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

“我说过的，我的精神有些不正常。我的情况类似于人格分裂,你们可以理解为我衍生出了第二人格。虽然我是这副身体的主人格，我却不能完全控制我的身体。”

他沉默了一会儿，道：“我的副人格与我性情不同，他是极度悲观的精神个体，如果把我的主人格称为‘现实’，他就是‘虚无’。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他是这个位面的创造者，是这里的‘神’。

“我没有办法干扰他拥有身体支配权时的行动，包括他缔造的这个世界，除非……”

时谦冷着脸打断了他的话：“除非你的这具身体在这个位面消亡，是么？”

“所以……”他狠狠地攥紧拳，声线有那么一瞬的颤抖，“所以你就让我杀了你，杀了你和另一个人格共同的精神载体？”

杀了柯书意味着什么，不言而喻。

——这个位面将会彻彻底底的被销毁，只要他们在“控制者”，也就是柯书的另一个人格准许他们“复活”的那一刻，将柯书杀掉，在“控制者”编织现实之前，一切都会回归正轨。

柯书垂着眸子，没有说话，算是默认了他的话。

柳夜白食中二指抵着唇，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们：“杀了柯书？那好，请问我们的当事人——亲爱的柯书先生，你的副人格真的不能窃取，不，读取你的记忆，从而得知我们的计划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