知道具体的,而且我爸很可能还欺骗了他一些事
江英(白乐凯):这是你们分析出来的结果?
倾酏(安墨):嗯
江英(白乐凯):所以,你觉得…倾叔叔隐瞒的这事和倾尘有关?
倾酏(安墨):虽然两件事看起来是没有任何关系,但…总感觉我爸不对劲
倾酏(安墨):不管是对尘,还是隐瞒的事
江英(白乐凯):如果大胆设想,是倾叔叔做了些什么,而好巧不巧就被尘知道了
江英(白乐凯):或许还能解释得通为什么他会把倾尘的事先推给你
倾酏注意到江英用的是“把倾尘的事推给你”而不是“冷落倾尘”,足以看出江英思维的严谨性
倾酏(安墨):这倒也不是不可能,毕竟,他们经常接触,尤其是倾尘放假的时候
倾酏(安墨):不过,他到底做了什么?
江英(白乐凯):大概和他一直瞒着你们的事有关
倾酏(安墨):我爷爷奶奶的死因?
倾酏有点惊讶,但又不得不承认这的确是可能性最大的
倾酏(安墨):他做了什么?难不成爷爷奶奶的死后他有关?
江英(白乐凯):能不能别总往坏处想?
倾酏(安墨):那还能是什么?
江英低头看着桌子,思考了一会儿,说道
江英(白乐凯):不知道,但我相信他不是会做出那种事的人
倾酏(安墨):OS:按照这条思路走下去,尘应该知道什么,可我现在能和他见面吗?
江英知道倾酏现在在想什么
江英(白乐凯):当然不能去,想都别想
倾酏(安墨):那这线索还能去哪找?
江英(白乐凯):为什么不当面去问你爸呢?
倾酏(安墨):他不会说的
江英(白乐凯):不去试试怎么知道?
倾酏(安墨):我不想和他吵一架
江英(白乐凯):我陪你,他总不会连我一块骂?
倾酏(安墨):好吧
吃完饭后,两人去了组织
他们先是遇到了陈毅谦
陈毅谦:酏,英,你们两个来组织有什么事?
倾酏(安墨):陈叔叔,我爸在吗?
陈毅谦:他在里面
倾酏(安墨):谢谢
倾酏和江英往前走了几步,在一间摆满药物的房间里见到了倾风言
倾酏(安墨):爸
江英(白乐凯):倾叔叔好
倾风言:你们两个来这做什么?
倾酏(安墨):昨晚我问你的事,你还没回答我
倾风言:这些事你没必要知道,你们两个回去吧
说着倾风言就要离开,倾酏没有放他走,抓住了他的手臂
倾酏(安墨):是不是尘知道了什么事?
倾风言依旧温柔地回答道
倾风言:为什么这么问?
倾酏(安墨):你还骗了叔叔,对吧?
倾酏没有正面回答倾风言,但倾风言已经明白是倾黎告诉倾酏的
倾风言:倾黎跟你说了什么?
倾酏(安墨):你不要怪叔叔,是我去问的
倾酏(安墨):我只想知道真相
倾风言低头沉思了几秒,向倾酏问道
倾风言:你在怀疑我吗?
倾酏(安墨):是又怎样?
倾风言:你要问什么?
倾酏(安墨):为什么要冷落尘?他也是你的亲儿子
倾风言吐了口气,他还在构思怎么和倾酏解释
倾风言:我没有冷落他,是他在害怕我
倾酏(安墨):为什么?他是不是知道了什么事?
倾风言回想起那既血腥又残忍的过去,以及当时脆弱不堪的自己,皱了皱眉,许久,才回答道
倾风言:这些事你不该知道
倾风言丢下这句话,就离开了
倾酏(安墨):还是什么都没问到…
江英(白乐凯):这件事应该使倾叔叔非常痛苦,我们不该这么咄咄逼人
倾酏(安墨):尘害怕他是什么意思?
江英(白乐凯):先走吧,倾叔叔肯定不会在你面前暴露出脆弱的样子
倾酏(安墨):他…也有脆弱的时候?
倾酏听到江英这句话不免有些吃惊,在倾酏眼里倾风言是一个非常高大、强大、心理素质非常强的父亲,一直是倾酏心中最强大的存在
江英(白乐凯):你们在君松的时候,倾叔叔没受伤?
倾酏(安墨):你这么一说,我想起来了,但他当时即使身负重伤,也没有一点脆弱的感觉
江英(白乐凯):因为他一个父亲
他们离开后,一起回了家,倾酏正好也想去看看倾恒琳了
倾酏到家后,倾恒琳也刚好在家
倾酏(安墨):恒琳,我能问你件事吗?
倾恒琳:什么事?
倾酏(安墨):关于爷爷奶奶,你知道多少?
倾恒琳:爷爷奶奶…?
倾恒琳:好像小时候听爸爸和妈妈提到过一次
倾酏(安墨):具体内容是什么?
倾恒琳:当时太小,又是偷听到的记不太清了
倾恒琳:但我依稀记得是妈妈在安慰爸爸
倾恒琳:妈妈当时说什么“都这么多年过去了,别自责了,黎肯定也会原谅你的”
倾恒琳:好像爸爸回了一句“可我没有勇气告诉他”
倾恒琳:我不记得他们提到爷爷奶奶的话,但我敢肯定他们在说爷爷奶奶的事
倾酏(安墨):已经够具体了,没想到你和尘知道的比我都多
倾恒琳:这和尘哥哥有关?
倾酏(安墨):没有直接关系
晚上,倾酏躺在床上,思索着白天所搜集到的线索
倾酏(安墨):OS:尘害怕?叔叔不会原谅?他究竟做了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