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风冷人心

我叫叶七七,今年18岁。人们总喜欢把十八岁的少女成为花季少女,可我却在枯萎和盛开之间徘徊不定。若称为花骨朵,倒不如称为荒原肆意生长野草。

白居易曾言“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这描述,像是为我量身定做的。

二零二零年十月六日,我再次站在曾经的校园。我努力寻找余温,却以失败告终。

今年的冬天来的格外早,它是那样的急不可耐。

单薄的衣服连着刚刚听到的凉薄的话语,让此时的我内心被凉意包围。失落?痛?并无。

相反的,我毫无感觉,犹如被打了麻醉的病人。

古语道“好了伤疤忘了疼”,我却想说,怎能是因为伤疤好了呢?倒可以说是伤已刺骨,不疼是伤的太多、太重,麻木所致。

我貌似碰到了聂赫留朵夫式的人 ,可是我呀,终究不是卡秋莎。

那位聂赫留朵夫冲着我大吼道:“以后别给我送东西了”。

这句话多可笑。我可不是去送东西的!

徐徐替我抱不平,“你个渣男”我吼道:“你瞎呀!”这句话不但送给他,也送给我自己。

瞎的是眼睛嘛,不然,而是心!

我和徐徐下了楼,言语中我啧怪她:“你刚刚那样,让他下不来台了,太莽撞了。”

其实她也没有做错什么。徐徐在刚才那一幕发生之前,在楼道口,给他“打招呼”,喊了三遍“你好!”语气不善,带着挑衅。

说到这,他是谁呢?他是我曾经喜欢的人。既是曾经,便也只能是曾经了。

明明只是秋天,但风吹过身侧,的却是深入骨髓的冷。

在那场闹剧之前,因为事先问好了开学时间,我和徐徐早早就进了校园。我们在教学楼里闲逛了近三个小时,内心尤其烦闷!

他们三点开学,下午还要考试,但是学生们四点才陆陆续续地回校,全然没有考试的氛围!

我们逛时,十个教室都是空荡荡的,最多的也只有四五个人,都在“奋笔疾书”。

我们到访了他们班。徐徐言语之中尽是不屑。“这书洞还是这么乱!”“吕轩还没来,他怎么还不死啊?”“据说他前不久骨折了”我看着徐徐脾气上来了,说“好了,咱们先出去,别气。”

虽然我心里难受,但她说些这样的话,只怕她会为了我,给自己带来不好的影响。他们班在补作业的三个男生听的直发愣。

空留给他们一个悬念,她们是谁?

校园里人渐多了起来。

寒风萧瑟,冷了谁的真心。刚刚那一幕不停地放映在我的脑海里。

“你有事吗?”“有,你过来。”我语气生硬!“有什么事,不要在学校里说。”他语气缓了许多,怕了,怕我说。早就知道的,他一向胆小怕事!

♕注:(聂赫留朵夫和卡秋莎是托尔斯泰批判现实主义作品《复活》中的人物。)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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