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揩油吗

到了医院,两人就分道扬镳了。

她来到江狱娴的病房,推开门便看见了一地狼狈的场景。

破碎的玻璃花瓶和水渍,漂亮的花束也变得残败不堪,很容易猜到这里发生了什么。

她蹙起眉

踮着脚尖迈过碎片,走向那窝在被子里缩成一团的小家伙。

隔着床被,她拍了两下

白锦瑟:发脾气了?

白锦瑟:怎么一生气就丢花瓶,不怕划到自己啊

迟迟没有等到她的回应

直到白锦瑟以为她已经睡着了的时候..

江狱娴:你拍的是我屁股。

白锦瑟:

只见从床尾的被窝里冒出来一颗脑袋,圆溜溜的眼睛对着她俏皮的眨了眨

江狱娴:可以算你揩我油吗?

即使表情和语气再正常,也掩饰不住沙哑的嗓子,和那红了一圈的眼眶。

白锦瑟好笑又心疼的叹了声气

白锦瑟:真是..

江狱娴:别安慰我

她似乎猜到了白锦瑟接下来要说什么,迅速翻过身背对着她

江狱娴:我一点也不难过。

白锦瑟:又和你家千玺吵架了?

她哽了一下,闷闷的

江狱娴:

白锦瑟:又是因为那个陈夕?

江狱娴:别提她,听她名字我就来气

原本病殃殃的小姑娘瞬间来了气血,

气呼呼的掀开被子,怒目圆睁地控诉着

江狱娴:这女人还真不是好对付的,易烊千玺现在都觉得我是个疯女人了!

白锦瑟:……

别说易烊千玺了,

我都觉得你像个疯女人。

江狱娴:你可不知道,那个陈夕买水只买一瓶!自己口渴了还管易烊千玺要!

江狱娴:好家伙,这不就顺理成章地间接接吻了吗?

江狱娴:我和易烊千玺这么久也就牵了个小手,老娘都没亲过的嘴竟然让她捷足先登了

江狱娴:最大的问题是这个狗男人居然还觉得我大题小做!

她一口气说完了前因后果,白锦瑟听得也是心里一股恶气

当然,这份厌恶当然有这个陈夕惦记蔡徐坤的成分在。

白锦瑟:所以,他来看你,你就把花瓶砸过去了?

提到这个,对方突然没了气焰,说话也从铿锵有力变得毫无底气

江狱娴:我..我就是失手。

白锦瑟:傻啊你

她戳了戳江狱娴的额头

白锦瑟:人家还巴不得你跟易烊千玺闹分裂呢,这不是上赶着给她搭梯子吗?

江狱娴:

江狱娴:我靠,这个恶毒的女人!

白锦瑟:知道该怎么做了吧

江狱娴猛地一个熊抱扑上来,稀里哗啦的掉眼泪儿

江狱娴:呜呜..

江狱娴:我太爱你了,你简直是我的丘比瑟!

白锦瑟:??

有生之年居然还能取代丘比特保护别人的爱情。

白锦瑟:好了好了

她扒拉开粘在自己身上的人形挂件

白锦瑟:你什么时候出院?

江狱娴:明天

白锦瑟:还要搬来和我一起住吗?

她戏谑地挑挑眉。

江狱娴:当然不!

江狱娴:我可要抓紧机会找千玺和好,还是乖乖回去吧嘿嘿嘿

见她傻里傻气的模样,白锦瑟轻笑一声,拍拍她的脑袋

白锦瑟:孺子可教。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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