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7.何必偷偷摸摸

恐惧魔王和Dharma看起来像两个什么正在互相试探的东西。

至少，因为恐惧魔王一出来之后就修好了教堂，所以大家忽然一下子没有那么怕他了。尽管看到一只骨架走来走去，他们还是很难敢走近。

恐惧魔王：简直是贻笑大方。

恐惧魔王：已经把我当做邪神，明明在敬奉了，结果又不敢靠近。

Dharma：时代变了，恐惧魔王大人。

Dharma：人们嘴上是那么说，但早就不是黑魔法的时代，真正因为某件东西邪恶而去崇拜的人已经很少了。

坐在恐惧魔王对面，人类祭司笑了笑。即使不明白对方要怎么消化，但他还是准备了两份茶点，一人份一龙份。

Dharma：他们只是觉得酷而已。

Dharma：或者为了力量——正义和邪恶，谁能带来利益，他们就信谁的。

恐惧魔王：那么，之前你搭我的腔。

恐惧魔王：你知道notch，是吗？

Dharma抬了抬眼。他的眼角描着飞红，就好像猩红瞳孔里的血色向外燃烧到了皮肤上一样。而眼底黑眼圈的阴影就是燃烧的余烬。

Dharma：我不知道。

Dharma：我只是猜，那是您上古的伙伴。所以我就回答了。

Dharma：现在没有上古的龙了，恐惧魔王大人。

恐惧魔王：你对龙如今的发展似乎很了解。

恐惧魔王发出冷笑。他暴露的颈骨周围看不见声带，但带着苍凉与绝望的声音就是那样传到人的耳朵里。

Dharma安然阖目，点头。

Dharma：在下不才。

Dharma：我在做西海岛屿祭司之前，是龙猎人。

如果恐惧魔王有眉毛的话，他一定在挑眉。

恐惧魔王：哦？

恐惧魔王：威胁，还是挑衅？

Dharma：都不是，只是实话实说，大人。

Dharma：如果我没把握让您相信我是无害的话——

Dharma顿了顿，瞥了一眼周身的骨架花园。

由骨架制成的、开满了苍白的玫瑰花朵的、骨架花园。不知什么时候，那些骸骨就已经生长起来，无声无息地绽放在二人对话的房间里，像地狱里的荆棘，尖刺全部咄咄逼人地指向Dharma。稍微碰触一下，皮肤就会出血，它们比看起来的模样还要锋利。

Dharma：——我就不会在这种情况下向您坦白了。

恐惧魔王：好。

恐惧魔王：你说你不认识notch，那么，我这样对你说——

恐惧魔王：——你的前人有没有告诉你，留下封印的那家伙，我感觉到他的力量复活了，那么他现在在何处？

……

……

Alex：Steve，你更了解kay，你觉得他为什么要偷偷潜入我的密室？

Alex：一定是为了维斯，是吗？

Steve：不一定。

Steve先做了一个让Alex别担心的手势，试图安抚她。

Steve：就算维斯被kay发现，不会有什么问题。

Steve：你不用担心结果。

Alex：那么我还担心原因。

Alex的双手交叠，放在裙子上。

Alex：也许我们转移维斯的时候，他看见了；也许维斯回来的那天，骚动引起了他的注意，这都是可能的。

Alex：他为什么不直接问你或者问我呢？他是皇家骑士团副团长，不必这么偷偷摸摸。

Alex：我实在在意这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