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中无光
【四】
钟离这个名字…
是璃月皇室家族里的一个，真名是摩拉克斯。据调查，在当时的璃月，那位殿下被一个魔女看上了。
并且，有人看见过对方和魔女相处。
因反对他们继续相见，魔女怒了，附身于钟离而诅咒璃月子民。在当时，总有人莫名其妙的爆体而亡，场面十分的混乱。
为了防止这样的事情发生，他们将这位殿下推上了邢台上。以烈火焚烧，驱散魔女之魂。
在那之后，确实没有再发生那样的事情了。
对于这么久远的事情，迪卢克并不能百分百相信。这其中，可能被改写了一些真相。魔女？真的存在吗？
而空口中的钟离，会是这个人吗？在璃月里找遍了，还真没有发现一个叫钟离的，就很奇怪。
而且，那孩子那么年轻，怎么想都不可能活在那个年代里。
迪卢克觉得这件事情一时半会是处理不好的，真不应该答应骑士团多管闲事的。
迪卢克：你说他不在房间里？
路人丁：对，好像是跑出去了。
迪卢克：啧，给我去找。
路人丁：是。
真会给人找麻烦。
迪卢克无心继续看这些璃月悠久历史，出门去转悠。天气很不错，不应该天天窝在家里，出来透透气也是很不错的。
吹着舒适的风，在庭院里漫步。看着栽种的花花草草，想着要不要修剪一下枝叶。这样想，他也这样去做了。
他是有点闲不住的。
拿着剪子，修剪着枝叶。
忽然，他看见了一抹金色跑过。
那是？
想到可能是那个人，他毫不犹豫地追了上去。他看见空拿着一朵花递给一个红着脸的女仆，女仆看见迪卢克，赶紧行了一个礼后，匆匆忙忙跑去干活。
而空目送她离开，扭过头看着迪卢克。花就跟心情一样，看见这酒庄的主人都蔫了。
迪卢克：不好好呆在房间里，跑出来搭讪我家的女仆？
空……
空扭头，把花扔在迪卢克的身上。头上的呆毛都直了，似乎有点被他突然出现而气到。
没穿鞋就跑出来？
迪卢克的视线落在空光洁的脚上，因为没有穿鞋子，导致脚上的皮肤被一些锋利的小石头划破。而本人就像是感觉不到一样，非要往满是石头的地方走。
他完全不想管空，但又不得不管。觉得自己现在的行为就像是一个跟屁虫，他没阻止空，也没有带他回去，就一言不发的跟着他到处走。
空走来走去，走到了葡萄园里。他望着葡萄架上一串串成熟的葡萄，停住了脚步。
空……
迪卢克看了看，取过旁边放着的篮子。
迪卢克：乖乖在这里等我，我摘几串给你。
空不回答，在迪卢克要进去时，缠人的跳到他身上。
双腿缠着他的腰，双手抓着他的肩膀。迫于这样的姿势，迪卢克不得不顺着他，不情不愿背着他站稳脚跟。
迪卢克：你又想闹什么？如果不能够安分一点，我会把你丢出去的。
空指着距离他们不远处的那串葡萄。
迪卢克：……
空……
过了一会。
我为什么要顺着他心意来？明明这不是在我要做的事情范围内。
背着空，在自家葡萄园里摘葡萄的迪卢克默默想着。
还有…
他有点瘦啊。
【五】
迪卢克：今年几岁？
迪卢克握住他的脚，处理脚上划破的伤口。先消毒，再上了些药，最后缠上了绷带。纤细的脚腕足够他一只手掌握住，肤若凝脂，搭在他的腿上，格外的显眼。
顺着白皙的双腿往上看，那人正盯着天花板发呆。
那双眼睛没有任何的神采，呆滞的盯着视线之内的事物。眼中是没有光芒的，黯淡无光，透露出来几分痛苦与挣扎。
他再一次询问了一句，半响，在他的视线里，空有了点反应。
空几岁？事情太过于久远了，我已经忘记自己几岁了。或许…更大吧。
迪卢克：空是么？你来自哪里，家人又在哪里？
愿意开口的话，接下来的问题但愿能够回答。
空收回视线，转而望着迪卢克。他看着这个将他带回来的人，像火一样炽热…很红很烫的奇怪人。
随便怎么样都好…
如果做的很讨厌，会不会把我丢出去？啊…这样最好，弄死我也没关系。
他靠了过去，伸出双手揽住迪卢克的肩膀。身体紧贴着对方炽热的胸膛，能够感受到彼此跳动的心脏。
不过，他是不同的。
因为他死不了。
他以前是很怕疼的，而现在只有疼痛能够让自己清楚的意识到他死不了。成为一种宣泄情绪的行为也是不错的，用来伤害自己的手段。
空你真的想知道？
空的声音轻飘飘的，柔软似和风。在他的耳边响起，迪卢克有点不自在，头一次被人这样靠近。尽管脸上还是那副冷淡表情，心里却有了几分慌张。
出于教养，没有选择推开空。只是等待着他下一步动作，想看看他要做什么。
空的下一步举动，让他有点后悔为什么没有第一时间推开了。
这个人，不给他反应的机会。贴过来qin他，非常娴熟的攻略城池。当新手遇到老手，结果是显而易见。
空抓着他的手，往自己衣服里钻。
意识到自己摸到了什么，迪卢克回过神，意识到自己应该推开他的。于是，他大力的把人给推开了。迅速从沙发上站起来，一边擦着嘴唇，一边居高临下的看着坐在地上望着他的人。
空你是不是不行？
空的一句话，更是让他火大。
迪卢克：会对你产生一种同情的我真有够愚蠢的。
空本来就是你选择多管闲事的，明明可以放任不管的。不管我的话，就不会有这么多麻烦事了。
迪卢克：……
这是迪卢克第一次看见空笑，但并不是发自内心的笑容。更多的是嘲讽，还有不屑。
空还是说，迪卢克老爷没有被别人这样做过？啊…看样子是我赚到了，哈哈哈…要不要试一试，我很擅长做这种事情的。
空开始脱自己衣服，低着头，阴沉着脸。这副自暴自弃的模样…真叫他自己都火大，他需要什么来填补他的痛苦。
这样做，或许更好。
【六】
空摇晃着腿，被绑着只能动跳腿。他歪着头，看着旁边的两个人一一凯亚和迪卢克。
这家伙听说了这件事情后，对自己的义兄一个劲的调笑。拍着迪卢克的肩膀，不可思议的望着空。
凯亚：这么说…我有个猜测，这孩子说不定有什么阴暗的童年，被迫做皮肉交易。忍无可忍才去自杀的，结果你把人捡回来。人家不乐意了，才一直捣乱。
皮肉交易？
空懒得开口解释，就当他干过这个吧。
迪卢克扭头观察空的反应。
很遗憾，对方没有什么反应，像是默认了凯亚的说法。
凯亚：说起来，我发现空有很多不属于这里的东西。稻妻才会有的护身符，稻妻制作的戒指。前些天还听见他哼了蒙德的歌谣等，你说，会不会是跟他有关联的人，或者是…客人？
凯亚的坏心思很多的，这样说是想看看空会不会有反应。
答案是他说对了。
那人直接一脚踢过来，表情都变了，怒目而视。如果不是手被绑着的，早就冲上去打人了。
空他们都是我最重要的人，才不是什么不三不四的人！不要那样说，你可以说我，但绝对不能说他们！
凯亚：哦呦，这样表情不是丰富很多么。长这么可爱，还冷冷淡淡的，真是浪费这张脸啊。
空的那副表情就跟要杀人似的，他不在乎别人怎么看他。就是不能说他重要的人，太混蛋了。
凯亚：你总要配合我们，不是么？陌生的美少年。
凯亚见他还想踢他，就抓住了他的小腿。把他往这里扯了一下，空被拖过来干瞪眼。他伸手扯过迪卢克的领带，把这人的双腿给绑了起来。
顺便取来果盘里的青枣塞到空的嘴里，想让他稍微的安静一点。
凯亚：乖一点，懂得配合我们的话。我们才能帮你，骑士团为了处理你的事情也在忙喔。
我觉得你们应该放我走。
空舌头顶不开嘴里的青枣，所以翻了个身，后背对着他们两个。趴着尝试能不能把青枣吃掉，咬了两口，勉勉强强能咬掉一部分。
凯亚：眼里无光的美少年喔，要不要告诉我们你的故事呢？
空瞪了凯亚一眼，不想搭理他。
又是这种装死的态度。
凯亚无奈耸耸肩，把空丢给了迪卢克。一触碰到怀里的人，就会不由自主的想起今天的事情。
很…软。
凯亚走后，迪卢克忽然感觉的不对劲。往下一看，空已经吃完嘴里的青枣了。现在正咬着他的裤子的拉链。
迪卢克：……
空……
空眨了一边眼睛，抛了个媚眼。
迪卢克：你这是做什么？！
空你是白痴吗？看不出来吗？还是说，你是个*男？明白我意思的话，就快点行动起来。你不会不行吧？真可怜。
污言秽语！
迪卢克控制不住自己脸红。
他把人推开，抓着人回屋里关着。命令人看好，不许放这个臭小子出来。这家伙，明显就是逮着他脸皮薄，随意的戏弄他。
当天晚上，迪卢克睡不着了。他一闭上眼睛，脑海里就想起空的脸。跟瘟神一样，甩都甩不掉。
睡、睡不着了。
