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d Hatter

无论在哪里,请记住:不要相信任何人。

就是因为相信,玖月·艾伦的天真给她带来了麻烦——她一直坚信着自己受到邀请函来到庄园是过来为庄园里的人们进行一场表演,然后再拿到一笔表演费,这怎么说都是合理合法的。她在这个臭名昭著的庄园待了一天,在这里面感觉到了一丝气氛的奇怪却却没有发现里面的端倪,在今天早上在红教堂苦苦等待却等不到一个人却被一个戴着微笑面具的小丑绑到气球上。

她还认为微笑小丑会把自己带到自己的房间。

但她错了。

监管者大楼与欧利蒂丝的其它地方并没有什么两样,最明显的区别是监管者大楼的门上写着一句话:

“让善人变成恶人是上帝对其它人的惩罚。”

此时的她好像什么都意识到了。

恐惧充满了全身,一个觉得自己要进入天国的将死之人,求生欲望超越了以往。

而将死之人会做出什么事情呢?

她的身体已经不属于她了而属于一个一直存在在她身体里的潜意识,此时的人们不会再去想一些技巧来帮助他们逃脱,而是用自己的蛮力和恐惧。

她试图挣扎。

他脚步加快。

裘克穿过监管者大楼,脚步的加快并不能证明这位小丑十分紧张。他来到了专属于监管者的后花园,那里种满了鲜艳的红玫瑰,还有一个冰冷的铁笼子。

铁笼子离玖月·艾伦越来越近,里面还有两名骨瘦嶙峋的人,玖月觉得他们是一对夫妻。这时,一种不好的预感浮现出来,她坚信着,毕竟一个女人的第六感往往很准——尤其是在性命忧关的时候。她越来越觉得如果不出意外的话,自己将进到这个铁笼子里面,事实上,她预料到了这一点。

“有些人就注定要进入铁笼子里。”

裘克拿着自己的火箭筒,把玖月放进铁笼子后一瘸一拐的离开,随口说的一句话却引起她的愤怒。

“而我并没有理由被关进这牢笼里!我只是来表演的!让我出去!”

同一铁笼子里的两人在一个角落里奄奄一息,听到玖月的怒斥似乎让一个男人感到愤怒,对这个不公平世界的愤怒,对失去自由的愤怒。

为何要把一个无辜的人囚禁在一个冰冷的铁笼子里?

“让克利切出去!克利切是无辜的!”

克利切两只手布满了青筋,使劲抓着铁笼子上的铁柱摇晃,想用自己的力气试图把柱子晃断。

玖月·艾伦也来帮忙。

“哦,他妈的,在这个牢笼里度过一个又一个痛苦的日子,克利切可烦透了这些日子!如果还能给克利切一个选择,宁愿去棉都①日夜劳作也不愿意再在这要什么所谓的奖金,棉都与这令人失望的伦敦并没有什么区别。如果那群有良心的混蛋愿意把克利切和伍兹小姐一起放出去的话......”

克利切嘴里说着那些无用的抱怨的话,有时还随口骂上监管者几句,心急如焚的他坐着也不是,站着也不是,总想用自己的力量去挣脱这里——可是他不能,只能干着急。

玖月能理解克利切的心情但不会知道他在这个铁笼子里度过了多少个濒临绝望的日夜,刚刚陷入池沼的小鸟想用自己的翅膀逃走可发现比她早陷进去的两只鸟儿试图不惜一切代价的逃离,而那不近人情的池沼抓住了他们的双翅。

无法逃脱。

(写于2018.12.04)①棉都:指英国的曼彻斯特。

【如果对曼彻斯特感兴趣的可以详细的搜度娘了解一下。】

(本章完)

相关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