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4.记住，你是一头叠buff的龙。【下】

他们不明白副团长为什么这么严厉，Null练习时也曾不止一次在前哨站释放过比这还大的能量波，但他们不敢抗命，转身刚要去执行这个莫名其妙但来势汹汹的命令，天台上的能量就刚好停止了。

骑士B：他们……不练了？

kay.：该死……

kay.：可千万别出事。

kay扔下了面面相觑的骑士飞奔下塔。天台上的Null和herobrine还在交流。

当然，练习的结果是，herobrine的人形样貌无法更多一个，哪怕有这个咒术也不行。他暂时还掌握不了。

herobrine：Null。

Null：哥还以为你会更聪明一点呢。

Null：你明明都做对了。

Null：可惜就是没成功。

herobrine：——Null。

herobrine叹了口气。

他看着Null，就像看着一副孩子画的诡异又莫名有意境的抽象画。

herobrine：咒术和龙的组合也许没那么稀有，但咒术和龙和你一定是世间罕见。

Null：什么意思？

herobrine：你自己不明白？

herobrine：你击破龙固有的物理规则，不是因为咒术，或者说，是因为咒术——但你的咒术与一般的并不相同。

herobrine：是黑魔法。

Null：不可能。

Null很快地叫了一声。

他还镇定着，但似乎有些不淡定了。

Null：哥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用的是一般咒术，什么时候用的是黑魔法。

Null：哥能掌握。

herobrine：我有一个猜测。

herobrine：那就是其实你掌握不了。你的每一次咒术都是带有黑魔法印迹的，因为——

herobrine：你的身体充满了黑魔法，你是龙和黑魔法的产物。

最后一丝扬起前哨站旗帜的不知道是风还是两只龙能量的余波，但是，风停了。

旗帜垂下来了。

它们卷住了冰冷的金属旗杆。

Null：……不可能。

Null：哥的确是影龙，但是它不能跟黑暗完全划等号，黑魔法也不是——你懂哥的意思？

Null：哥就是……嗯？

Null隔着头巾抓了抓自己的头发。

Null：不，不可能。

Null：哥的咒术和魔法，都并不需要吞噬别的力量来完成。

Null：而且，哥身体健康，没有被吞噬的感觉。

Null：哥只是被人类养大而已，血统还是纯的，你不能这么说哥。

herobrine：的确。除非黑魔法改变它偷取能量的性质，否则看你平时的样子，谁都不能说你身体本身存在黑魔法。

herobrine拉过Null，与他面对面。他缓了口气。

herobrine：好吧。

herobrine：无巧不成书。

Null：你要说什么？

Null：你最好考虑仔细再开口。

herobrine：我知道。叠效果，不是吗。来吧。

herobrine：看着我，Null。

herobrine：先说清楚，我恰好是一只，拥有上古力量的龙。

……

……

威斯克：哦哦，我看到kay匆匆忙忙跑出去了。

威斯克：不知道他接下来是找我还是找Steve？

威斯克：嘛，差不多了。

威斯克：反正他们都已经惊动那家伙了。

望着前哨站停下来的旗帜，酒馆里的威斯克坐在窗边直咂嘴。

威斯克：偏偏今天那只白眼的龙爆出这种能量……

威斯克：偏偏最近他出山来到王城晃悠。

威斯克：要来了吧——

威斯克：【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