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骨铭心》5

余宇涵:哈哈哈…就说那老头困不住我

余宇涵:等我干出一番大事吧老头!

刚下山的小道士站在北京繁华地段大街上的中央,正在为未来如何让师傅打脸天马行空。

殊不知,这北京城处处是像他样的年轻人

张峻豪:爷,上车不?两枚铜钱就行。

余宇涵看着身旁粗布麻衣面色蜡黄的少年,怎么都不会把他与自己的年龄相着。

而在张峻豪的眼里,在这乱世中能有一件体面的衣服穿,养的白白净净的就是中等上等家的少爷了。

更何况,他头上还插着个西洋的玫瑰花簪子呢。

“跟个女人样……”

余宇涵:不了,我在这里等人呢。

他没说谎,他确实在等人。

他小时有人去道观问命,带来的孩童与他的年岁差不多,便结交成了好友,一直到现在。

在他这里吃了瘪的张峻豪只好讪讪的笑了笑,朝着另一个人身边走去。

苏新皓:余宇涵!

余宇涵:苏妹妹!

听到这个名号,苏新皓的笑容僵在脸上。

苏新皓:和你说了多少次,别喊我这个名号。

说来也巧。

那是余宇涵第一次给别人算命,小小的人儿握着大大的毛笔,一脸正经的问着生辰八字。

到苏新皓时,与上一个女人拿错了木签,硬生生给苏新皓算成林黛玉转世了,给他家里人吓了一跳。

余宇涵:错了错了

余宇涵:那林黛玉红颜薄命,哪能像我们小苏哥哥一样福泽深厚哩

苏新皓:走 吃 饭

苏新皓气的一字一顿,牙都快咬碎了。

——

张极:你和父亲置什么气?

张极单膝跪在张泽禹身前,眉目间慢慢的心疼。

张泽禹:少管我。

张泽禹一身酒气,原本童禹坤爽约就已经让他很不爽了,如今看见张极,火愈发打大了。

张泽禹:我们毕竟是不同娘肚子里出来的。

张泽禹:你没资格管我那么多。

抚摸他头发的手一顿

还是在芥蒂是吗……

张泽禹:那个贱人

张泽禹:连训我时拿我娘压我都能把我娘的名字喊错

张泽禹又往嘴里灌了一杯。

张泽禹:张极,你说他那么爱你娘,为什么还要娶我娘?

张极:…别喝了张泽禹。

张极把那个玻璃杯夺过来放到了桌上。

见张泽禹已经微微闭上双眼,他无奈的叹了口气,随后将张泽禹背了起来。

随后,他就听到了张泽禹的碎碎念。

张泽禹:娘,他们说我长的像你。

张泽禹:可娘,我连你都没见过。

张泽禹:那个负心汉到最后连一张照片都不愿意给你拍。

是啊,真的喜欢又怎么会连一张照片都不舍得拍呢。

张极默默的听着,默默的走着。

背回家后,张极又安排小厨房做了碗解酒汤

看着迷迷蒙蒙的张泽禹,张极沉默了。

他心疼这个弟弟,总是对他万般好。

但是弟弟…总是对他很排斥。不知是对他还是对大帅府

从小到大和弟弟玩的好的只有他母亲闺中好友家的儿子——童禹坤。

“没事的”

他时常安慰自己,弟弟只是太缺爱了,他需要有人爱他。

发着愣,张泽禹突然醒了,一脸不悦的看着张极。

张泽禹:你怎么在这儿?

好小子你喝断片了还?

张极叹了口气,把那碗醒酒汤往前推了推。

张极:你喜欢江家二姑娘吗?

一句无厘头的话,给张泽禹搞懵了。

他虽然混账了些,但好歹底子好,从未做出轻薄之事,这样直白的问法让张泽禹有些羞,耳根倏的红了。

他别扭的转过头,用冰凉的双手抚上脸颊,妄图使脸上的温度汲取到手上。有些久,他才转过低下头,开口

张泽禹:不喜欢。

张泽禹:但她长的确实是北京城里最美的一位小姐了。

张泽禹在脑海里回味着江延的容貌,想起了那枚小小的蜂鸟胸针。

张泽禹:手也挺巧。

是个讨人喜欢的。

他没有把这话说出口,反而将目光盯上了张极

张泽禹:怎么?你情寄于她啊?

他压低了些声音,免得叫外面值夜的小厮们听去污了江延的名声。这群奴才,什么都喜欢嚼舌根,也难怪他们一辈子都是奴才。

张极摇了摇头。

张极:穆家想和江家结亲,穆小公子也是和江延青梅竹马长大的。你若喜欢那姑娘,咱便先他们一步上门提亲。

张极:当然 全凭你安排。

沉寂了几秒,相望无言。

张泽禹看着窗外,只留下了一句再说吧。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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