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9.你说的是notch的气息……？

Null：你似乎……对于骑士团有很多额外的了解？

恐惧魔王：不好意思，我的确有。

恐惧魔王的手指放在自己的锁骨处，轻轻按压，布料就隔出骨骼的形状来。

恐惧魔王：为了获得龙的力量，

恐惧魔王：他们带走了我的皮肉和内脏。

恐惧魔王：也许是有些年头之前的事了。

恐惧魔王的语气很平静，他看向Null，影龙的目光也怔怔的。

恐惧魔王：如何？

Null：这是可以存在的吗？

Null顿了顿，发出了声音。

Null：从生物的角度来说。

恐惧魔王：我的力量源于血肉兼骨骼，所以没关系，

恐惧魔王：虽然失去了不少，但我还能活着。

恐惧魔王：总之，如果你想要证据，面前就有一个。

恐惧魔王觉得这下对面那家伙应该会有所反思了。令他没想到的是，眼前蒙着眼睛的人形龙族咂了咂嘴，开口道：

Null：多么神奇。

Null：哥都想好好研究研究你了。

恐惧魔王：哈哈。

恐惧魔王：你还挺会讲笑话。

恐惧魔王：那只能祝你过得愉快。毕竟这个愿望我可无法帮你达成，如你所见，

恐惧魔王：不剩什么可以拿来实验的部分了。

恐惧魔王用一个笑话应了一个笑话。

恐惧魔王：对了，你有名字吗？

Null：Null。

Null回答。简短的一个音节。

恐惧魔王：Null……我会记得的。

恐惧魔王点了点头，这时候，他看到Null忽然呼出一口气，被绷带遮住的面庞朝向了自己。

Null：之前哥问过你来意吧？

恐惧魔王：嗯？

Null：——你要去哪儿，哥送你吧。

恐惧魔王：哦？你赶路很快么？

恐惧魔王没有眉毛。如果有，Null一定能看到它们翘起来。

Null：影龙的穿梭能力不费力又高效，并且在影子中穿梭不会像时空咒术那样眩晕。

Null：性价比很高的喔。

恐惧魔王：多谢你的好意。

恐惧魔王顿了顿。

恐惧魔王：要是我知道自己该去哪儿就好了……

Null：你怎么会不知道自己要去哪儿就出来呢？

恐惧魔王：我在寻找……

恐惧魔王：……找一条龙。

恐惧魔王：尽管有人告诉我现在已经没有上古的龙了，我还是想试一试。因为察觉到他的力量在复苏。

Null：哦，你都说了那是“人”告诉你的！

Null听到这里，声音快活起来，他拍拍恐惧魔王字面意义上骨感的肩膀，颠了两下——因为说话的时候态度很积极，所以他踮了踮脚，身体弹动了一下。

Null：龙的事情，人类会搞错不是也能够理解吗？

Null：什么上古的龙不存在了完全是错误的。光是哥知道的就有一位上古的家伙存在着——他的气息绝对够得上是上古的龙，哥可以带你找他。

恐惧魔王深深的什么都没有的眼孔里一瞬间好像真的有什么东西转了转。

恐惧魔王：是真的吗？

恐惧魔王：请带我去吧。

恐惧魔王：我会记得你的帮助的。

Null：哦，不过他现在不在。Steve出去了，他知道Steve不在前哨站，不会到这边来……

Null嘟哝起来。

Null：说起来，哥还真不知道他的住处。还真没法带你去找。

Null：但他会回来的。

Null：不介意的话，要不要就现在这片地方等一等？哥会给你安排住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