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来一个

夏寒生:“母亲这是什么意思?父亲到底怎么了?”

夏石:“你父亲不守夫道,在府里偷窃,已经被主母赶出去了。”

夏寒生:“这…”

夏寒生:“母亲,您与父亲在一起那么多年,是知道父亲的为人的,他断不会行偷窃之事啊…”

夏石:“证据确凿,没有什么好狡辩的。”

夏寒生:“可是…”

夏石:“所以如果是要见白氏的话,二人还是尽快回三公主府吧。”

李子骞:“你个癫婆!白氏身体不好又一大把年纪了!你真狠心把他赶走啊!你把他赶到哪里去了!”

夏石:「惊」“你…你叫我什么?!”

李子骞:“快点说!趁本公主好说话,别给脸不要脸。”

夏石:“放肆!本官敬你一分,你就蹬鼻子上脸?你不过一个公主,无官职,无功名!辱骂朝廷命官,便也是与民同罪!”

“啪!”

李子骞抬手给夏石也一个大嘴巴。

李子骞:“吵死了!”

夏石:“你…”

被李子骞甩了一巴掌,夏石气得指她的手指头都在哆嗦。

夏石:“你敢打朝堂二品礼官!”

夏石:“来人!来人!”

夏石:“本官要进宫面圣!”

李子骞翻了个白眼。

什么人呐,打不过就要告状…

不过刚升了二品官没几天就已经尾巴翘上天了…

李子骞拉起夏寒生的手就转身离开。

李子骞:“走了,我们回家。”

夏石:“你给我站住!你跟我一起去面圣!”

李子骞:“不去!有本事让母后来三公主府绑我!”

夏石:“你…!”

-

到了夏府门口,刚要上马车李子骞才想起来马车里还有给夏府备的礼。

李子骞:“晦气…太晦气了…”

亏她还花那么多钱买礼物!

-

坐上马车,李子骞才后知后觉刚才在夏府好像有些太冲动了。

这夏寒生毕竟是夏府的人,这么一闹那他和夏府不就要掰了?

李子骞:「看向夏寒生」“寒生…”

李子骞:“我今天这么一闹三公主府和夏府的梁子就算结下了,你以后…”

夏寒生:“公主…”

夏寒生却打断了她的话,李子骞眼看他就要跪下,连忙一把拉住了他。

李子骞:“你这是要干什么?”

李子骞:“你若是真觉得我做的太过分了,我回去道个歉也没什么…”

夏寒生却摇了摇头,眼里泛着泪光。

夏寒生:“公主,夏家…夏府对我来说什么都不是,即使是家人,我对她们也没有一点感情…”

夏寒生:“只是…”

夏寒生:“只是我父亲他年事已高,又常年生着病,他的家人也都不在京城…”

夏寒生:“被赶出夏府之后也不知有没有钱,不知会去哪里…”

夏寒生:“所以寒生求求公主…”

李子骞:「打断」“不用你求。”

李子骞:“你的父亲就是我的父亲。”

李子骞:“放心,我一定帮你把白氏找到。”

夏寒生:“多谢…咳咳…公主…咳…”

-

三公主府,乐羽阁。

李子骞:“不科学啊…”

李子骞:“这白氏如果被赶出夏府,第一个来的地方就应该是三公主府啊,他的儿子可就在这里…”

李子骞:“怎么会没见呢?”

李子骞:“秋兰,你把府上看门的那两个小厮叫进来。”

秋兰:“是。”

李子骞:“把那个…亓玉也给我叫过来。”

-

“夏侧驸马的父亲?”一个小厮摇了摇头,“我们没见过。”

“是啊,夏侧驸马的父亲来我们府上干甚?”另一个小厮说到这里顿了一下,“唉,不过之前倒是有一个自称是夏侧驸马的男人来我们府上…”

“但那个男人就穿了一件单衫,又病怏怏的,我瞧他那个样子就不会是夏府的人,就把他赶走了。”

李子骞:「惊」“什么时候?”

“大致五日之前…”

李子骞:“那你们知道他去哪儿了吗?”

“瞧着方向好像是往城隍庙那里去了…公主怎么了?”

李子骞:“怎么了?你们还好意思问怎么了?”

李子骞:“你们俩,每个人下去三十大板!”

李子骞:“以后遇到这种事情,不准擅自做决定,先进来禀告我知不知道?”

处理好两个小厮,李子骞又看向了亓玉。

李子骞:“我并不认识白氏长什么样,我觉得你办事比较机灵 这两天空的时候你就跟着府上的人一起去寻,有什么消息了也先不要告诉寒生。”

李子骞:“我怕万一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他会难过。”

亓玉看向李子骞,面露感激,点了点头。

亓玉:“公主您真好。”

李子骞:“应该的,你快回去陪寒生吧。”

亓玉:“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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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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