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

四年前——

“别…不要杀我!我只是个学生!”

谢言:呐…谁不是呢?

谢言面庞青涩,嘴角还沾着血。

谢言:我也只有19岁哦,刚毕业而已。

“那你…为什么……”

谢言:废话真多。

他扔出手里的小刀,径直刺进对方的动脉。

谢言:你是不是在想,早晚有一天,我会抹了你的脖子?

陈晓生:如果你能的话。

谢言:啊…真麻烦,这城市没有一个能打的吗。

陈晓生皱了皱眉头。

在六个月前,他刚见到谢言是在一个废弃孤儿院。

谢言:你是……谁……

他的眼神黯淡无光,说出的话也不具有丝毫感情。

陈晓生:可以实现你愿望的人。

谢言:是吗……太好了。

他顿了顿。

谢言:杀了…我吧……

陈晓生:哈~我还是第一次听到这种愿望。

没人知道这六个月发生了什么,眼神黯淡无光的少年已经截然不同。

谢言:这座城已经没什么好玩的了……喂,我有个有趣的提议。

陈晓生:什么?

谢言:离这里50公里的一座城里有一所学院,我想去那里当老师。

陈晓生:你疯了吗?

谢言:我打听过了,那个城市是安全,祥和的地方,没有犯罪组织。

陈晓生:你知不知道,你一旦去了,能不能活着都是个问题。

谢言:你就那么~看不起我吗。

他把手里的刀扔进垃圾桶。

谢言:沾血了,不能用了。

谢言站起身。

谢言:事不宜迟,我得走了,你来还是不来。

陈晓生:几个月后,你会见到我的。

谢言:那就goodbye了~

四个月后,在一座城市的巷子里,一个男人坐在墙边,清除外套的血迹,定睛一看,那件外衣已经残破不堪。

谢言:又浪费件衣服。

他干脆直接把外套扔到垃圾角,整理好仪容便起身往一所学校走。

两个小时后,他从大门出来。

谢言:这里导师的门槛只要这么低吗?那倒是很方便。

随便混几节课,领点工资就行。

他是这么想的。

谢言:明天啊……

第二天一早,他拎着包来到办公室。

Vincy:进来怎么不…

导师停下动作看向门口,本以为是学生,却不料是个陌生的成年人。

谢言:嗯?我的同事比我想的要年轻啊,多大?

Vincy:你…成年了吗?

谢言:谢言,19岁。

Vincy:…锦栀,18。

谢言笑了笑。

谢言:还是不说以后了…现在,合作愉快。

Vincy:嗯。

这段关系比想象中要好的多,并没有谢言想的那么复杂,一间办公室只有两个人不说,另一位有课时更是相当安静,久而久之,关系也就慢慢好了起来。

谢言:今天的表我给你填过了,你要不要去寝室睡一觉。

Vincy:好吧,那就麻烦你了。

导师打了个哈欠。

这种关系持续了一年,在某个下雨的晚上,谢言手机拨通。

Vincy:大晚上的,什么事?

谢言:……我把位置发你,有些事要和你说。

Vincy:好。

通话挂断后,谢言垂下眸子。

谢言:干脆就趁这次和她说……

十分钟后,他终于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

谢言:锦…

刚要喊出对方的名字,他亲眼目睹导师倒在了马路中央,红绿灯还在不停的闪,汽车的鸣笛声变得格外刺耳。

谢言:!

他不顾一切的跑过去,身上已经被雨浸湿,但却并不在意那么多。

即便有人第一时间拨打了120,但已经停止的心跳仿佛预示了结局。

谢言独自喃喃着什么。

谢言: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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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ive林:之前好像一直没怎么仔细描述过这位导师的背景,是孤儿院出身~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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