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清了

  第二百零一回

  戒色:阿弥陀佛,尚先生这么八卦吗?

  尚九熙:还真的挺八卦的,人之常情啊,毕竟这人啊,都八卦。

  听见尚九熙的话戒色就笑了起来了。

  戒色:你这话说的没错,还真的是很八卦。

  戒色:还父女之情,还母女之情,这是我要还的债。

  尚九熙:明白了。

  尚九熙:你刚开始下山的时候觉得这还债怎么还债啊?

  戒色:刚下山的时候我觉得了断尘缘很简单,三跪九叩,一笔钱就可以了。

  尚九熙:你这太小看这亲情两个字了。

  戒色:可是本身就没见过啊。

  尚九熙:如今你就要留下来还债了。

  戒色:没错,如今我要留下来还债了。

  这时候戒色无奈的叹口气,然后戒色看着尚九熙笑了笑。

  戒色:也没关系,这辈子的时间还应该足够了。

  尚九熙:说实话,突然间觉得深山古刹很适合你。

  戒色:阿弥陀佛,你这话敢对着我父亲说吗?

  尚九熙:不敢。

  尚九熙:我怕于大爷扒了我的皮啊,扒了我的皮的话你救我不。

  听见尚九熙的话戒色就看着尚九熙摇了摇头。

  戒色:我为何救你。

  听见戒色的话尚九熙很是无奈,得得得,这本来就不想救啊。

  尚九熙离开了,戒色看着尚九熙的背影挠了挠头,就是找自己聊天,这没其他的事情啊。

  戒色继续就敲着木鱼念着经文,戒色听着经文闭上眼睛。

  时间就这么匆匆的过去,第二天就来临了,戒色本来准备去探店的,可是没想到今天还得上台说相声。

  戒色:我没听错吧,我得上台说相声?

  戒色看着于谦说着这句话。

  于谦:没错,上台说相声。

  戒色:我,我,我不行啊。

  戒色支支吾吾的说着自己不行,这一夜之前怎么想要自己说相声了啊。

  戒色:父亲,爹,爸爸,您这一夜之间突然想要我说相声这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啊。

  戒色: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啊。

  于谦:我做了一个噩梦。

  于谦看着戒色说着话。

  于谦:我记得那是民国时期的衣服,你站在台上说相声,后来日本人来了,你就被日本人给打死了。

  戒色听见于谦的话就愣在了那里。

  戒色:做的梦?

  戒色表示我真得检查检查这于谦是不是觉醒了前世的记忆啊,因为这个梦让自己说相声。

  戒色就掐着手指头开始算了起来,最后看了一眼于谦,这于谦还真的和自己的父女缘分太深厚了,要说这于谦可是戒色的五辈子的老爹啊,没错,五辈子的老爹,可是这五辈子的话自己都欠于谦的,这是为什么呢,因为这戒色都早逝,所以欠了于谦很多,戒色表示,在这么下去的话真的觉得这债还不清楚了,真的觉得这债务还不清楚了。

  戒色:爸,一个梦而已怎么当真啊。

  于谦:可是特别的真。

  于谦看着戒色想起晚上做的梦。

  戒色:行,谁让你是我爸呢,我答应你说相声。

  于谦:我给你捧一场?

  戒色:不用,不用。

  戒色立马就摇头表示不用于谦给自己捧哏的,没错,就是不需要。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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