喧嚣之外(6)
警局
虽然口头上那么说,但中原中也最后还是把太宰治连拖带拽的送回了局子里。这期间,太宰治又吐又像吃了毒蘑菇一样发疯,中原中也好几次想把他扔大街上车撞死算了。
“啊!”太宰治瘫坐在警局的会议室里,吐了好几次清醒了不少。
“妈的太宰,”中原中也上气不接下气的说道,“老子把你这个比我重十几斤的东西扛回来,赶紧给我说案子的进展!”
太宰治撑起身子,睁开眯起的双眼说道
“那个钥匙,两个指纹,拇指和食指。”
“对啊。”中原中也回答道。太宰治随手拿出自己的一个钥匙,递给中原中也说道:“现在模拟你回家想开门,我喊停你就听。”中原中也听得有些愣,但他还是照做了。
“停。”太宰治拉过中原中也的手,说道:“中也,看,一般人握钥匙,是用大拇指和食指的关节夹住钥匙,而不是用食指指肚和拇指指肚夹住,所以留下食指正面指纹的可能性很小。也就是说指纹很有可能是伪造的。”
中原中也皱了皱眉,问:“这能说明什么?”
“别急,听我说完。”太宰治拿回钥匙,接着说,“如果你是个贼,你要偷画,你是会把裱好的画直接拿走,还是会吧裱画框砸碎只拿画?”
中原中也思考了一会回答道:“无论从价值还是从方便来考虑,只要是能拿得动的人,都会选择直接拿走裱好的画。”
“那为什么现场会有玻璃?贼都能拿到展厅的钥匙,说明他并不傻。”
两人对视了几秒,异口同声的说:
“虚张声势。”
“所以说这一切都是自导自演的?”中原中也下了结论。太宰治点了点头,“是那个馆长干的。我刚刚在酒吧看见了他手上的伤,他说是昨晚被雨伞弄伤的。昨晚下雨能用到雨伞,说明出了门。大半夜出门干什么呢?他要自导自演着一出戏。为什么呢?极大的可能,他给那几幅画买了一份巨额保险。”
中原中也听懂了。“那现在怎么办?抓人吗?”
太宰治笑看着中原,说道:“不着急。我不仅知道事是他干的,我还知道画在哪里。”
“在哪?”
“那老头子今晚不会回家。他肯定有个情人。今天派人他家门口守着,明天一早抓人。画就在他情人那里。”
中原中也又不解了,“情人?你怎么知道。”
太宰治抬起头看了看中也,回答道。
“按我说的做。”
“我会解释给你听的。”
中原中也一向和太宰治对着干,但在办案这件事上,他永远都是听从太宰治的。
从晚上到第二天一早,警车把香取的家围的团团转,香取怎么都逃不掉。果然如太宰所说,那天晚上他不在家。
“人给你抓来了。”中原中也押着香取回了局子,摆在太宰治面前。太宰治正在悠闲地看着报纸上的新闻。他抬起头看了一眼中原,笑着说:“送审讯室,我亲自问。”
“哗——”审讯室的铁门被拉开又被合上,香取一脸惶恐,坐在太宰治对面。太宰治手中仍拿着报纸,他把报纸放到一边,看着香取说:“别那么紧张,香取先生。我待会还是要问你几个问题。”
香取的鸡蛋头上面沾满了汗,他的声音有些颤抖:“太宰先生….为什么要抓我?”
太宰治没有说话,他在等着什么。很快,审讯室的门被扣了几下。
“进来。”
警员推开门,走过去对太宰说:“太宰先生,我们查到了,一年前香取先生为被盗的几幅名画买了巨额保险。”太宰治点了点头,对着香取说:
“所以,香取先生,我们怀疑这一起案件完全是您自导自演的,您有骗保的嫌疑。”
香取的手被拷住了,不然他此刻肯定会抹一抹头上的汗。他硬生生挤出一个微笑:“太宰先生啊,您以前的名声很大,但什么事都要讲证据对不对?”
太宰治眯起了双眼。他忽然站起身来,凑近香取小声说道:
“香取先生,昨晚和我们喝完酒,你没有回家。”
“让我来猜一下,你会不会去了你情人家里呢?”
香取身子一颤,头上的汗更多了。太宰治把那份报纸拿过来,扔在香取的面前——报纸是几年前的,上面的头版新闻,用加粗的字体写到:
“收藏家香取正一郎出轨著名画家香川柰子!”
香取的神经绷紧了:“那这又能说明什么呢?我的私生活和骗保没有关系把?”
“那如果我能找到那几幅画,而且是在你的情人——也是这几幅画的坐着香川柰子那里,你是不是就认了呢?”太宰治又坐了下来,看着香取说,“香川柰子家住的居民区有监控,已经调取到您昨晚的监控了。怎么,还打算狡辩下去吗?”
“我认罪。”香取彻底崩溃了。他低下了头,头上的汗终于流了下来。
审讯室的门被推开了。
“太宰先生,您让在香川柰子家搜查的画已经搜查到了。”
太宰治对着推门而入的小警员笑了笑,似乎对这个结果很满意。他起身走出审讯室,拍了拍小警员的肩说道
“好了,结案,骗保。找个人来给他做口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