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堂??!

段婉:我天生灵力低微,母亲有意要我学习药宗知识,我就一边学习药宗一边钻研灵力

段婉:九岁的时候家里来了客人,他们和父亲不知道在谈什么突然两方人便大打出手,他们灵力比父亲母亲高

段婉:父亲母亲拼死保护我才逃了出来,后来遇到一个人他抚养我长大

段婉:后来遇见墨燃接下来你们也知道了

师明净:嗯……段姑娘也是一个可怜人(这经历多多少少与我有点相似)

——

楚晚宁看了墨燃一眼,手中不知何时凝出一把灵力结成的匕首,朝着墨燃的胳膊扎下去

墨燃:啊——!

楚晚宁别叫

楚晚宁早有预料,另一只手直接点上墨燃的嘴唇,指尖凝着金光,墨燃顿时什么声音都发不出

楚晚宁疼吗?

墨燃:……(师尊,你自己扎一下看看疼不疼)

墨燃含着泪可怜巴巴地点点头

楚晚宁疼就好,除了这疼痛,其他什么都别想,跟在我身后,我们过去看看

一路跟着他沿着曲径悄然往前,谁知越靠近那个地方,越能听到嘻嘻哈哈的无数人语,在这空寂的地方显得格外诡谲

绕过一堵绵延的高墙,两人总算来到了声音发出的地方

那是一栋披红挂绿的楼宇,灯火辉煌红纱摇曳落袋的院落中熙熙攘攘,居然摆了100多桌酒席,桌上鱼肉鲜蔬,无所不有宾客把酒言欢,觥筹交错

门扉大敞的堂中,一个硕大鲜红的“囍”字,格外惹眼,看起来这里居然正在办一场热闹非凡的喜宴

墨燃:师尊,你看这些喝喜酒的人……他们都没有脸!

楚晚宁……嗯

……(跳过,原文感觉太多不想写)

眼前的“新娘”红装明艳,薄纱遮面,虽然五官在纱巾的遮掩下略显模糊,但怎么看怎么都还是楚晚宁那张俊冷肃杀的脸,正没好气的瞪着自己,那眼神活像要杀人

墨燃:……

他先是茫然,然后神色逐渐变得极其复杂,各种情绪在脸上走马灯般轮换而过之后,最终成了一种诡异的沉默,和楚晚宁互相对望着,气氛尴尬到了极点

偏偏两人身后跟着的金童玉女此时咯咯吱吱的笑做一团,手拍手,开始脆生生的唱歌

白帝水,浪花轻;鬼鸳鸯,衔花迎

棺中合,同穴卧;生前意,死后明

从此黄泉两相伴,孤魂碧落不相离

台前有一对纸糊的男女,虽然没有脸蛋,衣着富贵华丽,略显宽松臃肿,应该是代指人以至中年的高堂。

赞李光又拖腔拖调的开始唱:新妇娇媚欲语羞,低眉垂首眼波柔,红纱掩面遮娇笑,请来郎君掀盖头!

楚晚宁脸色铁青,忍着怒气闭上眼睛,似乎这样就能连带耳朵也一起失聪似的

“请新郎掀盖头”

墨燃忍着笑,倒是从善如流,握着扇柄将楚晚宁眼前的轻纱撩开,睫毛笑得簌簌,去看楚晚宁那张表情动人的脸

似乎感受到对方讥嘲的目光,楚晚宁忍了一会没忍住,猛地睁开眼睛,一双眸子里电光火石,满是剑拔弩张的杀气

楚晚宁一直在用“我杀了你”的眼神盯着他。墨燃笑了笑,一脸无奈

“新郎新娘,行沃盥之礼”

所谓沃盥,就是新婚夫妇之间要自己除尘洁净之后再互相擦拭涤手

鬼傧相端来装满清水的瓷壶,提起来请两人洗手,洗下的水由一只面盆接着

楚晚宁满脸厌恶,偏偏自己洗完还要替对方洗。墨燃因为有些走神显得挺收敛,默默的替楚晚宁洗了手,楚晚宁则没好脾气,哗啦一下泼了墨燃一整壶,半边袖子都打得湿透

“……”

沃盥礼成

——

段婉:(现在在拜堂了吧,可惜看不到了)

西灵:那你为什么不去?

段婉:(因为师明净)

西灵:嗯?

段婉:(不想和你说话)

——

(本章完)

相关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