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革命”
这次期中考试是市里调研。
班里哀嚎一片。
“为什么又要考试?!天理何在啊……”
“乐死咯!比开学考还666。”
我也很烦,分考场就算了,还要考两天。
爱咋咋地吧,我真的累了。
成绩?关我屁事。
市里卷子绝对出的难。
回去挨批咯~
我,刘泽川,袁新源在同一个考场,但座位距离很远。
是男女分开的。
考场里还有我初中的同学,基本上都在了。
我挺高兴的。
暴风雨前的平静,就是考了语文后的唉声叹气。
“无语啦,那两句诗没填出来。”
“你们修改病句写了吗?我漏了!”
“我去不会吧有修改病句?”
“救命我漏掉了!”
“完蛋了啊啊啊啊啊啊!”
班级里都在懊悔,我也不例外。
我就是那个诗没填出来,病句也没改的那个神。直接裂开了哈哈。
中午的饭可以说是让人完全没有任何胃口。
青菜跟泡油锅里了一样,夹起来都在滴油汁。
我只能硬着头皮吃下去,毕竟食堂阿姨颤抖的手可没有给我留多少菜。
记得之前有人在饭里吃到苍蝇腿,真是恶心至极……
吃完饭到了十五分钟的休息时间,别的班还在哐哐焖饭,我们已经到楼下去偷吃小零食去了。
但我没有。
“三班那群人有病吧?”
“?怎么了。”
我有些疑惑,是不是又出了什么事情。
听他们说,史沐铭在教室里跟别人闲聊,突然有人叫他出去。
然后就被三班那群人围观了。
三班那三个女生暗恋史沐铭,每天中午都来我们班看一眼。
现在他出来了,围的人更多了。
三班小团伙中的一个女的把另一个女的拉出来了。
“你老公,快去表白!”
“滚啊!”
那个人很抗拒,却好像又很激动。
她很想见她的所谓“老公”,但是她太害羞了,或是想博取关注。
而我看着她那个令人犯呕的表情,难以直视。
我特别讨厌那三个人,奇奇怪怪的。
想表白说不出口,想靠近不会主动。
而是明目张胆的偷窥。
史沐铭看到那三个人有些害怕,四处躲着。
那些人却紧紧跟着,如同私生饭。
人越来越多了。
一班二班的来凑热闹,全场都在起哄着。
我无法理解,也不想理解。
他明明是拒绝的,却还要纠缠着。
就因为他……长得好看?
不,是因为他不爱说话。
他带上了帽子躲到了厕所,我一个女的,就没跟过去。
其他男同学把他接回来了,人潮涌动,楼梯口跟炸锅了一样。
刘泽川也跟着起哄,还带着“四大天王”。
班里的女同学闻声赶来,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我也是云里雾里。
“发生啥了这么多人?”
“不知道唉,好像就是三班那几个女的来找史沐铭,然后就起哄了。”
“又是三班那几个?真是乐死了。”
时间来到12:15,郭老师来了,人潮一哄而散。
她了解了一下事情经过,然后让刘泽川站在教室门口。
我笑死了。
该,真是活该。
我就顺理成章代替了他管纪律的业务,很显然,我管的比他好。
“杨贞,你出来一下。”
郭老师叫我,我有些害怕,我刚刚是不是做错了什么
结果是让我去认人。
我没认出来,但是其他人认出来了,郭老师理所当然骂了他们一顿。
史沐铭好像心情不太好,坐在座位上一直埋着头。
他刚刚都逃到操场上去了。
我看的出来,他很害怕。
这次算是为他喊冤。
然后。
“刘泽川,郑酥酥找你!”
六班那个班长过来找刘泽川。
我在想:怎么又来。
我跟着过去,想一睹真容。
事实是——并不怎么样。
很正常的脸,带着眼镜和口罩,比我矮一点,眼睛不大,衣服很潮流,是我get不到的米白色羽绒服。
我问刘泽川:“这……就是你明恋的那个?你怎么看得上她的,太好笑了。”
他尴尬的笑了笑,没有说话。
我看了看三班那三个女的,结果他们骂我。
“有病吧,sb。”
我大为震撼:真有“素质”。
这场闹剧也算是结束了。
以他们骂我为结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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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为什么要用所谓“革命”为题呢?
因为我当时写的时候,想的就是革命。
但是我忘记主旨了。
帮助受害者喊冤,应该也算是一种革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