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们的从前

“或许冥冥中是有回报这种东西的,命运的枷锁扣押着盛放世界的天平,一端承载多少苦难,一端就要承载多少有始有终的爱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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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知道阿灿在脑子里想了多少种开场白,最后出口的却是一句“安康”。
也对,她变换了身份,变换了容貌,那傻小子又是五百年前的小公子,怎么可能认出来自己。
只是对视的一瞬间,她的心脏还是漏跳了一拍,从心口到四肢的紧张感,让她忽然对自己的身体很陌生,僵住了,真的僵硬了。
“姑娘!”
“敢问姑娘芳名?”
思绪莫名飘到了初见的时候。
那时候她还是个心如死灰的神经病,男孩们将自己从深湖中救起,自己本想匆匆离去,却不想被其中一个男孩叫住。
男孩愣神的样子很可爱,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话来,李嫦悦没说话,全当这些“过客”是云烟,想赶紧寻找死亡的办法。
谁知再次见到男孩时,男孩依旧是那副可爱的样子。
随叫随到,有求必应。
她差点以为生活就可以一直这样无忧无虑下去了。
男孩是天上的小公子,她的设定不过是无名无分的嫦娥,说来也好笑,自己一个现代人穿越至此,却也要为生计忙的不可开交。
男孩对自己有意,她能看出来,但自己很清楚,自己对他的情感不是爱情,又或者是,还没到喜欢那一步。
他不知道男孩喜欢她什么,她只知道,自己只是被爱遗弃太久了,一点小小的感动,小小的爱恋她早就看淡了。
毕竟爱不能当饭吃,在一起也会分手,结婚了还可以离婚。
没几个人能做到真正的一心一意,还是以一生为单位。
但每次看到男孩炽热的眼神,她就有些动容。
不知道什么时候,她自己也开始不清醒了。
她不想刘耀文受罚,不想看见他因为自己而受伤的样子。
那日他孤身走向山洞外的森林时,她就开始犯浑了,她想叫住他,甚至心脏的疼痛蔓延向手指尖,泪水转在眼眶里摇摇欲坠。
清醒以后,她又开始埋怨自己,怎么对这个世界的人物动了真心。
事事难料,不是吗。
虽然最后一次登天以后,她记忆就消失了,但再次睁眼,系统提醒她是五百年前,她的第一反应居然是“刘耀文不用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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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灿怔在原地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
再回头时,刘耀文已经走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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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时辰前】
刘耀文:嘶——
刘耀文吃痛的扶着额头,撑起身子。
他好像做了一场很长很长的梦。
梦里有位女子,一袭简单的白衣,却让他一眼久久移不开眼。
梦里他私下凡间,只为寻找那位女子,他们却在敖子逸的小木屋再次碰面。
他决定抓住这次机会,又不敢把自己的爱恋表现得过于明显,只得与暗恋的姑娘细水长流。
这份心动,始于女子不同常人的气质。
谁曾想,女子不善琴棋书画,但却有经商的头脑,她独立,勇敢,善良,与他见过的女子都不一样。
刘耀文觉得自己好像快疯了,他想把全天下最好的东西,通通送给她当聘礼。好感叠加之余,母后发现了自己私下凡间的事,派人来抓他了。
他问女子:“你想让我回去吗?”
女子一脸轻松:“当然。”
他在那一瞬间不知道想了多少,只记得自己心里一抽一抽的疼。
罢了,谁说真心就一定得有好的回报。
他这样安慰自己。
但梦快结束之际,那触感真实的吻,让自己对这个梦境产生了怀疑。
六哥说,任何人不会梦见自己没有见过的东西。
仔细一想,女子的面庞有些记不清了,但自己从未与女子有过这么亲密之举。
所以……
他准备去找贺峻霖问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