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老

脑子里某根紧绷的神经被抽动,齐司礼的瞳孔有一瞬间的惊颤,手微微发抖。

这是人经历过创伤的后遗症。

齐司礼:睡糊涂了?

阿铃一边摇头一边止不住的哭

小铃我不知道……我好痛

此时齐司礼才意识到了不对,他只能施法让阿铃睡了过去。

至少他还能用灵力让阿铃好好睡一觉。

齐司礼知道,有些事情是躲不过去的,也知道该面对的迟早会来。

在齐司礼灵力的作用下,阿铃沉沉地睡了过去

走之前,齐司礼在屋外下了个结界,不允许任何人靠近。

深棕色的座椅上坐着的老人见齐司礼出现,起身走到了他身边。

齐司礼下意识后退了一步,拉开了距离。

灵族长老:齐司礼

听到长老的声音,齐司礼本能的有些焦躁。

灵族长老:你捡回来的那个女孩……

长老说的话果然没有让齐司礼猜错,长老是冲着阿铃来的。

这次,齐司礼不会再让他有任何机会伤害她,甚至是靠近都不行,这就是他的底线。

齐司礼不能露出破绽,于是他尽力去克制和平息自己的情绪,装作一副风淡云轻的模样。

齐司礼:长老有什么话就直说吧,不必兜圈子。

长老自知齐司礼会是什么态度,也就顾不得寒暄了,只是开口说

灵族长老:什么来历不明的丫头?

齐司礼:她不是什么来历不明的丫头,是我亲自带回家,抚养长大的。

齐司礼说话的语气不重,却有一阵无法忽视的怒意。

长老捋了捋胡子

空气都安静了几秒,气氛里是两人气场的水火不容。

灵族长老:你应该知道我是为什么会找你来的

齐司礼再也无法忍受了,表情失去管理,美瞳紧皱,死死瞪着长老,这是动物本能习性里表示威胁的表现。

齐司礼:我不会再让你伤害她第二次

灵族长老:莫名出现一个身上带着她气息的女孩,是敌是友都不知道,万一再对灵族产生什么威胁……

齐司礼:够了

齐司礼历声打断了长老的话。

齐司礼:我心里有数,用不着你来管教。

齐司礼:如果你再擅作主张,我会奉陪到底

说着齐司礼离开了这里,回到了阿铃身边。

阿铃在齐司礼的灵力作用下沉沉睡了一觉,醒来时,齐司礼已经在旁边不知道守了多久了。

阿铃揽住齐司礼的脖子紧紧抱住了齐司礼

齐司礼一愣

还没等齐司礼开口,阿铃一股脑说道

小铃好痛

小铃大狐狸,我以为我要死了

齐司礼:死不了

齐司礼:笨草

齐司礼:有我在身边,还不至于你一个人犯傻把自己笨死

齐司礼:还要抱多久?

突然被抱住的齐司礼很不自然,耳尖爬上一层红晕。

阿铃这才依依不舍地松开了齐司礼

小铃我那时候梦见

小铃有血

小铃然后

小铃还有没说完的话

阿铃描述得很琐碎,只能想起几个给自己印象最深的点

阿铃不知道,她陈述性的表达,每一个琐碎的点都踩在齐司礼的心中的伤口上,重复着那个噩梦。

那些给心上留下伤痕的,永远都无法完全痊愈。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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