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过头了

楚晚宁段婉,你为什么知道这么多?

段婉:第一,三大禁术书上都有介绍;第二,既然有黑子那么就有白子;第三,白子是一具新死的尸体需要施术者将一部分灵魂和尸体融合;第四,金成池里都是棋子如果没有一个强大的幕后那是怎样施实的?楚晚宁,你不要告诉我这些你没有想到一般有脑子的人都会想到

师明净:……

薛蒙:……

薛蒙:(感觉有被冒犯到)

师明净:(感觉有被冒犯到)

除此之外,那个假勾陈,究竟是谁,他本尊如今又在何处?假勾陈的“白子”自爆之前,所说的最后一句话,又有什么深意?

所需烦忧的事情太多了,红莲水榭藏书阁的烛火昼夜照彻,铜壶滴漏,繁冗竹简摊了一地,案卷深处,是楚晚宁略显疲惫的面容。

薛正雍:玉衡,你肩上伤成这个样子,可别心怀侥幸

薛正雍:贪狼长老擅长医术,你得了空,找他去给你瞧瞧

楚晚宁无妨,都已开始愈合了

薛正雍:不行不行,你看看你,从回来之后脸色就一直不好看。十个人见了你,九个都说你瞧上去像是随时要昏过去。我看那伤口邪门,没准有个毒啊什么的,你还是长点儿心吧

楚晚宁我像是要昏过去?

楚晚宁谁说的?

薛正雍:哎呀玉衡,你别总把自己当铁打的,把别人当纸糊的嘛

楚晚宁我自己心里有数

墨燃:师尊……

楚晚宁别过来

墨燃:做噩梦了?

墨燃:师尊做了什么噩梦?下手得这么狠…

楚晚宁面容闪过一丝尴尬,抿了抿嘴唇,侧过半张俊美容颜,高冷地不说话。

他的脸上毫无波澜,内心却骇浪惊涛,他觉得自己的自尊都快碎裂了:自己居然做了

那种荒诞不经的梦,如此污言秽语,寡廉鲜耻,简直枉为人师。

更让他崩溃的是,他的身体居然不争气地在这种屈辱的梦里,有了反应……

所幸衣袍宽松飘逸,旁人并不能够看出来。

但楚晚宁扶了扶额角,脸依旧黑成了锅底。

他自然不能揪着梦里的墨燃撒气,不过眼前这个送上门来的还是可以的。于是斜着吊梢眉眼,恶声恶气地问

楚晚宁大半夜的,私闯我卧房,你当红莲水榭是你家?你当你才是玉衡长老?

墨燃:可是,师尊已经辰时了

墨燃:若不是我们在善恶台等了好久也没见着师尊,我也不敢擅自来红莲水榭找你啊。

楚晚宁于此之道,就像个木头人,又蠢又笨又僵硬,自己心法修炼到如臻化境,断绝欲念,没事情还总喜欢鄙视这对情人厮混,鄙视那对道侣双修,末了这人还得意洋洋觉得自己特别清高。

谁料一朝马失前蹄,栽了……

而且还是栽在自己小徒弟手里。

英明神武高贵冷艳的楚宗师,再也不敢多看墨燃一眼,怒气冲冲地丢下句

楚晚宁速与我去善恶台晨修

神武可以自行伸缩,掌控尺寸,但一般人都是愿意将自己的武器变大,变得很威风,再不济也像楚晚宁一样保留它正常的模样。但墨燃却将见鬼变得很小,和束发头绳差不多长短粗细,碎叶玲珑,堂堂神武,瞧上去就像个小可怜儿

每个人灵力不同,楚晚宁的天问灌入灵力后是金色,但见鬼却是红色的。

于是撇去柳叶不说,见鬼瞧上去就和月老红线一般……

墨燃:师昧,你把这个系在手上,我想知道见鬼是不是和天问一样,也有哄人说实话的本事

师明净:你要拿我来试?

墨燃:对啊,我和你最好,你不会骗我的

楚晚宁躲在一旁,静静的听着

师明净:话虽如此……

墨燃:没事没事,好很快的

师明净:好吧

自从段婉察觉到墨燃不对劲,段婉就天天盯着墨燃就差洗澡都盯着了

段婉:艹

果然,一模一样,对话内容,面部表情和原来一模一样

段婉:西灵老子要杀了你!

西灵:阿嚏

西灵:谁在想我?

楚晚宁墨微雨!你好大的闲情雅致!你在我手底下过不了十招就去抄清心决三百遍!滚吧

墨燃:我……

段婉:唉,又吃醋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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